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柯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他真带着一个孩？你见过那个孩？多大了？是他什么人？”

老人停顿一下，慢慢回答：“我看他有些不对，他特意等到天黑才送我下山，一路小心避开旁人，显得非常张不安。开始时，我以为他是通缉犯，逃到山里躲避追捕。到家后我留他吃饭，他说有人在等他回去，不能久留，临走前问我有没有小孩的衣。”

“那个时候，你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吗？”庄笙问。

老人顿了顿，中的悲伤弥漫开来，“我开始不知他杀人，后来经常有旅客失踪，我跟随搜救队找了几次。有一次，我跟个年轻小伙组队，我带着他往森林寻找。小莫突然窜来，卡着那个小伙的脖拿刀他的，然后抓过我的手拉着我跑，一边跑一边说：快走，它们很快会聚过来，如果被围住就逃不去了。”

老人愣了愣，似没想到他问这个，沉默片刻后摇了摇。

一连串问话让老人不知如何回答，他顿了顿，最后摇：“我没有看到过那个孩，也没有去过小莫住的地方，只是巡山时偶尔会碰上。我会带些东西送给他，小莫也会向我要些小孩用到的品，除了衣和玩外，还有童话书。对了，他还特意问我有没有，说他的妹妹特别喜。”

“小莫防备心很重，那时我并不知他就住在山上，以为只是年轻人验山野生活。大概一年后，我巡林时不小心摔断，我没有手机，无法与外界联系，当时只有黑陪着我。我以为自己会那么饿死在山中，没想到，再次遇见了小莫。他给我包扎伤，还给了我吃的和，之后把我送回家。”

史柯听得心情莫名沉重，有不知该说什么。他扭看了看庄笙，见这位年轻的庄博士脸上倒没什么明显表情，不由在心中慨，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因为王琳在他中，是幸存的人类。”回答的是庄笙，他说话时依旧注目老人，“你知他的份？”

这个他还真不知，也没想过要去问小莫。

“是声音。”庄笙再次回答

史柯皱眉，“你怎么知他不会伤害人姑娘？他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连那姑娘的朋友都是他杀的不是吗？”

“小莫只是病了，他并不想杀人。只要是他判定不是怪的人，他不仅不会伤害，还会手相助的。”

“就是啊，虽说他以为自己杀的是‘怪’，可那实际上是人啊。”史柯说到这里一顿，想起什么似地问，“话说他到底是怎么判定人和‘怪’的？总不能是看心情吧。”

“生病了，就该去该去的地方，让他留在这片森林，和放任他杀人有什么区别。”庄笙语气平静地说，史柯听得连连。

老人慢慢着烟，将过往娓娓来。

老人摇摇，他独自背负了这么久并不轻松，现在全说来反而是解脱，“我只知他姓莫，八年前在巡林时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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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史柯咂。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好像每一个字都要耗费他莫大力气，“他以为，我被怪绊住，为了救我，所以杀了那个人。”老人抬望向庄笙，短短时间里，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不知，他会杀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