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说：「不会，赵司衍很会吃的。」他转对著厨房喊：「赵司衍！」

「然後你知阿贤有多扯，他完全没有问过任何人就自动决定不要洗血清瓶了。」王思霖生气地挥著筷说。

「凡这全都你的？」王思霖惊讶地问。

顾凡直接，「当然啊。那时候我已经买好菜了。」其实他问学要不要来他家吃饭的时候是三，一得到两人的同意就上跑去买菜，还是回来要开始的时候才想起赵司衍的存在。

王思霖认识这个学弟，他有时候会来找顾凡拿东西或是一起回家。「嗨学弟。」

……你到底了几菜啊顾凡！赵司衍在心里腹诽，但还是乖乖地去洗手端菜了。

「等一下！」他们听见厨房又传唭哩匡啷的声音，赵司衍拎著啤酒走来。

「噢，应该是学。」顾凡放下盘去接电话，也不忘跟赵司衍说，「去放包包洗手过来帮我端菜，厨房里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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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翁启林在旁边摆手，「我还是算了吧，明天我也要实验。」

「你本忘记了我的存在吧你！」正想扑上去掐死顾凡的赵司衍被一阵悠扬的音乐声打断，那是顾凡的电话铃声。

「才啤酒而已，小林你喝吧没关系啦。」王思霖在旁边怂恿。

「凡你真是全能欸。」王思霖称赞，「那我喝柳橙好了，啤酒你们男孩喝吧。」

翁启林则默数了一下，「七菜，会不会有太多了啊？」他没想到会这麽丰盛，那虾松看起来就很麻烦的样。

经在准备了吧？」稍微估算了一下时间，赵司衍合理怀疑顾凡本先斩後奏。

当翁启林跟王思霖被顾凡领客厅的时候，第一印象都是：好香啊。而两人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时，也不免惊讶了。

「唔……好吧。」不擅於拒绝别人，翁启林接过顾凡贴心打开好的啤酒罐。

「那学你要喝果嘛？」赵司衍殷勤地跑去冰箱里拿了柳橙，炫耀地晃了晃：「顾凡榨的！」不过是想改天带去实验室给小助教喝的，这句话他没说来。

翁启林也跟著打了个招呼，就跟王思霖被顾凡赶去洗手。

「海尼很难醉的。」顾凡也在一旁帮腔，赵司衍超识相只拿了一个玻璃杯给王思霖倒果。

吃饭的时候赵司衍几乎只负责听而已。其他三个人在讨论实验室的事情──其实大概可以说是王思霖一个人单方面的大抱怨。

那是大约一年前的事情。他们家的日常工作有一项是要洗血清瓶，跟其他实验室随便洗洗不同，他们家对血清瓶的要求非常严格。用完的血清瓶清洗乾净後泡清洁剂、然後由硕一的学生每周清洗，洗完後要过，没有

看顾凡笑著，王思霖觉得自己为女人的自尊心受伤了──这年，男人菜都比女人厉害了。

赵司衍空著一手举起来挥了挥，「嗨小助教～嗨学～」

洗完手回来，看著旁边已经准备好的啤酒，王思霖说：「明天没有放假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