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白哲把手里的教案和镜盒都搁在旁边的桌上，抬看着他：“你想什么？”

近距离看，白哲不像照片里那么疲惫。他似乎休息过来了，白皙的脸颊上透健康的红。杜骁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直到把他瞧得不自在了，才问：“那天咱俩办完手续以后，你去哪儿了？”

杜骁打从了门就在扯自己脸上粘的假胡假人，听白哲问他话，他邪气地笑了一下，朝白哲迈了一步。

轨两个字是杜骁摆脱不了的宿罪，一拎来，他再张牙舞爪，也要偃旗息鼓。

白哲被他的不要脸噎住了。

白哲怒：“离婚这件事当时你不是也同意吗？！”

“你去找季勤章了吧？”杜骁比白哲略，他说话的时候要微微低一。这个角度让他把白哲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更没有错过在听到“季勤章”三个字时，白哲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他答。

杜骁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蹭”的一下冒了来。

杜骁张张嘴，像是要辩解什么，可是辩解的话早在很久前就说尽了，如今不过老调重弹。白哲垂了垂帘

“你给过我说不的机会吗？”杜骁怒极反笑，“刚起床，离婚协议书就传真到我桌上了，到公司，律师都等我半天了，乌似的恨不得我当场签字。我不同意……呵，我有机会说不同意吗？你等得了吗？季先生又等得了吗？”

这就够了。

他左手撑住墙，把白哲禁锢在与墙形成的堡垒间，右手慢条斯理地扯动边，脸上仅剩的一片假胡牵动他上的肤，使他邪气的笑容更加生动。

杜骁发第一声的时候，白哲就把他认来了。他们毕竟共同拥有过七年，就算杜骁打扮成半兽人，只要他一声，白哲就能把他给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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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不擅长吵架，更没有杜骁这样胡搅蛮缠黑都能说成白的功夫。他气得脸煞白，嘴激烈地抖动着，很想说些什么来一针见血地反击杜骁。然而从两人关系恶化到现在，比这更激烈的争吵都不知有多少次，白哲的格注定了他与杜骁的每次争吵一开始，就注定落败。

休息室就这么大，他迈一步，白哲不想离他太近，就要退一步。杜骁再，白哲再退，退至墙边无路可退，杜骁顺势将他抵在了墙上。

着他用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去。杜骁笑了一笑，随而，顺便把门关上了。

“我思想再龌龊，也比有些人不顾旧情死活要离婚要好！”杜骁冷笑。

白哲在情上有一洁癖，他很少提杜骁的轨，觉得恶心。偶尔提到，最多就是像这样，说一句你我心知肚明。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是不是说到你心坎里了？”杜骁讥讽地说，“你们就这样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前脚刚离，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在一起？”

这话太难听了，白哲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我说过，我跟季勤章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是因为他跟你离婚。”白哲狠狠地咬了咬牙，仿佛说接下来的话时间很艰难的事，“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你心知肚明！”

白哲眉微皱，很不客气地回：“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