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他说起这个，坦尼尔有些黯然，索德是承诺了停战千年，可千年之后呢？索德不会放弃他的理想，战争又是必然的事，想到索德说过他攻打天界有一半是为了自己，想到又会有千千万万的天使为此死去，坦尼尔就觉得心里堵得厉害。他不想让利奥发现自己的情绪，勉笑了声说：“听说麦尔斯大人是家里最小的孩，参军的可能并不大。”

利奥在旁边说：“很漂亮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惊叹了好一会呢。我们先去打猎吧，下午回来正好可以游泳。”

刚想回湖边，麦尔斯把他叫住了：“贝利亚，过来休息一会吧。”

利奥乐了，“你不怕这个？”

麦尔斯递给他一个垫，语气很柔和地说：“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有没有觉得累？”

“哦。”麦尔斯答应一声，停了会，不死心地继续问：“听说你朋友认识艾力克，能问一下他叫什么名字吗？艾力克的朋友我们都很熟，说不定我也认识。”

麦尔斯抱着一个垫放在膝盖上，像是有些局促，目光躲躲闪闪地不怎么敢看他，过了一会才迟疑地开问：“贝利亚，一直没怎么听你说过自己的事，你不是在卡布村生的吧？你的家乡在哪？”

利奥哼哼：“我说他气，他还不愿意承认。像他这样，将来怎么上战场嘛。虽然法师不用冲在前面，血腥的场面总还会见到一些的。”

“贝利亚。”利奥突然小声叫。

前的天池呈椭圆形，在山峰的环抱中，沉静清澈的池犹如一块碧玉一样。随着太的升起，湖面上的雾气正在消散，蓝天白云和周围或红或黄的树木倒映在湖中，得如同一幅油画。

他还没走到，利奥就叫起来：“贝利亚，别过来，很血腥的。”

坦尼尔叹了气，“麦尔斯大人，您想问什么就请直说吧。”

“我……”麦尔斯踌躇一下，决定直说了，“我听利奥说他在你那里见到路西斐尔殿下了，可以问

夜间的天池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冰冷，只是稍微有凉，以这么的海和季节来说，也算神奇了。

好半天，轻轻说了一句：“老师，为什么你要喜王……”

坦尼尔明白了。他这次和利奥去，利奥应该跟他说了些自己的事，他大概是猜到什么了，或者至少有些疑心，所以想求证。其实不是索德还是路西斐尔的事疑都很多，也只有利奥这个不动脑的才会觉得理所当然了。

利奥又哼哼了一声，“他每次也是这么我。哼，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我就不得到战场把军杀个稀里哗啦才痛快呢。”

利奥检查了一下坦尼尔带的东西，确定不差什么，就说：“我们没有多余的天了，贝利亚你和我骑一匹吧。”

天拍着翅膀飞起，很快到了空。夏季已经过去，林里的树叶变了颜，红的树叶在树的端，往下一是艳黄的，最下层的还是青绿的，呈现极为丰富的彩层次。树旁边的麦田也黄了，随着风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摇摆。

作者有话要说：

利奥收回一只握着缰绳的手环住坦尼尔的腰，在他耳边说：“降落的时候会有颠簸。我会扶着你，别担心。”

利奥拿过一只野兔，用小刀划开腹，边往外掏内脏边说：“麦尔斯他就很不喜这场面，所以每次都是我动手。”

骑是贵族的必修课，平民确实没几个会的。不过几千万年前坦尼尔和炽天使们训着天玩时，利奥还不知在哪里，坦尼尔对他这想当然的格早已很无语，只说了声“谢谢”。

坦尼尔来了这里之后，还没有从空中看过附近的景，这时候不由看得神。

利奥先下，又把坦尼尔扶下来。麦尔斯和仆人们也跟着到了。

坦尼尔很无语。难我在你里的形象就这么脆弱，连看个杀也会怕？

坦尼尔接过来坐下，“还好。”

利奥往前挪了挪，两人贴得更了。

☆、天池

坦尼尔当然没异议，走到那匹天旁边骑上去。利奥难得的没叽叽歪歪地指他骑，安静地坐到他后面。

麦尔斯和他的关系并不亲近，两人从没有单独说过话，这样特意叫他多半是有话说了。坦尼尔也想清楚他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走过去。

山上的猎很多，野兔之类的小型动就不说了，驼鹿和黄羊也不时现。麦尔斯的箭法果然像利奥说的一样烂，十箭九空，还有一支多半会钉到树上。利奥超平发挥，打到了不少猎。坦尼尔照顾他们俩的心情，只了只山就开始放空箭。

“……没什么。”他停了一会，指着前面说：“我们快到了。”

坦尼尔不想打击他血青年的志气，见他把野兔也清理净了，就一起洗了拿到火边给仆人去烤。

大家玩得太兴，回到天池边时已经是傍晚。利奥没空再提游泳的事，指挥仆人们生火扎帐篷。他让坦尼尔和麦尔斯坐着休息，自己拿了猎去湖边清理，准备烤着吃。麦尔斯心安理得地歪在一堆坐垫当中，坦尼尔不好意思让利奥一个人忙，便过去想帮他。

仆人们拴好天，把弓箭拿来，利奥带着坦尼尔和麦尔斯往山下树木茂盛的地方走。

利奥这家伙法练得烂，骑箭这些工夫倒真的不差，天在他的控下向下翔落到地面，往前冲了几步就稳稳当当地停在山天池边的空地上。

“没事。”坦尼尔过去在他边蹲下，看他已经清理好了一只山，便拿过来放到池里洗。

坦尼尔不介意对麦尔斯说实话，却不怎么希望利奥知自己的份，凭利奥表现来的对前副君的崇拜，如果被他知了，以后恐怕都不可能再和他轻松相了，便糊地说：“我的确不是在这里生的，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

第二天一早利奥和麦尔斯就来了。他们各带了一个仆人，五匹天每人骑着一匹，还有一匹驮着营用的帐篷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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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坦尼尔看向前方。格瑞夫山已经很近，挡住了大半天空，清晨的太从右边照过来，满山遍野红黄绿错，绚烂无比。

坦尼尔笑了笑，没说话。昨天起他就发现麦尔斯有怪怪的，神一直偷偷往自己上瞄，有时候又在自己和利奥中间扫过扫去，好像在探究什么。现在话题涉及到他，坦尼尔就不想发表什么评论。

“什么？”

自从在索德那里吃了亏，坦尼尔就对这接有，但想到利奥毕竟不是索德，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也就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