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价值。”弗兰茨说，“至少我能明白，人的任何存在都有其存在对应的价值，比如您有您的睛，是为了看见事；有嘴，是为了和说话；有手脚，是为了行动；而更上层的神的存在，诸如貌，是为了引慕者；如力量，是为了与外战斗；如智慧，是为了分析预知；如才华，是为了创造……创造有趣的东西！”

“恰恰相反，我很欣赏您的反抗意识，这使得我开始欣赏您外表之外的东西，心灵。”

“是我们的父母？父母的父母？人类的先祖？”

“我相信理才是探索真理的正确之路，您所谓的疯狂，不过是您个人掌握权势，为非作歹，带来的残酷与疯狂。”卡罗尔回击他。

到了解脱，她稳住阵脚，说：“您认为我会害怕吗？求你？然后变得像他们一样，屈服在您的脚下？”

“可我没法兴起来，殿下。”

“存在即合理。”

“不，存在即价值，反推而知，有价值才会有‘存在’，如果存在而没有价值，那么它们就会被剥夺。”弗兰茨邪恶地微笑，“我知你想说什么，说我没有权利这样，那你一定忘了，我是天佑之，而一切权力在我掌心中。”

“这与您没有丝毫关系，只是我喜。”弗兰茨挑｀逗地拂过卡罗尔的脸，把她散来的一丝发撩到耳后，然后在上地评论，“我还是欣赏不来您的貌，只是觉得您恐慌的模样的确很有味，不知我愚蠢的哥哥和艾特神父有没有尝过这般滋味。”

“您不必用刀威胁我，我本没机会逃掉。”卡罗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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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下一个房间吧，夫人。”弗兰茨的刀尖回到了卡罗尔的颈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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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弗兰茨称赞，“您的内在价值远远于外表的价值，因而，您的‘存在’格外烈，赞您的理，夫人。”

“但是您在滥用它。”卡罗尔控诉。

“我明白，我只是想要告诉您，神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生命本，这是我从无数杀戮试验中得的结论。而您所见的，没有思想和意识的，也无法被称为人。”

卡罗尔被劫持着前，从侧面的弧形廊下一个房间。

“当然，我也认为世界的法则不是人类至上，应该是自我之上。”弗兰茨用尖去刀上的残留之血，“您认为是什么赋予人的形态？赋予人貌，力量，智慧，才华？”

“但是他们曾是……我想，至少我们得敬畏人类之外的东西。世界的法则不是人类至上的。”

这里，不似刚才的房间华丽，烛光也更加昏暗。墨绿的天鹅绒从天垂落，构造一个圆弧形展示空间，布料上面有暗纹，随着卡罗尔的位移改变而变化——光影迷，那纹好像会动一样。而在房间的内陈列着收藏品——也许可以说那是收藏品，至少，不能说那是活了

“我与罗德里克不过是政治联姻，至于奈特……我和他一直清清白白。”

“您对他们的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觉得您害怕的模样很有趣，我见过许多人因为血腥残忍的画面而惊恐，可您和他们实在不一样，您的恐惧过于冷静了，就像一个未知的漩涡，让我沉迷。”弗兰茨说，“我很好奇，当您看完我为您准备的东西，还会不会这样冷静。因为真理总是使人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