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排除天灾人祸，但这人总归是不可能哪个活火山里，让岩浆给化了吧？而且当下不坐火车飞机还是自己租车行，都要用到份证，就算用□□，这人也不该一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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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这觉因何而生，只是此时此刻，抱着怀里浑冰凉的石警生，外界的一切些微的因素都能让他到不安、反，甚至焦躁。

方回把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看东西。”郑局长了下嘴，“如果是小件儿，他自己歇个一两天就能缓过来，如果是尸，或者比较大的东西……”

“消耗呢？”方回问，“对他的影响是什么？”

他静静地看了被自己搂的人好一会儿，执起这人冰凉的手，近乎虔诚地吻了吻那毫无血的指尖。

方回目送郑局长门，瞅着房门关上，将一切喧嚣都掩在门外，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和方回又说了几句话，郑局长就坐不住了，石警生不是说醒就能醒过来的，查案却不能耽误，浪费一分钟时间都可能错过一个查到破案关键的机会，于是好言安了方回一番又嘱咐他石警生有任何情况随时给他打电话之后，郑局长就离开了。

推开他——方回的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只要推开他——推开正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个人，这一切就能回到正轨，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于慧莉死了，尸连石警生都抓不来，案件的质一下就变了。

第17章【017】

郑局长话音落下后，两人一时间都陷了沉默。

方回听到这儿忽然问：“我爸都知？”

说实

郑局长听得隆眉：“死了却抓不到，不应该。除非尸真的一儿都没留下。”

方回也拧着眉：“他能抓到尸？”

郑局长笑了一声，一双睛虽然盯在面前的石警生上，但却没有焦距：“他要是什么都不知，我能那么容易把你到这儿来么？说句不好听的，小方，这些年多少人都想把警生从我这儿走，方局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应该明白。”

方回到一丝烦躁。

郑局长说：“警生把最后一名受害者的尸抓来之后在医院里度昏迷两个半月，我们那时候甚至跟上面的人因为尸的归属权在医院里打了几天几夜。”

好一会儿之后，郑局长才再次开，问：“他今天嘛了？”

一走一天算短的，基本上都得四五天，最长的时候几个月没回来过。也是那之后，我们发现他睡着的时候别人不能碰他，一碰就醒，醒了还谁都不认。”

这案就发生在前两年，方回有印象，而且他还记得最关键的，最后一名受害者的尸几经周折，费了不知多大劲才被警方找到。

如果郑局长不在，方回想，自己一定会吻他。

郑局长摆了摆手，说：“确切的说是死，没有生命的东西他都能抓来。但前提是照片、视频足够清晰，否则抓不了。”

说到这儿，郑局长又停了下来，闭了闭睛，又了个呼，最后还是选择把话说了来：“你记得917案？三个受害者的尸找到两个，剩下那个死活找不到。”

郑局长的心里则更倾向于，没有尸，那就一定有人毁尸灭迹。

方回了抱住石警生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