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白摇摇，比刚才张几千倍的直摸左腕上的手鍊，脸红得不用上过多腮红就很漂亮……章梓言莞尔，一手牵她一手，把她两手彩绘指甲带离可能因过度张而折损的境地。

「是因为、因为我……」声音很细微，章梓言只得侧靠过去才能勉听清，「我……」

在他耳边，彷彿是悄悄话一样的姿态，说着这世界上最好的内容……

他听见了，愣住了；她终于说了，仍是怯怯的。

「你……真的吗？」他终于顺利发声音，「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这礼服这么重、又，你没问题吗？」

看他比自己更张的模样，白白反而笑了，带着微微泪意。他无比重视的样，比什么都更让她安心……

「两个多月而已，几天前才刚知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切都很好……」她说着、看着他一没放松下来的脸，忍不住取笑：「孩他爸，你没问题吗？如果你倒了，婚礼要怎么办啊？」

『孩他爸』……远比他刚才那句『老婆』更撼动人心，章梓言几乎落泪，连忙转看向他，平復了好一会儿后才转回来，白白只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眶，然后，在她不解的神中起在她前半膝跪下……

「梓言……？」

只见他珍视不已的凝视着自己的腹，小心翼翼的伸颤抖的手，轻柔放上。

「谢谢你，让我有了『家人』……让我，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白白先是讶然，而后笑意柔，底朦胧泪，嗔：「是『又多一个』家人才对！我早已经是你的『家人』了……我的家人也是你的。你有好多好多家人，你永远不会是独自一人……」

章梓言愣愣，然后欣然笑了。

「对，你们……」他一手放在她尚未隆起的腹，一手牵着她，「都是我的家人。」

他仰望她，目光满足、姿势虔诚，白白看的眶直泛，于是稍稍倾，抱住他。

「我你……」

如许温柔繾綣中，铃声轻轻响起，吉时到了，新郎牵着新娘的手，站起，迈向眾人的祝福声浪里，向全世界宣告此后一生将岁月静好、携手白……

「怎么办，光看你走路我就害怕……」

「我穿平底鞋耶……」幸好婚纱裙襬长看不到嘛，「孩他爸，你振作，只是走路而已，你总不能要我不要动吧。」

「话不是这么说……孩他妈，你能不能听听你老公的心愿，走慢一、再慢一吗？」

「再慢吉时都过了……还没三个月你就这样，后面还有七个月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也可以请產假，在家陪你。」

「……从现在开始？章梓言，你可以再夸张一。」

「不夸张。我什么都听你的，唯一这件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