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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元：“你前段时间不是还立志要当合伙人背后的男人吗？”

柯冉：“……什么？”

岑景半开玩笑地说：“我上个月的分手现场你好像目睹了吧？”

“好的，明天给你。”

第5章两颗心

“阿冉，1号打印机怎么回事啊？”

电梯里，看着柯冉下1楼的键，岑景开问到：“吃晚饭了吗？”

“一天工作远超八|九个小时了吧？”岑景提醒，他可不是资本家。

就让我来为我未来的男朋友多多创收！柯冉这样想。

顿了一顿，岑景似乎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补充问到：“两个人情的？”

柯冉：“所以呢？你怎么追的她？”

岑景被这个人不合时宜的诚实逗笑了，“晚上都不回家陪女朋友的吗？”

岑景觉得最近的柯冉有奇怪。

分明是一句类似于怪罪的话，柯冉却莫名觉得安下心来，工作中绷了一天的神经得到放松，跟着岑景笑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柯冉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不舒服，闷闷地接话，“岑律不是也加班到这么晚吗？”

原元：“啧，你知你这叫什么吗？”

不如工作，追男人不如工作。

罗少明拍拍柯冉的肩膀，调侃：“你们团队柯冉最近拼的啊，这都是我这周第三次看到他在加班了。最近案多？”

要是那个人陪着我就好了。

原元：“我就很有吗？我就中有一个前女友！”

摸不着脑的柯冉剑走偏锋，愈发认真工作，毕竟工作中的男人最帅气了。

岑景：“刚好，我也没吃。走吧，加班给你报销个晚饭。”

便利店里灯光明亮，冷气充足，两人吃晚饭也不急着立离开，坐着消闲聊。

一个平地摔都不会的男人要怎么追霸合伙人？

然而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帮助。

这次到岑景震惊了：“已经得到家里允许了吗？想不到你这么有勇气。”

岑景：“最近怎么这么忙？”

岑景：“怎么，有偏见？”

柯冉：“……岑律，你怎么猜到的？！”

……

原元：“上啊，勾引他、榨他。”

两个恋经验接近于零的人说了半天废话，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柯冉：“OK那你说怎么办？我又没有经验。”

似乎就是在等着柯冉开一般，岑景略带笑意地开玩笑到：“没你忙。”

柯冉：“……要……要追追看吗？”

这个人当我是瞎的吗？老是盯着我看什么？

柯冉：“嗯，爸爸妈妈不理

岑景问到：“还没下班？”

柯冉愣了愣：“啊？”

岑景随手拿了一份饭一瓶矿泉，柯冉全程跟在岑景后，随手拿了一个三明治一盒。

柯冉隐隐觉得下班之后的岑景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周的气场也在不经意间变得平易近人。

从上班发呆时盯着的东西由桌上杯转移到某办公室门、从每天早餐搭面包的饮品由果变成、从发消息时的简练迅速变成末尾悄悄加上的笑脸符号，于是无心恋的人也会渴望拥有情。

柯冉：“其实也还好的，岑律。”

岑景：“……你刚刚自己说的。”

柯冉除了字面意义上的“迫盯人”之外，没有作任何实质的举动。

柯冉：“还没呢，之前没注意。”

原元：“……追追看吧。”

原元：“注意你的素养，柯律师。”

岑景：“嗯，你也喜男生吗？”

我？！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把内心想的说来了？！

柯冉：“……”

为此，柯冉极学习神地打开了网页，想要从各论坛以及文学作品里汲取前辈们的经验。

岑景在办公室与罗少明谈完合作的案已经接近晚上十了，两人从办公室来刚好碰上柯冉从打印间抱着材料回座位。

“没有没有。”柯冉连连摆手，我也喜男生！

和罗少明在电梯间别后，岑景想了想还是转回了事务所。

“柯冉，这两个案归档一下。”

柯冉正在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双棕鞋，同时耳边传来指节轻叩桌面的声音。

岑景似乎是预料到了答案，伸手双击取消柯冉刚刚下的“F1”，另外下“B2”。

“啊什么啊，吃饭的时候不是遇见了吗？”

柯冉愣了一下，回答：“岑律好，我这就走了。”

柯冉哪里敢让岑景等自己，急忙将桌上的东西一脑公文包里，“岑律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柯冉：“……我不知啊。”

“很担心吗？放心，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不会说去的。”看柯冉一脸懊恼，岑景认真地承诺。

“估计是卡纸了吧，我来帮你看看。”

岑景回看看站在自己后明显于惊讶状态的柯冉，“想吃什么？中餐西餐还是料理？”

“也不是，我还没有正式谈过恋。”柯冉有不好意思，“我中发现了就给家里说了，一直憋着心里蛮不舒服的。”柯冉一边说着话，视线已经不知飘忽到哪里去了，“……我这人，就是憋不住事儿。”

原元：“……她追的我。”

“已经理好发送到你邮箱了，你再看看呢？”

柯冉：“……”

“也不是……我家里已经知了。”柯冉讪讪说。

“柯冉，答辩状写了吗？”

柯冉夹带着满满的私心，想要再确认一下，“岑律你真的，喜男生啊？”

岑景笑了笑，一边抬手解开袖扣一边说：“家里接受了吗？”

事实证明岑景也有失策的时候，晚上十，附近的餐厅都打烊了，两人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在24小时便利店里解决晚饭。

并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方法论实在稀缺。

柯冉：“……嗯。”

你的原有防御。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岑景不开，为了避免气氛再诡异的尴尬下去，柯冉不得不着找话题。“岑律，今天忙的？”

岑景被这个人傻傻愣愣的样逗笑了。

原元虽然不觉得惊讶，但是也并不准备放过柯冉：“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办？”

岑景皱了皱眉，自己团队最近并没有多接很多新案，不过工作的确是顺心了很多，时间安排也不似上个月那么张了。

事务所的大家发现最近柯冉把自己一个人拆成了四个人在用，大大小小的事情从不拒绝，并且都能够提前完成。

“柯冉，有一个风险防控的合作方案……”

“走吧，一起。”岑景拿手机，示意柯冉抓收拾东西，自己等他下班。

原元：“思想上的老司机，行动上的童。”

“已经写好了，我再修改一下就发送给你。”

柯冉：“……我可以说脏话吗？”

柯冉抬，看见岑景夹着公文包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