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没办法，把老板给叫过来了。老板也是一通赔罪，这个衬衫就是死咬着我不放，让我要么赔，要么给他磕。这事情越闹越大，衬衫堵在门，都没人来洗车了。

王胖看了我一，忍着笑跟我说：“你那时候和崔渣可张扬了，闹得咱们T市风风雨雨，你也是算传说中的人了，现在在这儿洗车，来看看你不奇怪啊。”

其实我不想跟他聊天的，因为他是安利的，所以他总在跟我聊安利什么的，但是没办法，我是他徒弟，还得叫他一声师傅呢。

我拍拍车，跟蹬说：“看人家这车，你就该明白，人家那一件衬衫，就够你一个月工资了。”

我说这个衬衫就是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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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惹了他啊！你惹谁也别惹这个混啊！”王胖也急了。

蹬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情恳切地握着我的手，问我：“亲，你听说过安利吗？”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那之后开始有不少好车都上我们这儿洗车。我有一觉，这些人都认识我。他们看见我时，那看笑话的神我不会认错。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蹬那家伙光一直偷偷跟着这车主，趁没人的时候，蹬就跑过来悄悄跟我说：“你说那家伙的衬衣在哪儿买的呀？真好看。”

“要么赔我这条，要么给我磕赔罪！”衬衫不依不饶。

走廊上铺着红毯，两旁摆着篮，我一看篮上的贺词，就明白了，这是在给那个叫杜微的开生日会呢。

老板也在给我使，让我听衬衫的。他是想尽快把事情解决，不打算我的死活了。就王胖还拉着我，但是这事情也由不得我和他了。

衬衫还用力拉着我，大概是怕我半路跑了。他把我一路拉了大厅，上就有人迎了上来，跟衬衫打招呼，问他怎么才来。

我就忙活起来了。

他又说了几句，收了线对我：“行了，让你赔你也赔不起，让你给我磕又拉不下脸，这样吧，你跟我去个地方，这事就算完。”

这天没什么生意，我正跟蹬聊天。这家伙故意把发得笔直笔直，跟刷似的，用本地话说就叫蹬。他穿一条绿，肤黝黑，左耳还打了两个耳。

我没办法，只能和老板跟着衬衫上了车，王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只能跟他笑了一下，让他别担心，就跟着衬衫走了。

衬衫一拍我，跟对方说：“我不是说了么，半路碰上个熟人，就把他也带了了。有小贱在那可就闹多了。”

我把调到最大，大拇指抵在上，那果然飙了衬衫一。我连忙赔笑：“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你了。”

我也知，过去的江小贱在他们里，就是个逗闷的笑话。可那是过去的江小贱不是我！我憋屈得恨不得冲上去给衬衫一下。就在我冲动地想上去的时候，给人拍了一下。

“怎么了？”我小声问他。

这工资还没发，所以我这十来天都是吃王胖的。我真不好意思的，就算一开始有些怀疑，现在也完全信了。王胖他不仅啥也没图我的，还把我养着，这能不是我发小么。

就在他夸夸其谈的时候，我尖看到有辆车开来了，连忙跑上去问他要不要洗车。车里那人看了我一，似乎惊讶的。从他那神里，我觉着他大概是以前就认识我的。不过他没多说什么，了，让我洗车。

说好了学徒工一个月八百，转正一千二，不包吃住，不五金。我缺钱用，也就答应下来了。

了，王胖也跟在一边说：“我这哥们儿别看他不胖，其实力气可大了。那是碎大石，臂上能走啊。”

“……去哪儿？”我有忐忑。

那边说了什么没听见，就听到衬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我这半路上碰上个熟人，把这事给忘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去。”

“这可不能由你，你跟着我来就行。”

“江小贱！你是故意的吧！”那衬衫犯了狠劲儿，冲上来抓着我。蹬连忙跑来，赔笑给衬衫说：“这孩新来的，不会活儿，老板别跟他计较了。”

“那你说这些人怎么都吃饱了撑的跑来看我啊？”

这时候对面衬衫的手机响了，趁他低接电话的功夫，王胖拉着我就要跑路。没想到衬衫还尖，一面喝令我不准跑，一面接了手机，喂了一声。

王胖从后挤过来，问我：“小贱，怎么回事啊？”

我想想也是，就不跟蹬说话了，埋活。

蹬有些不服气：“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是给人开车的呢，哪有这么年轻就能买上豪车的。”

我也徒手举了个木桌，跟他示范了一下，他这才收下我。

我有些郁闷地看着王胖。

不过他们要来洗车，我也不能给人赶走啊，只能让他们看了。可就是有那么讨人嫌的，看笑话也就算了，还有多嘴损我两句。

衬衫说话的时候，那人就朝我看了过来。我一下就认来，这家伙就是第一个上我那儿去洗车的

我给蹬拦在后，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谁知这家伙会这么横啊。

洗完了车之后，那车主回来扫了一，看样还满意，付了钱坐车里，把车缓缓倒了去。

我就这么在洗车行了下来。这洗车行旁边还有个汽修厂，我没事的时候就跟在一边，和汽修厂的人聊聊天，混个脸熟，跟他们学汽修的什么的。

衬衫一脸狠劲儿，开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什么你江小贱就是个倒贴都不要的货，别给脸不要脸云云。

他说着，看了一对面的衬衫，神立刻就不对了。

“哎呦，这不是小贱吗？怎么在这地方洗车啊，崔冰没给你分手费啊？”那个衬衫下了车，好整以暇地袖着手，一边看我洗车一边损我：“刚开始听展凌云说你在这儿洗车我还不信呢。”

衬衫带我到了一家大的酒店，他停好了车，就把我给拽下车了。门童把金的大门拉开，问了他要去哪儿，就很殷勤地给他带路。衬衫一路上了酒店层，一电梯我就傻了。这地方似乎是在办什么宴会，收拾得那叫一个闹。

我把这事跟王胖说了，王胖就留意了一下，再有开名车的跑来洗车，他就跟窗那儿盯着。看了两天之后，王胖拍了拍我，说：“江小贱，这些人估摸着的确是认识你。崔渣那家伙朋友圈可大了，又都是一些光知享乐的二世祖，会开着名车到跑不奇怪。”

他说着，抖着肩膀笑起来。

我气得恨不得把抹布扔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