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博跃长舒了气：“哎——”

柯谣抵达宿舍是下午三，距离晚自习还有四个小时，太明晃晃的烤的宿舍气蒸腾，对门儿宿舍大开着门通风，游晃、徐畅、易晓知和何孝四个人搬了四个扎像小学生似的在门坐了一排。

今天换了一支新的练习舞蹈，需要七个人不断的变换队形行合，大家要先统一学会舞蹈动作，然后表现最好的七个人行队形练习。

——这师兄弟，妹们我先炸为敬！

总算收获了一儿好心情——专业技能方面，他乐于成为老师和家长们中那个别人家的孩。

“不了不了。”

然后对面三个人

退直播间又拉着柯谣要自拍，被柯谣以“一汗难受”为由拒绝。

封博跃手撑地站起来，举着手机在练习室里转了360度，像个导游似的跟大家介绍：“给你们看看——”

封博跃在一堆互动问答里挑一个问题，了：“嗯啊！”

柯谣摆摆手屋，也敞着门，他这间的朝向可比对面舒服多了。

“这就是我们每天舞的地方啦！然后那里——”

他站起来蹦哒两下活动了手腕脚腕，看了看时间，要在平时一定会有些遗憾没时间练声乐了。

他又抖了抖肩膀：“是不是吓人？其实他平时——诶！”

阅历并不算丰富的少年们在展示自己这件事上，尽力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果然，他话刚落，小孩儿的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练习室中央只剩下三个人——柯谣和剩下两个怎么都学不会的师弟。一个比他矮了一个还多的孩急的眶已经红了。

——发博跃啊啊啊啊啊我炸了！

封博跃靠在墙角，待脸上的汗了个差不多，把自己了的发用手理了理，打开了直播。

——我命令封博跃下次不许这样现！

“请一直看着我吧。”

游晃和徐畅抬跟他打了个招呼。柯谣不自觉地冲他俩笑了笑，主要这画面实在有喜，尤其是易晓知，觉扎被坐的四分五裂就是下一秒钟的事情。

习惯了把柯谣当作晚走标志的少年们见他一走，也纷纷想要早儿回家，被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双双拦住。

柯谣嘴上不说，心里却明白，自大家在社媒上正式公开后，短短时间里，粉丝数、关注度已经把这些还没的孩拉开了差距，彼此之间也不再只是单纯的练习伙伴。

甜了我的妈！”

“不行了就先休息，选了继续就好好，哭是最不事儿的。”柯谣没什么温度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在安人。

其实不止封博跃，已经公布的几个练习生刚刚都不约而同的发了自己的练习室照片。并不是柯谣有心要注意，而是这些少年除了自拍外，还有人过来拜托别的练习生努力帮自己凹造型找角度，拍摄酷酷的或者可的全照。

柯谣看着自己半边还在封博跃的屏幕里，立刻把往外挪了十公分。

整个直播间的留言瞬间只剩心疼和语气词了。

然后冲另一个没哭但是看起来也濒临崩溃的小孩儿说：“你要不要也？”

然后撇了撇嘴，佯装委屈的说：“今天的舞可难了，我到现在，终于学会了。”

——有萌怎么回事？

趁着女孩们陶醉的功夫，封博跃快步溜了大楼，跟在前台等他的柯谣打了个招呼，俩人一起了电梯。

柯谣若有所思的了，柯谣若有所思的了，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这一天迟早会来，早儿好心理准备总是没错的。

一低，看到直播间已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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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跃跃秒怂啊！！！

这次的舞蹈动作复杂又有力，几个来回下来，少年们已经累的汗浃背，来时间不长、功底弱的压学不会，持了一会儿便先坐在角落，看着剩下几个不愿意停下的人反复抠动作，以争取达到最好的效果。

这是已经建立起革命友谊了？

“柯谣下午走中午绝对学完所有动作，你们也学完了？”

“家门？”柯谣有意外。

——这谁？？怎么也这么好看！

游晃摇摇：“超市买的。要加我们光充裕西晒房夏末验么？”

“什么你们？柯谣二有周日晚自习，你们有吗？”

柯谣笑了笑：“嘛一副如释重负的样？”

他指了指的五个签名：“师兄他们以前也在这里练习过，大家觉得特别辛苦的时候，就会看看这个，给自己打打血。”

少年们不再吭声，柯谣耸耸肩，跟大家挥了挥手，一转却勾起了嘴角。

刚刚把镜对准柯谣的封博跃吐了吐，悄悄话状：“师兄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严肃。”

——？对不起我走错了吗？这是封博跃的直播间。

——only封博跃only封博跃only封博跃——

只一瞬，屏幕前的黑影便消失了。

刚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直播间就涌了几千人，留言飞快的动起来。

对方如捣蒜，跑着小碎步去角落休息了。

——谁知这位弟弟的微博？

“嗯啊，周末不上课就来了吧，都不知她们怎么找到的，我昨晚通宵看转评私信困都困死了，早上一门给我跟我妈吓一。”

柯谣直接走到封博跃面前大手一伸，屏幕只剩下黑乎乎的一片：“下回有人没结束练习的时候，先别玩儿了。”

可不知怎么的，今天突然想要放弃踩儿晚自习，早回学校。

封博跃恋恋不舍的盯着已经五万多的直播人数，纠结了又纠结，才下定决心般的，朝镜挥挥手，跟迷妹们告了别。

柯谣沉默几秒，叹了气拍了拍小孩儿的肩膀：“先去休息。”

柯谣学舞总是最快的那个，别人要大半天才能学会的动作他只需要两三个小时，所以这个时候，他已经像往常一样担当起了助教的角，给为数不多还在练习的几个师弟们提动作意见。

说是抱怨，却夹杂着细微的炫耀。

柯谣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封博跃赶说好。

迅速冲了澡吃了公司阿姨的午饭，柯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帮人都有些惊讶。

——练习累的吗？我的崽！

封博跃兴致不减，自己咔咔咔拍了三张准备发微博，本来打了一行“大家下次见”，摁下发送前又都删掉，改成了

柯谣看着这一系列动作，想起几年前自己总跟在爸爸后面拜访这个拜访那个，登上各个电视台，认知度还算不错，却没什么真正的粉丝。他太小了，理所当然的被所有人保护着。而现在，要成为一个偶像，必须得这样跟陌生人有互动，这在柯谣心里，可比舞唱歌要难多了。

5.

封博跃摆了摆手：“第二波了。。。早上我家门还有一波。。。”

“军训留下的？”

“你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