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但是我依旧很不开心啊。”走在拉斐尔侧的加百列抬手替拉斐尔撇开了一侧的低树杈，“看起来路西法用那些天使的荣光恢复了你的力量啊，也不算没用。”

不仅知，在朗普斯金现并带来了斯旺的时候，在这个世界的加百列痛揍了一顿自己后却选择放自己离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选择成为拉斐尔这一局棋中的棋了：“这才是我的拉斐尔啊。”

对于加百列的话，拉斐尔嗯哼了一声，不反驳。他知就算自己想要反驳，也无法让对方改变想法的：“温彻斯特兄弟，麦克打算怎么办？”

说着说着，加百列的脚步停了下来，声音也顿住了。

虽然这么说很婊，汲取了他人的力量恢复了自己的伤势，却又假惺惺倒过来追悼他们。但是拉斐尔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路西法，还是加百列，都对那些天使们没有好，甚至都不愿承认他们的存在。

然后炸裂开来。

这场‘天启’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你们也会成功的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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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呗，你没瞧见他看着萨姆·温彻斯特的神有多么的……让我骨悚然。”一边说，他一边打了个哆嗦，“上一次看见这么茸茸的神，还是路西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他们已经回……”

这下拉斐尔全明白了：“如果我选择这么，”回，将手贴在了加百列的睛上，挡住了他那双复杂到他不想去读懂的睛，“那么我便没有遗憾了。虽然还有些事情我没有想

拉斐尔想要的，是一场天启，一场真正的，能够毁天灭地的天启。一场会撼动上帝权威，影响上帝能力，毁灭世界甚至破坏一切的天启。不是米迦勒和路西法的小打小闹，而是真正挑衅上帝的天启。

起码另一个世界的加百列，还是愿意承认那些天使们的存在的，虽然声声说着‘不是我的兄弟妹’，可却也不阻拦拉斐尔承认他们。

“加布！”无论那个世界的加百列，对于拉斐尔来说都是他的半，“那是我们的兄弟妹。”所以能拜托你不要用说恶的语气评论他们么？

这一切，这个世界的米迦勒知不知，加百列不敢肯定。但是无论是拥有‘万书’的路西法，又或者是终于和拉斐尔为一的这个世界的自己，却一定是知的。

“那可不是你的兄弟妹，更不是我的。”加百列不为所动，“对我来说，只有你、路西和麦克才是与众不同的，是我的兄弟妹。”从某方面来说，这个世界的加百列比拉斐尔自己世界的那个更加偏激。

那么拉斐尔想要加百列知这件事情么？

拉斐尔不解的扭去看落后自己一步的加百列，却看见了对方看着自己的那双蓝眸中的悲痛。

“世间真理皆在我手，天地信条为我书写，”加百列温柔的看着手中化作金光粒的卷轴，“向我展真实吧，世界书。”四散的金光粒停了下来，如被一双手聚拢，缩在了一，团成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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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走在林间的拉斐尔停顿了一下脚步，受到内躁动的声音，轻轻笑了笑。

这才是他从最开始睁，就决定守护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