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无奈叹了气，拍拍她的肩：“我去吧，你安心铸剑。”

“你并不亏欠于我，不必如此。”折柳。

“你可知，本座修的是无情。”

有句话牧泽不敢说，多试一次剑，他就能多见她一次。

……

比手中无剑更可怕的是，她的修为又跌落了一个小境界。

“就这样？”

牧泽万分惭愧。

青年微微一颤。

折柳漠然不语。

然每次必断。

“还、还有……”

折柳不喜他将洛青形容为“泥”，只淡淡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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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辈用心险恶，以致贻误战机，晚辈心中有愧。”

青年脸上已满是烟霞般的红。

折柳与其过手，本该由她前去。

他跪在折柳面前，坦言自己的过错，又一个叩首。

因一己私拖延铸剑时间，自己怎能如此卑鄙。

“晚辈……心悦于真人……”

可谓云泥之别。折柳真人，本座说的可对？”

这两年来，牧泽时常会带一把新铸的剑来让折柳试手。

折柳沉默片刻，手指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来。

牧泽又：“后来晚辈常见真人于林中舞剑，肆意萧索，剑锋鸣泣，便想着，若有朝一日真人能用晚辈所铸之剑，虽死足以。”

折柳表示理解。

“本座一直疑惑，你为何如此尽心帮我。”

折柳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

她垂下眸，手指轻轻抚上牧泽下的。

哦……她以前惯了，大概是哪次顺手。

有人来宗门求助，两年前的那只饕餮伤势痊愈，又来作，希望清玄宗手相救。

折柳惭愧万分。

只是她现在手中无剑。

“没有万全把握，不敢浪费。”

“知，但是……牧泽不惧。”

此事只有掌门师伯和寒舟真人知。

青年睫闪了闪：“真人不记得了，当年晚辈被人刁难，抢走铸剑材料，是真人教训了他们一顿。”

“为何不用寒铁？”

青年的面目温和端正，如廊前古柏，虽不十分英俊，却质朴大气，让人一见便心绪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