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一侧，轻巧躲过程漠扣向他肩膀的右手，然後迅速往後退去。船舱屋檐范围不大，退至边缘时，霄一脚在瓦缘轻，腾空而起。

霄窜至一个拱桥之下，影消失在桥之中。

翘双暴在夜晚寒冷空气中的那一瞬间，程漠觉得自己上汗竖了起来。

霄

端正站著一个男人，正是一白袍的霄。夜风过时，衣衫随风晃动，竟也是悄无声息的。

程漠站起来，“霄？你何时到的？”

程漠朝他追了过去。

程漠尝试著起，发现霄并没有放松力气。程漠正觉得奇怪，忽然霄一只手放在了程漠上。

霄没有说话，也不放手。

程漠趴伏在船舷之上，霄手上长剑带著剑鞘，压制在他颈後，不让他起。

霄目光在程漠上一晃而过，轻飘飘毫不著力。

而此时清虚已经拖著孙慕秋下了停在画舫旁边的小船。孙慕秋抬手反抗，可是手比起清虚来差了不少，挣动一下没有挣脱。小船激烈晃动起来。

脚下摇晃起来，程漠这才注意到，两人是在桥下一艘无主的小木舟之上，随著两人手，木舟摇摇晃晃。

☆、二十二章

隔著布料，程漠也能觉那只手上的力和温度。程漠的心突然激烈动起来，他抓住船缘的双手不由自主使了些力。

程漠微微有些吃惊，霄若是跟著清虚来的，那应该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自己却是全然不觉。

程漠坦然笑笑，：“我输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程漠忍不住试探问：“你早已见到我了。”

两人逐渐距离灯影摇晃的画舫远了，周围人声渐少，那秦淮的喧闹仿佛都离得远了，朦朦胧胧开一层雾气。

霄手掌到程漠，过他间双，程漠呼急促，下难以抑制立起来。

程漠顿时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服气，他武功是不如霄，却也不甘心被这麽轻看。

程漠追上去，被人抓住一只手臂截了下来。

程漠早已有了准备，抬朝著前踢去。却不料抬的那条被人一掌拍在膝盖上，同时那只手一翻托住他膝弯，将他掀翻。

程漠始终无法追上霄，只隔了那麽一些距离，伸手去却不到霄的衣摆。

霄手伸到程漠两之间，手掌搭在程漠内侧，让他将两条分开。直到两不能分得更开，霄手掌依然在用力。

程漠息著摇摇，“不行了。”

程漠突然手，骤然朝霄方向袭去。

霄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翻，往前奔去。

两人在秦淮河上追逐，翩若惊鸿，不时掠过面，带起阵阵涟漪。许多船夫只觉得一阵厉风刮过，便是会武功之人，也只能看得清一黑一白两抹影。

霄低看向底下甲板，正见著清虚抓著孙慕秋的衣领将他拖起来。霄：“跟著清虚到的。”

霄这才罢手，手心轻轻抚摸著程漠大内侧最柔的肌肤。那肤非常柔细致，仿佛初生婴孩一般，同时亦是非常之，程漠分开的双忍不住阵阵颤抖。

接著便觉到霄将他衣摆掀起，一手将他长褪了下来。

霄依然不语。

程漠看清虚下手似乎极有分寸，放下心来，转看霄也正看著清虚与孙慕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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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明白，他在等著自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