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是激……」

「我也……」他急着承诺，但白白却缓慢的摇，神悲哀。

他果然像白白所说的，非常讨厌喝咖啡，尤其是冷掉的咖啡。

「我是激他，因为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白罌粟。但是我更他，激与情并不衝突啊！假设今天有别的女人要靠近他，我会吃醋、会发飆、会想把那女的千刀万剐！我也会害怕失去他、怕他不再我……这些都不是『激』该包的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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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魏于豪有瞬间恍惚，因她脸上此刻的笑容带着让人怀念的意味……

「我叫白罌粟，我的名字刚好是一，语是『遗忘』。我曾经很希望自己可以遗忘所有关于过去的回忆，后来才发现不当时多么痛苦、多么想忘记，一切迟早都会过去……现在，我想去回忆那些快乐的、温的、充满笑声的回忆，不再只看见痛苦、被痛苦束缚……你呢？」

太多人怀疑、连梓言都担心她是不是把激跟情搞混了，但又有谁知，她内心曾有过的挣扎？如果只是激、如果可以当他是『哥哥』，就不会发现自己的依赖超过限度，也不会发现这样超限的情就叫『』……也就不会因为害怕这份情的变化有可能会害的她失去他而试图逃避了……

「魏……」

一阵一阵绵延不绝的苦涩味从窜向鼻间、睛，整张嘴全瀰漫着一说不、形容不上的苦味……真的，苦到他眶不自觉的泛红瞇起，好苦啊。

「嗯咳，魏……」清清哽的疼痛的咙，白白试着微笑，「魏，我的朋友吧？」

如果说四年前的自己还有什么情未了、话没说完，大概，就是此刻了吧。魏，你能觉到吗？就像你说的，相信我当时真心……一如此时。

幸好，她没有失去，也没有错过。她不只一次的后怕。求之不得、患得患失，如果说这不是，那什么才是呢？

觉窒息，「在他边我不用倔、不用，我可以不计形象、放声大哭大笑，他知我所有弱、我所有不完，而我也不怕让他知，因为我很明白他会包容我那些不够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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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么篤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还能说什么？真的没有了。看着白白一脸为难，却无可回转的神情，他笑了，试着满不在乎，「白白，不要那表情啊！本来，我今天约你来，最主要就是想当面对你歉……其他的，不重要了。」

白白真傻啊，有什么好愧疚的？她其实……真的不欠他什么的。

「即使我的不好是因为那个人？即使我的心中永远会为他保留一个特别的位？即使我偶尔会提起他、因他笑因他泪？」白白笑了，笑容却更悲伤，「不行的，那个人会梗在我跟你中间，但梓言却从不曾试图阻止我要我停止这份情……他陪着我，四年里从未放弃我、骂我也是因为心疼我、他牵着我的手，指引我……这些……你能到吗？」

看着魏于豪几乎喝完那杯他很讨厌的咖啡却无动于衷，白白心中忍不住难受。走到今天这一步谁都不愿意，他们都错过，所以也都无可辩驳

魏于豪笑得很苦涩，又端起那杯不再冒着香的咖啡，一杯仍没有加砂糖的咖啡，毫不犹豫地一一喝嘴里，藉以掩饰他连苦笑都无法自然的神态，也不去看她定与愧疚并存的表情。

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也曾这么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