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舒……舒无隙……你还看着我呢？”

“为什么要回避？”

路小蝉倾向舒无隙的方向，趴在浴桶边缘，将下枕在胳膊上，一双又大又圆的睛看着舒无隙。

“嗯。”

“放下吧。”

路小蝉差被自己的给呛着：“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路小蝉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准备的？”

哪怕是收养他的老乞丐也没说过。

路小蝉扬起了脑袋来：“你怎么过来了？”

“不可能吧？你要是喜摸我发，你摸啊！你想摸哪里都可以……等等，除了我的小小蝉！”

路小蝉哗啦一下挡住，耳腾得一下就又红又。

“它的名字是‘清夜坠玄天’。你若是喜，就在你的浴桶里落一些吧。”

“就是这里啊！”路小蝉腾右手指了指。

毕竟在河边，没人看着，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死了。

“我在。”

可万一舒无隙也觉得他那里没长全呢！

“我的意思是……你稍微侧过去，回避一下……”

“那……那你还看着我呢？”

他坐了里，温的正好漫过他的。

路小蝉似能想象他微微蹙眉思索的样。

“那是因为什么？”

长多了藏虱啊！

我的重不是我喜洗澡！而是不用在河里洗澡待遇好！

“嗯。”

“哇！好舒服啊！”路小蝉眯着睛向后靠着浴桶，他自己搓了一会儿，玩了玩，却没听见舒无隙的声音，不由得歪着脑袋问，“舒无隙……你还在吗？”

路小蝉差一想抓自己的发，他知舒无隙

老乞丐还活着的时候，会十天半个月领着他去河边洗澡，还会给他搓泥。老乞丐归西之后，路小蝉除了天降大雨，就再没洗过澡了。

“你喜这味？”

命，还是比洗澡重要的。

“我闻到你上的味了！特别好闻！比皂荚的味好闻多了！”

“你以后想洗，我就寻个地方让你慢慢洗。”

路小蝉松了手，弓着腰，往浴桶里面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洗个像样的澡……”

“我看着你，不是因为我有耐心。”

路小蝉故意把脑袋往靠着浴桶的舒无隙上靠，等着舒无隙顺一顺他的发，但是竹枝却贴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挡住了。

“你也特别好看。”路小蝉一笑，睛弯起来，像是有星光要从他睛隙里溢来一样。

“小小蝉？”舒无隙又问。

既然舒无隙就在自己的边，路小蝉当然是忍不住一直要跟他说话，哪怕是一个“嗯”的回应，他也觉得开心。

“嗯。”

“客官慢慢洗。这是掌柜刚给您买回来的衣服。”

“就那么小小一滴？”

“……”

路小蝉不明白为什么老乞丐要那么说，好像那里长得多是多么彪悍多么有男儿本的事情一样。

只是舒无隙的力一都没有拒绝的意味，甚至就好像借着竹枝，轻轻摸了摸路小蝉。

他背对着爬去的时候，似乎听见不远的舒无隙呼停滞了一下。

“我要开始洗了。”

“但是很好看。”

“你真有耐心，一直看着我。你放心，这桶不会淹死我的！”

“为什么不可以？”舒无隙问。

“诶？我怎么成了剥了的壳儿？啊！是剥了壳的！”

路小蝉冷不丁伸手去抓对方，舒无隙瞬间远离了。

“大概是你不兴我摸你的发，你就把发都剪了，我就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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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无隙的声音很轻，让人的心莫名跟着柔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小蝉脑海中想象的是舒无隙单手依着浴桶，侧着脸，垂着帘看着里面的样。

路小蝉叹了气：“我知咱俩都是男的，看看也没什么！但是吧，人家害羞……”

“其实你很好看。”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好看。

洗澡的时候被蒸汽熏着，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就觉得特别享受。

路小蝉趴在桶边，侧着脸。他虽然看不见，却觉得此时的舒无隙就低着，垂下了，他的鼻尖离自己的脸颊只怕不到半寸。

路小蝉知对方是怕他摔着，但是他的小小蝉还没给外人瞧过呢。

“你怎么知我过来了？”舒无隙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路小蝉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小狗，就差舒无隙的一声“乖”了。

“你之前说，要把我的发也放香饵里面才能找到我……可是你从哪里找到我的发呀？”

“把衣衫褪去之后，跨浴桶里就好。我会用竹枝扶着你。”

路小蝉三下五除二，把那烂衣衫给扒掉了。

“嗯。”

路小蝉只觉得太神奇了，要不是舒无隙不让他碰，他真想把他全上下都给摸上一遍，看看还有什么宝贝！

路小蝉听见了一滴落下来的声音，泛起层层细不可闻的回响，路小蝉浸泡着的这一桶都有了灵一般。

“算了算了！你无所谓！我也无所谓！”

“我……没在浴桶里洗过澡……”

路小蝉听见了两个店小二端着一只大木桶，放在了房中空的地方。

“为什么？”

“我喜啊。”

不对！怎么能拿舒无隙和那个没品的老乞丐相提并论呢！

浴桶的边上，还放了皂荚和浴巾。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桶让房间变的原因，舒无隙的声音没有之前那样清冷，尾音拖着一丝沙哑，让路小蝉的心里一阵。

“因为你好看。”

“它能洗净你上的尘泥。”

“为什么？你……你还想看我的小小蝉吗？”

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久了。

等到脱最后一件的时候，他不是很确定地看向舒无隙坐着的方向。

“那里是不能用‘很好看’来形容的！”

老乞丐老说他儿都没长全。

蓦地，属于舒无隙的气味瞬间近了。

舒无隙似乎侧了侧，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嗯。”

已经快要凉下来的，忽然之间要沸腾了一般，路小蝉的心颤了一下。

他本来想要趁着凉之前搓一搓上的污泥，可是手刚压上肩，就发现自己饱受日山雨淋的肌肤竟然变得细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去了，舒无隙起，试了试温，“小蝉，你来沐浴吧。”

路小蝉也觉得自己从后腰一直顺着他的脊往下都很。

接着，两桶，两桶冷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