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理当时离得近，也听到了温瑞初的话，整个人被雷的外焦里的。但是说句实话，“孩真的跟您像的。眉最像，鼻，嘴也像。说不定，我是想……说不定那个孩真的是您的。”

秦助理越说越没底气。贺少卿却是越听火气越大，“所以我问你孩呢！别告诉我你不知。”

贺少卿斜靠在墙上，问秦助理，“那个孩呢？”

就在这时，急诊室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医院的白主任和胡副院长哈腰地走了来。女医生见来了几位了不得的上司，先是一愣，随即打量了贺少卿一。她这人看病归看病，不看什么份背景的。

“孩呢？”他睁开，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与孩有关。

温瑞初则是担心他不相信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再度重申了一遍，“尽我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孩的生父。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检查。”

贺少卿现在也是束手无策，见温瑞初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贺少卿急忙抬手去制止他。“别动。小心刀。”

秦助理答应着。同时想起来上次去给孩拍照时，特意错而过偷了那孩一绒发，说，“dna检查现在就能，我留了孩的发！”

急诊室里。

贺少卿犹豫了一下，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瞒过温瑞初。以温瑞初目前的状况，要是让他知孩丢了，这刀就没法养了。他低下情的凝视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轻声哄，“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你之前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愿意给我生孩——”

女医生背过去翻了个白，不见得白主任的阑尾炎手术就比她割得好，她可是割了十几年的老手哩。

说完，她抬手吩咐助手医生，“准备手术，阑尾切除。”

贺少卿的手僵地停留在温瑞初的腹，整个人如遭雷击。温瑞初刚才说那个孩是他生来的，是他们的孩。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世上男人是可以生孩的，温瑞初也不是双人。

“我把孩给温瑞初的妈妈了。”秦助理狡辩说，“我是看那孩长得特别像您，所以心存好，就决定归原主……”

贺少卿到现在还认为温瑞初是在说胡话。他不是不相信温瑞初，他是不相信男人会生孩。可那个刀似乎是在验证着温瑞初的话一样。

***

面对病榻上那张苍白的面孔，贺少卿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把孩丢了。

他自问跟着贺少卿的时候安分守己，从不敢有所逾距。只要是他们要求的，他每一件事情都不曾违背。他每日时准备一日三餐，他在床上从不敢跟男人说半个不字。他不过是想继续舞而已，他到底哪里错了。

秦助理见自家老板失魂落魄的鬼样，站在一旁宽他说，“白主任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一个阑尾炎手术而已。”秦助理想说得是，老板，您表现得实在是太张了，跟平常的镇定判若两人。

麻醉药效过去后，温瑞初醒了过来。

☆、第13章孩丢了

他极力否认着贺少卿的话，贺少卿却不怒反笑，单手撑在床边，俯下对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跟我扯

秦助理现在本联系不到陈晴，只能查到她带着孩辗转坐火车去了西北。之后的行程记录一概查不到。她原先的手机则被发现遗忘在房里没有带走。

贺少卿却对检查不是太在意，只是促他先去把孩带回来，至于检查什么时候都无所谓。

白主任走到床边，客气地冲着贺少卿颔首后，开始检查温瑞初的情况，几分钟后确诊说，“贺先生，的确是阑尾炎无误。准备手术吧。我来。”

“你是不是误诊了？他以前切过阑尾的。”贺少卿半信半疑地开对着医生解释，同时指着温瑞初腹的浅红印说，“这是刀。”

“送哪儿去了？把他找回来。”

在经历了儿被抢走的事件之后，温瑞初觉得前这副虚伪的嘴脸恶心至极，当即毫不犹豫地否决，“我不愿意！我本不愿意跟你沾上一丁儿的关系。我生下他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贺少卿压抑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他原本是担心孩被秦助理胡给了什么人。

贺少卿的脸立刻变了，握着拳不发一声。他之前问过温瑞初的，温瑞初一咬定说是阑尾炎的刀。他刚刚会那么问，一是担心医生存在误诊，二是怀疑那个刀是生孩留下的。

贺少卿此时的表情极度复杂，然后睁睁地看着温瑞初被推了手术室。

女医生见白主任将目光投过来，老实地说，“病人是阑尾炎。”她真搞不懂这些有钱人，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而已，把主任医师都给请过来了。这不是着耍大刀的关公捻起绣针来绣嘛。

他怎么生的？贺少卿想问清楚，但是温瑞初已经疼昏过去了。

值班女医生一边给病人检查，一边黑着一张脸埋怨病人家属，“你们到底怎么搞的。急阑尾炎拖到现在才送来就医。再晚来半天，非得拖成穿孔化脓不可！”说不定落下一辈的病。

换言之，谁也不知她到底跑哪儿去了。她要是躲到大山窝里藏个十年八年的，就是天王老也拿她没办法。秦助理已经老老实实的跟贺少卿伏法认罪了。他坦言自己恐吓了陈晴。陈晴是因为害怕孩受到迫害所以才带着孩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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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低着开始填单，白了贺少卿一，问，“到底割不割啊！”

秦助理离开后，贺少卿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面等着。胡副院长他们早被秦助理一给轰走了。贺少卿活了小半辈，第一次有这手足无措的觉。他在走廊上来回踱着步，往日的绅士仪表尽失。

“把他带回来吧。”贺少卿低声吩咐，“顺便去一个dna检查。”他现在需要时间平复一下内心的震惊。

女医生本来生理期被分到值夜班就心情不顺畅，碰见这不负责任又指手画脚的家属更是火大，“你脑是不是有坑啊？你阑尾长在那个地方啊！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属，麻烦找个靠谱的家属过来签个字。”她割了十几年阑尾也没见过阑尾长在小腹正中间的，说她误诊？这不是搞笑嘛。

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说不让我舞，我后来就不敢了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不对？”

“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