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棠没见过他这样。

正说着，外面走来一个内侍躬：“太后娘娘传话袁侍读，近日将为侍读请加仁勇校尉，表以嘉赏。”

内侍说完就走了，元棠愣愣站在那里。

封淙看着元棠，说：“不关你的事。”

元棠有些难过，说：“先上药吧，有的伤在背后，你一个人抹不到。”

封淙夺过帕，声音放，再次说：“不关你的事，你去休息一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无功无绩平白得了一个官衔，差不多像天上掉馅饼，元棠被砸了好几秒，太后的意思大概是嘉奖他在皇后中睁说瞎话为封淙开脱，太后显然是个行动力手大方的人，对于肯供她驱策手下不吝赏赐。

封淙心情似乎不大好，大半天没说一句话，回到屋里往榻上一躺，一手蒙着睛。

从六品仁勇校尉不是实职，品次也不，有了这个衔元棠也算在武职上有个，今后再录他实职官，会以校尉官衔的品次参考。

元棠不知他和封弘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封弘绅偷袭封淙，然后两个人在竹筏上打起来，封淙把封弘绅丢下，这些还是上岸前苏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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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苦着一张脸，屋里顿时很尴尬。

元棠今天无疑给太后当了一次帮凶，虽然他的目的是想救封淙，也有不得已，但封淙未必愿意接受这样的好意。

“哦。”元棠应了声儿，但没动。

封淙解开上的布巾，散开发，烦躁地用手指梳理额前碎发，整个人都被冷气包围，有像元棠把他带回泽柔那会儿，但是又有不一样，他的冷淡疏离下还压抑着怒火和一些别的情绪，让他显得燥郁。

“待会儿我会让别人帮我上药，你先去。”

封淙敬他的父亲，但是对其他亲人近乎冷漠。他不想成为太后和皇帝斗争的工，也排斥文熙太遗留的名声和威望反复被人利用。这些都是相中元棠能觉到的。

元棠心里闷闷的，意识到问题可能在哪里，忙说：“你怪我在陛下面前提起文熙太？我不应该没问过你自作主张，对不起，其实……我的确受太后指使了，你要是不兴，我……以后谁指使我都不会说的。”

元棠就这么站在屋里动也不动，手上还拿着拧的帕。

封淙脸上没什么表情，元棠到他很冷淡，自己好像和外面的人被归到一类，是封淙现在不想见的人。

封淙叹气，伸手他肩膀：“行了行了，封官了该兴，你

元棠到门外叫内侍帮打，坐在榻边，说：“先清洗一下伤吧，上药，要不要让医官来看看？”

封淙被打得惨的，应该已经血了，穿黑衣服看不来，他就这么躺下去，也不怕压到伤。

封淙在屋里踱步，回看到元棠还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像是元棠卖封淙求荣了，元棠很想把那个内侍叫回来，问他可不可以先把加官退回去，他怕封淙立刻把他扫地门。

“你去。”元棠正要给封淙解衣襟，封淙忽然从榻上坐起来。

打来了，元棠挽起衣袖端拧帕，推了推封淙，说：“让我看看。”

苦雨待在响居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