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低喝一声，他下意识往后闪去，明晃晃的刀贴着脸削过，刀上寒气人，他还没站稳，又是一刀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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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再问也徒劳，莫昭往左虚晃了一下，趁那人往左边挡，便连退几步提气就跑。

刀锋冰凉，及时那寒气便已骨，莫昭闭着，却听到一声轻响，上刀尖一颤，划过半寸伤痕，匡啷落地。

「就是死也不放过你。」

那人本不答，只是挥刀向他，莫昭拼尽全力地往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刀从他手臂边上划过，留下一长且的血痕。

毕竟还在病中，力不比平时，刚才又挨了一刀，时间一长，血得多了，人也开始有迷糊，就算仗着轻功诡秘逃开，使尽全力也不过拉了十来步的差距，如此下去，怕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颜慕霄的低语让莫昭颤了一下清醒过来，却见他中空然，心不在焉，那句话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的。

看他，「怎么走？」

他脚上一，直摔了下去，被人地揽了怀中。

反正注定逃不过，又何必撑下去，受那百样的苦？

早知如此，还真该听祺御的话。忍不住想到这儿，莫昭居然笑了来，前的景象模糊了，上的疼痛和疲惫也渐渐觉不到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迎了上去，那人反应不及，刀已经挥，却看到莫昭闭微笑，不躲不闪，好像就是要撞到刀上。

到底有一距离，刀去得慢了，莫昭低避开，笑：「如果是，就别砍错了。」

逃不了……会死吧？一个念闪过，莫昭清醒了半分，脚上却慢了下来，突然开：「你是要杀我吧？」

祺御只把他带到山，莫昭也不在乎，见祺御回到院中了灯，便再不停留，转走了那狭小的山。晚风寒凉，他的微微颤抖着，脸上却始终冷漠。

抱着他的人搂得很，让他有一错觉，自己就是那个人心最珍贵之。

「闭嘴！」颜慕霄还是同样的话，语气中的咬牙切齿更是明显，抱着莫昭的手也是一，着了莫昭的伤，让他禁不住闷哼了一声。颜慕霄脸铁青，手上却微微松开了，声音也了下来：「刚才为什么不继续逃，居然跑回去送死？」

莫昭不禁低声笑了来：「颜慕霄，你又把我当成藤清淮了。」

他的轻功与一般人不同，看似左右飘忽，转却已走得极远，一时间那人倒也没能追上，只有莫昭自己心里叫苦。

「活腻了。」莫昭呵呵笑着，意识有些模糊了。

祺御看了他很久，才叹了气，指了指窗外：「南边，我的院后有一条山。」

觉到被人凌空抱起，莫昭睁开，颜慕霄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惊惶。不禁觉得可笑：「我又不是藤清淮，你害怕什么？不过是个代替品，我死了你另找一个就是了。」

「闭嘴！」颜慕霄喝了一声，一手依旧揽着他的腰，另一手扬起，黑暗中只听到飕飕几声，那人惨叫扑倒，前后不过片刻。

不知走了多久，不远的草丛传来一阵轻响，莫昭停下脚步，便觉前一。

那人没有理会他，见他慢下来，挥刀便向他劈去。

莫昭咬着牙反手一格，匡啷一声，刀被格开，一柄匕首掉在了地上，他的人也往后退了几步。以自己鳖脚的功夫，跟前人比起来，本不堪一击。意识到这一，莫昭又几个起落往后跃起，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你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