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安一走，姚鼎言就吩咐下去：“把刚才你们的对答整理来，后面的考都这个来。等凉州那份计划送过来了，你们照着抄一份贴去，叫他们都那个格式写，不会也得会，连这个都学不会的就叫他们回去找别人来。”

秦明德回到家中，谢则安和秦如柳带着酒来找他。

一收购货，照统一价格转给商售，并且和青苗法一样允许商借贷，以此为朝廷赚取利和利息。

姚鼎言可不觉得这法是在与民争利，合作社施行至今，也没见百姓赚得少了，可见天下之财非恒数，肯定有着双赢的方法让百姓和朝廷都得到更多好！

三人喝完酒、吃完菜，夜已经降临。谢则安与秦如柳并肩而行，散步消。秦如柳面沉沉，分别时叹了气：“三郎，姚先生这么维护你，你以后会站在姚先生那边吗？”

谢则安微微沉默。

谢则安只能说：“那好吧。”

姚鼎言并不遗憾合作社不在自己掌控之内，因为谢则安的成长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谢则安说不定赶得上回来帮他。有谢则安加，很多事都会轻松很多，毕竟谢则安年纪虽小，事却从无私心，比很多人很多。

谢则安坐直了：“真的？那我的俸禄岂不是被罚没了？”

姚鼎言说：“别急，回去把计划重新抄一份给我，如果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派人叫你过来实。至于结果，我总不能上给你吧？怎么可能那么草率。”他摆摆手，“回去吧，到时全考完了我会一起公布。”

长孙二娘说：“那就好。”她最后才问，“大郎呢？”

准确还说是凉州知州遭弹劾，的人依然是御史。御史哭功一，说着说着当场潸然泪下，痛哭涕地觐见：“此风不可长！”

谢则安说：“他们比我还神，燕大哥说祖父吃得比他还多，倍儿健康。”

这是好的改变，秦明德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姚鼎言唱反调。

见了谢则安，长孙二娘笑着打招呼：“三郎。”

长孙二娘也不扭，坐下说：“你也是。”顿了顿，她问，“殿下可还好？”

谢则安沉默下来。

姚鼎言说得有理，他不会去反驳，比如变一变年底考他觉得不算什么。今年的吏考秦明德去跟过了，比之去年卡得更严，规范化的审查看起来更公平也更严谨。

谢则安笑眯眯地说：“二郎，很久没见了，你变得更俊了。”

谢则安说不劝的话，毕竟他们都熟知姚鼎言的格，如今姚鼎言和“秦党”对上了，结局必然是不死不休。

这两件事农业合作社其实已经在了，只是没有走明路，所以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姚鼎言查过去年合作社那边上缴的钱，那利居然比一州缴纳的税收还要多——这还只是刚刚起步，若是合作社的架铺得更大一，利会更！

谢则安并不知自己无形中祸害了那么多人，考的事忙完了，他请同行的人一起去喝酒。喝到一半，一个熟人现了，竟然是许久没见的长孙二娘——她是以“二郎”份现的。

谢则安果然惨遭弹劾。

谢则安说：“姚先生果然厉害。”

长孙二娘问：“燕冲大哥呢？”

谢则安说：“很好。”

秦明德瞧了谢则安，乐：“有，当然有，”他指了指谢则安，“这小被弹劾了。”

姚鼎言这话一，其他人都明白姚鼎言刚才是故意吊谢则安胃的，这哪会不通过啊，简直是把这当榜样的！想到往年一些知州的表现，当值的官员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秦老太师越老越固执，已经到了“姚鼎言说什么就反对什么”的程度，分“秦党”事变得不择手段。而姚鼎言是绝对不会放过对手破绽的人，见秦党失了方寸，姚鼎言趁势把他们统统赶京城。

第126章

秦如柳过得比以前轻松多了。他和谢则安在秦明德对面坐定，说：“明德叔，今天上朝有没什么好玩的事儿？”

至少谢则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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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说：“也很好，我不久前还见过他。”

秦明德虽然是御史台新“台”，却不像御史那样反姚鼎言。

长孙二娘说：“好，等你得空了我去找你。”

见赵崇昭被他哭得心烦意，姚鼎言站了来和御史对撕。姚鼎言亲自，十个御史都不用，他并没有着于谢则安越职行事的，而是说起京考时间太长、知州离开本州太久，容易生。如果能手底下得用的年轻官员，不妨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一来能让他们一步熟悉州务，二来不必知州舟车劳顿，实乃一石二鸟之举！

御史气得差又了过去。

秦如柳说：“有些事情上我是认同姚先生的意见的，可那毕竟是我祖父，我无法违逆他的意思。”他低下，“这样下去，说不定秦家的下场会和当年的柳家一样。”

姚鼎言提得有板有，其他人听在耳里觉得有理。再想想家中还有侄在地方任职，若是有这么个机会给他们京刷刷存在，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于是大伙换了几个神，纷纷站来附议。

谢则安说：“大郎也好，冬天又到了，他到外地去找那些落街的浪人去了。也不知他是怎么琢磨的，居然捣腾了一他们才能看懂的比划方法，我学了久才学会，回我再教教你。”

秦明德说：“你难得回来，多和你阿爹说说话。他在并不好过，偏偏又是报喜不报忧的脾气，很多事可能都憋在心里不跟人说。”

姚鼎言和谢则安对谈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直接了一份新计划。师徒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样的谈称得上酣畅淋漓。

长孙二娘说：“你祖父他们呢？我祖父常常念叨着他。”

比照谢则安这个模式来的话，今年肯定会卡住许多知州！

秦如柳本来是秦老太师最疼的孙，可因为他这几年沉迷于搞统计——比如“人普查”、“土地测量”之类的，秦老太师对他的喜减了大半，很多事都不再让他参与。

谢则安大胆地问：“那我们凉州今年的考算是过了吧？知州把这样的重任给我，我可不能搞砸了。”

谢则安说：“我晓得。”

秦明德说：“那倒没有，你姚先生把你保下来了，陛下又是向着你的，谁能弹劾得动你。”他把上朝时的枪战给谢则安两人转述了一遍。

秦明德了，然后又摇了摇。他神复杂：“厉害是厉害，就是太厉害了，以后恐怕没人能压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