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吉尔问：“你发现了什麽？”

“什麽事？”

“不，没有科尔温先生的许可，那里禁止任何人。”

“科尔温先生今天给我打了电话，他想知你什麽时候开始和他约定的工作。”

艾吉尔没有生气，或许他认为这只是他额外的工作，他是医生不是间谍，但工作就是工作，即便是额外的也得尽职。艾吉尔说：“给他回电时我会转告的，那麽你的回答是什麽？”

担心会被人看低，只要有枪，他就成了一个完人。然後他开始为黑家族服务，不畏生死的杀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死在他枪下的亡魂不计其数，但那时他鲜为人知，直到哲罗姆山庄大屠杀後，金.莫林的名字才在各大报纸的版条刊登，照片到都是，电视电台只要在播报新闻就会提到他，恐怕再过不久好莱坞就会把他的事迹拍成电影，以诠释某些人一直喜推崇的暴力学。

艾吉尔的脸上红白加，看得来他很为这段话的内容不快，但他好歹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很抱歉，我不是科尔温先生，因此我的权限只能告诉你禁止，至於有什麽秘密，我一无所知。”

“艾吉尔。”比说，“你犯了一个错。”

“看来你的想法和他一致，不重要。”比把桌上的档案收起来，“我现在要去那里看一看，也许你愿意带路。”

“格瑞斯小。”

艾吉尔松了气，看得他对自己扮演的角并不怎麽喜和愉快。

“什麽？”

比整理好桌，诧异地看

“为什麽？”

“因为我不希望他误解我需要通过别人在背後指才能完成手的工作，如果你一定要回复，就请你告诉他，我已经好充分准备，随时可以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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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艾吉尔推门来，首先看了一摆在桌上的资料。他走到桌边，目光仍然毫不掩饰地看著那些犯人的档案。比并不介意他的唐突和直白，那些档案本来就是洛克艾万公司的负责人亲手给他的，研究这些逃犯的档案理所当然是他的职责所在。

比对资料上的每一句话仔细琢磨，这时敲门声响起，比把金.莫林以及另外三人的档案收屉，对门外说：“来。”

“他从没有告诉我，这里还有个病区牢房，关押著一些重病不治在病床上等死的犯人。”

“这不重要。”

“好吧，我会给科尔温先生打电话，在我和他通话之前，你能否保持沈默。”

“你对我说禁止，那就意味著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科尔温先生就不会犯这错，他会犹豫一会儿，然後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会另外安排人带你去。他在我离开之後打一个电话，把不想让我知的东西藏起来，等我到了那一切秘密都不存在了。”

“你可以告诉他，我发现他有事瞒著我，我们的约定是他必须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不能有所保留。他可能认为这些事不必要说，可实际上每个细节都很重要，如果这些事由我自己查找来，他就得支付更多费用。”

“你没有问他为什麽不亲自打电话给我？我认为我们之间并不需要一个传声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