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们之间的亲近早已超了某个分寸。

我再亲近娘娘了？”

她们是名义上的嫡母与继女，即便要亲近些，也不该是这衣衫凌的状况。

她的脸挨着薛泠玉的脖蹭了几下，冰凉的边压在衣领外的肌肤上，像亲吻，更像是要伸尖去舐。

薛泠玉满脸无奈，又听见她说：“难娘娘厌恶儿臣？即便我同你非亲生母‘女’，可儿臣喜娘娘，又为什么不能和你亲近呢？”

“娘娘可以教我，但不能推开儿臣，也不要嫌恶我，好不好？”

在这瞬间，仿佛被洗去了属于女的轻柔婉转，变得有了几丝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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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颊沿着薛泠玉的肩往下磨蹭，几乎是要把衣襟给拱开了，锁骨和半边肩膀都袒了来，倒方便了牧晚央。

清浅香气在屏风后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引得人结不断动。

她嗓音沉哑，缓缓：“娘娘很灿儿，晚央不求能得到与灿儿同样的，只是渴求着，您能分我一就行，这样儿臣死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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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被闷在布料和肌肤间，略带几分糊和沙哑。

“娘娘不厌我便好。”牧晚央笑了下，笑声短促夹着愉悦，“那娘娘还让我喝吗？”

薛泠玉本就是个心之人，加之后牧晚央这副带着哭腔的作态，是让她如何都无法继续着心理论。

“儿臣没有母亲，也不懂别的母亲是怎么和‘女儿’相的。”

牧晚央闻言，心底忍不住笑了，她嘴上却不显，只着可怜的声线：“娘娘既知儿臣自幼没有母亲，便怜惜我一二吧，儿臣就想要这般亲近娘娘。”

“你先放开我。”薛泠玉扭，用脸贴了贴她的额角，安抚：“让我先穿好衣裙，然后再说其他的，行吗？”

薛泠玉咬着角，伸手去扯了扯牧晚央圈住自己腰腹的手臂，“晚央，我知你幼年失恃，对于母亲有着执念，但......但母女不是这样相的，你明白吗？”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只是......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她不再僵着，任由牧晚央把她嵌在怀中。

薛泠玉僵住，想不明白为什么牧晚央会这么缠着她。

牧晚央低低地一声，抱着薛泠玉的手收的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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