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太多了，对不好。”

“没事的。”我躲开了他的手，在台上找到了黎昊。台的小气窗开着，他站在窗边烟，脚边的瓷砖上全是烟。

“小木，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我沉默了许久，我知自己可能会成为黎昊的累赘，可是我是真的想陪在他边，至少算多一个帮手。

我仰起望着他，手臂搂着他的背。“那也你得保证，不会受伤，不会不要我。”

即使是一早就料到的事实，黎昊肯亲承认，也着实带给我很大的冲击。我想到自己当时的惨状，一度我甚至都有轻生的念了。可是因为我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下去，所以我才撑着一气。我知自己不可能完全释怀，但是也可以理解黎昊当时的想法。毕竟里面和外面的规则是不一样的。若是黎昊正经追求我，我恐怕早就被他的对掉了吧。

“再怎么说，你也是外人，不能让你太破费。”

“你说吧。”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但是一直没有证实过。我是老挨打，可是脑没坏。有些事情，那些蛛丝迹一串，就想明白了。

我们三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早饭。气氛很和谐，一也没有之前的尴尬和局促。黎昊和陆冬扬竟然在聊天，这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我默默地吃着，听着他们聊着各话题，最多的还是在聊我。可是我人明明就在这里，这样把我晾着，当着我的面聊我真的好吗？

他把我扯怀里，摸着我的发。“你以为哥要跟他打打杀杀？我好不容易才来，能和你过安稳的日，我不会让自己再去的。我有办法修理他，让他不敢再来打扰我们。可是需要你的合。我和陆冬扬商量过了，我相信他会护好你，除了他之外，我也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我向你保证，很快就会接你回来。”

黎

“好。”

“当然不是！”黎昊轻声叹息，他把手伸被里，覆在我肚上，乎乎地捂着。“有件事，哥想跟你讲，希望你听了别生气。”

黎昊说，他这段时间听到风声，说癞放来了，怕他会有动作，所以有和以前的兄弟联系。因为怕我担心，才没有跟我说。

我醒来的时候，桌上的早还冒着气。我惊奇地看到了陆冬扬坐在桌边。

黎昊把我拉卧室，关上了门，对我说。“小木，哥也舍不得。可是我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心有余悸。癞不知我们现在的情况，只知你还跟我有联系，所以想利用你来敲打我。我担心如果他知了你才是我的肋，会拿你来要挟我。我是不可能让你陷危险之中的，百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允许。宝贝，你乖，听话好不好？”

我一宿没睡好，即使黎昊就在我旁边，可是我还是不停地惊醒。我不敢发声音，怕黎昊担心。我的上全是冷汗，一睡下去，就会血腥的噩梦。我抱着小熊，闻着它的味，快天亮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睡着了。

”我怕黎昊为了我去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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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没有再继续持，只是对陆冬扬说，我的一切销都由他来负责。陆冬扬笑了笑，说听木木的吧。

“哥，以后不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瞒我好吗？我想和你一起分担。”

陆冬扬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颊。“脸了呢……”

“哥，我不能说，自己心里一疙瘩都没有。那时候，我真的很难过。上的，神上的压力，差把我压垮。但是你对我的好，我也都看在里。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答应我，永远不可以骗我。如果你哪一天，厌烦我了，你直接跟我说，我不会纠缠你的。”我想趁这个机会，把我藏在心底的话说来，我不愿意一个人胡思想了，我想要一份完整的，没有杂质的情。

“嗯，知了，不了，听你的。”

他吻了吻我的额，“我保证。”

他又想了想，好像很难开的样，我对他说：“哥，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难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我折了几件衣服放到包里，把小熊也放去。我想了想，又打开柜，把运动服里面包着的小木板拿来。我好像也就只有这些东西怕丢了。陆冬扬和黎昊看见我这么快就收拾好了，觉得有些惊讶。黎昊拿一沓钱往我包里，陆冬扬拦住了他。

他们俩僵持不下，我怕他们再这样会打起来，就对黎昊说：“哥，我拿那么多钱，要是路上被小偷偷了怎么办？还是放在你这里比较放心。我不买东西，拿着钱也不去。你帮我攒着，等我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谢谢冬扬，好吗？”

黎昊拿大背包，把什么东西都往里装，陆冬扬也在旁边添。我把他们都撵到卧室外面，自己收拾。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本不需要带太多东西。陆冬扬轻轻叩了叩门，在门外说：“木木，需要帮忙就叫我。不用拿太多，我那边什么都有。”

吃完饭，黎昊对我说，让我跟陆冬扬去阜，呆一段时间。我一听就急了。

黎昊把我裹在被里，隔着被抱着我。他吻着我的耳廓，对我说着什么，可是我有些听不清。我歪过，用右耳凑过去，听到他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在家的。”

“啊，早。你怎么来了？昊哥呢？”

我摇。“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不去！”

我以为自己现幻觉了，使劲了睛。

黎昊把我在床上，把被扒开，吻着我的。他撑住，避免压到我，但是情的吻还是一串串落下。他握住我的手，对我说：“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哥，我能帮你的。我也杀过人，我没有那么弱。”

“我是不是外人，要木木说的算。这些钱是你们好不容易攒下来的，我不会用你们的血汗钱。”

黎昊看我不说话，更慌了。他转过我的脸，急切地吻住我，像个小似的，吻得毫无技巧，只是想撬开我的嘴，长驱直。我松了牙关，微微张开嘴，住了他到的。他愣住了，我把他的回去，把自己的伸到他嘴里，在他的尖上轻戳。他激动地抱我，手疼了我的伤。我哎哟一声，他连连说着对不起，手移开一些，却还是环住我。

“黎昊，木木跟着我，用不到这些钱，你收回去吧。”

他看见我醒了，就把手中的烟掐了。

“木木，早安。”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起了心思……你遭受的那些事，是我默许的……”他忐忑不安地望着我。“对不起。我那时只知暴力和迫能达到我的目的，却伤害了你。后来我发觉自己其实早就上了你，可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你虽然跟我在一起，但我知你不是自愿的，你心里一直很排斥我。我每天都在后悔，要是能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那样对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