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双方互相确认好关系，就算开始了。詹米他们的标准大概是上床吧。”尹凡忽然想起来什么，拿手机，“也有不少人一定要在PTN上改好状态，才算正式往呢。”

“哈哈，不过对于你个小男大概算吧！”詹米乐颠颠凑近他，“怎么样？我看下面船舱好像有和咱们差不多大的女生来毕业旅行，去瞧瞧？”

格雷惴惴不安地看向尹凡——要正式往的话，果然还是得……

“呃，”格雷火金睛发现了问题所在，“你也可以算和她过夜要多少钱？！”

争抢果和冰激凌，觉自己和这个幼稚鬼待得时间一长，果然也开始冒傻气了。

“切～没劲。”詹米倒回躺椅上伸长四肢，好墨镜，长长吁了气，看起来倒也似乎没什么不满。

“上床的话，有些人没有确认关系，一时兴起就能上；也有人确认了关系，还要等到渠成再说。”比如我们，“当然，这确实也是关系中很重要的一步啦。不过我不急——你也不用急。”

明明杯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格雷还是用力吞咽了一。

“……”格雷伸着脑袋纠结了好一阵，“给我照张好看的像！”

“尹凡……咱们回去吧？”他脸颊粉得不太自然，双亮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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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吧，小心明天疼。”尹凡叫了一大杯矿泉要他喝掉，“最后一了哟！”

格雷自己估摸了一下睡一个温柔正直、勤奋上、脸俊壮、尺寸傲人的直男大概要多少钱，果断决定——

尹凡笑了：“大家一开始都是这个反应，还有呼吁抵制的呢。”他冲格雷眨眨，“不过PTN还是很快成了现在用最多、盈利最的友平台。而且大家为了算得尽量准确，还会主动把自己的很多隐私都上传到服务。”

“啊，不能这么说吧！”尹凡一愣，原来这家伙的小脑瓜之前一直在琢磨这个？！

格雷冲尹凡鬼鬼地一笑：“詹米谈过女朋友么？”

真是奇了怪了。虽然很不认同这个网站的理念，也不觉得人应该给自己的和情标价，但他又实在很想知自己和尹凡在一起……即使照世俗的光，照这莫名其妙的算法，是不是应该付什么代价才对。

“唔……你没有其他社网络账？嗯……”尹凡耸耸肩，“信息太少，无法提供估价。看来你还得再多沉迷网络一段时间啊。”

“嗯……”詹米犹豫着，“如果上床来算的话……”

“噫……不可思议！”格雷撇嘴，“人类真是疯了。”

和丁恩在城里那夜，他也就是喝了酒而已，虽然没真的醉倒，但也足够壮胆了。现在……他瞥了尹凡两间，觉得自己还是再需要摄更多的勇气。

“PTN？状态？”

“往能有什么代价？”

可惜。

“怎么会？我倒是怀疑我会付不起你的价钱。”尹凡戳戳他的，“不过你看，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功能惹人嫌，但还是有这么多人用了。本来这些模模糊糊的事情，大家自己估量一下也没什么。一旦告诉你这是可以确计算来的——即使也不知到底准不准，但你还是会想看看这个‘参考价’啊。”

尹凡有傻。他琢磨了半天从围观群众角度，看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勺盛喂另一个男人会是什么观，但看着格雷灿烂的笑脸和摇摇坠的冰激凌，还是张嘴吃下了。

而且他需要酒。

“尹凡，”格雷果然有乎了，脱而，“詹米之前说的……是真的么？上床了才能算是在正式往？”

呵呵，刚才和人家打打闹闹还脑袋凑在一起抢冰激凌的是谁啊？！吐槽归吐槽，尹凡净格雷的勺还是摆摆手：“好了，你自己吃吧。”

“我脸上有东西么？”尹凡问。

“哼～才不要！”格雷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气，“要是算来我本买不起你可怎么办！”

“唔，老实说，这个网站的基础功能有……糟糕？”尹凡清除着自己的私信。改变状态后应该就没有这么多人勾搭了，“其实和普通的友网站差不多，特别的是有个很复杂的算法，可以据各个人信息算两人的匹度，得往时某一方需要付的‘代价’。”

“难拉拉手亲个嘴就算么？”詹米皱眉，“又不是小学生！”

*

“啊……不，不用了……”格雷刮着杯里最后剩下的一，“歇会儿吧，刚才太闹腾了。”

“哈？上床才算么？”

“唔，如果想的话。”尹凡耸耸肩，退了去，“当然那边可以选择不接受啦，但至少算法宣称，只要支付这个价钱，两边就是平衡的，不会有谁吃亏。”

“呃，格雷……”詹米见格雷自己吃了几，又喂给尹凡一勺，终于忍不住提醒这个没常识的家伙，“你这也太暧昧了吧……”

“只有和女朋友才会这么你一我一的吧？”詹米撇嘴，“反正看着有诡异。”

“价签网（PriceTagwork），现在最火的社网络之一，你不知么？”

“给你也建个账？”尹凡嗤笑，手指飞速过屏幕作起来。

格雷脸一下烧起来，摇摇，抬手又要了杯金汤力。他白天吃了太多冰激凌，现在急需苦味的东西冲洗咙里挥之不去的甜腻。

“听着像个买东西的地方啊。”格雷探看尹凡开页面，把自己的状态改为了“往中”，“好玩么？”

“尹凡要吗？”格雷终于想起来，舀了一大勺喂给自己的正牌男友。

“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吧！”格雷瞪圆了睛，“这不是卖么？？？”

“哎……”他长叹一声，把杯推还给格雷，支着下望向海岸线。

詹米他们晚上去船上的赌场玩，尹凡和格雷婉拒了邀请，改去了酒吧。

格雷呷着今晚的最后一杯金汤力，有舍不得一气喝光：“那，咱们确实已经在往了？”

第34章临门一脚

格雷半张着嘴看向尹凡。

“暧昧？”格雷只好独自应付剩下的小半杯。没人一起分享，好像一下就有腻了。“这样很暧昧？”

简直就像小时候，那些快乐得仿佛没有尽的夏日。想一起笑，一起闹，想欺负对方，再被对方回击，吃什么都要抢，抢到嘴里才特别香……

“就比方说……”尹凡随便开一个女明星的页面，“假如我想和她……聊天一小时吧。”他了下“估价”，“据我和她的各方面状况，理论上我要付给她这么多钱，来补偿她这一小时和我这个无名小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