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跪下在她的边，我伸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一颗温从角落、又掉落了一颗，泪不自觉地愈掉愈多。

「要撑着，救护车就快来了。」我偷偷地用空来的手抹了抹泪，回握她的手掌心，希望藉此给予她勇气。

路灯亮起来了，柔柔的橙光照亮在我们的脸上，直到此刻，我也才终于清楚地看见了涵脸上的表情。

语落，涵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再接话，久到我开始害怕。

「薇薇，对不起……还有，能认识你我很幸福，真的真的很幸福……」

我突然语，了好大的功夫才艰涩地啟，「他……」

「就说你没有对不起过我了，还跟我歉嘛？」我着泪失笑，涵却久久不再回应我，久到我的笑意尽失，纵横在脸上的只剩下了泪。

这段熟悉的对白让我的呼瞬时停住，心中一阵扼以及疼痛，像是被人揪住一样，压抑不住那的哭意，眶终于又模糊了。

「刚听见时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好难过。」涵声打断了我，声音却愈来愈微弱，「但是在薇薇你刚才说你永远不会丢下我后，心情又好了起来了哦！」

「薇薇今天会来，是来找我的吗？」

「涵？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对不起嘛……我下次真的不会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薇薇……如果我之前有过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可以原谅我吗？」涵突然没来由地说这句话，声音也愈来愈糊不清。

「……真的吗？」她的话让我心中最柔的某个地带溃堤了，一气，是想稳住自己声音的哽咽，「能让涵开心，我也很开心喔。」

嘿、涵，其实我从来不想要留下你一个人，我只不过是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那样的方式来保护你。

涵开心地笑了，不过没多久后，她又安静了下来。

对、叶涵！

涵的手忽而动了一下，就像在绝望的渊中看见一希望的曙光，我惊喜地握住了她的手，不断地声叫唤她。

她要离开我了、她是不是准备要离开我……

对面街角转弯，一辆疑似酒驾的汽车疾驶而行，弯过了转角恰好衝着涵而来，驾驶似乎晚了几步才发现前方有人，却因煞不住车而了方向，大的撞击声伴随着胎与地面磨的刺耳声响，车直直撞上了斜前方的电线杆。

「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察觉到她没声音，我立刻张地问，心中顿时慌到不知如何是好。

「我在这、一直都在这。」听见她微弱的声音，我赶兴地了，眶一，加重了握她手心的力。

「……薇薇？」

「涵、涵？醒醒、你可别吓我啊……」泪已经模糊了所有的画面，我轻轻摇着她，希望她能够睁开睛醒来，她却始终不再有动静。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懂得，被独自留下的觉有多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模糊不清了起来，睏意来袭，把我带离现实，来到一个让我可以暂时逃避一切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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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是鲜血……

我的脚顿时，被张澈尖发现及时搀扶住，我却立刻挥开了他，激动地朝他大喊：「扶我嘛？还在那里什么？叫救护车、叫警察啊！」

叶涵……

「是啊，就是为了要找你。」我的鼻微微一酸，是忍住声音的哽咽，「你啊你、谁叫你跑，我才会急急忙忙赶来的。」

「乖喔，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不会。」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前提是你得好好地恢復好，好好地活下去，你一定可以的，好吗？」

「没有、没有，涵从来没有过让我伤心的事，真的没有……」我想对她微笑，却发现自己挤不任何笑容，最后只能单手摀着嘴，避免自己哭声。

62.

趴在涵的旁，浑颤抖，心脏剧烈地绞痛着，像是全的血都乾涸了一样，我终于不可遏止地大哭，用尽全力地着泪，却痛得哭不任何声音。

等我渐渐回过神时，整个人正在张澈的怀中，并且颤抖不已，刚才他似乎是怕我受伤，第一时间抱住了我快速地带着我退到路另一侧。

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也丢下我？就算是要罚我先前对你的不理不睬，也不要用这方式好吗？

我应该要为她开心的呀，但不知怎么的，泪却还是一直掉、一直掉，心也整个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驾驶座上的人像是昏过去似的，车内完全无半动静。

但是，或许我错了，因为那样只会让你受到更多的伤害。

她的嘴角带着安详的笑意，看起来很开心的样，一定是了什么梦。

这一切快的让我们措手不及，有那么一刻，我无从分辨这到底是真实或是梦，心还剧烈的动着，惊恐的觉也犹盪存着。

在我觉自己快要睡着之际，唯一还记得的是，我们两人的手还握着……

静静地躺着，就像一个丽的洋娃娃一样。

直到我哭累了，才停了下来，噎噎地缩着依偎在涵的边，挨着她闭上了双，角却还是会偷偷下几滴泪。

「是吗？那样太好了……」

「没有，我现在全都没什么觉，只是觉得有睏。」她摇了摇，撒似地了我的手掌心，力气却很微弱。

地、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拆散。

痛得吶喊不半声响。

我快速地挣脱掉张澈的双臂，往前奔跑至在涵刚才站立的位置停下，左右顾看着，却找不到她的影，差一就焦急地快要哭来了。

「……」

吼完他之后，我跑向了那抹沉睡在不远柏油路上的小影，地上似乎拖曳一条不明的，我别开睛不去看，告诉自己那但一定不是鲜血。

馀光瞥见张澈朝这里移动的影，我立刻求助似地看向他，希望他能够帮忙我找到涵，目光迎上他之后，却发现他不在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后的远方。

「……薇薇，其实张澈的话我都听到了。」静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

有涵的梦乡。

颤抖着转过，在几公尺以外的路上，隐隐约约的躺着一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