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什么？”

而三，是以个永不停歇的循环。送走了这一届三生，又会迎来下一届的三生。孙文嘉一直觉得，自己的三是静止的。闭上睛睡觉的时候还是星期一，当再次睁开的时候依旧是星期一。没有了假日，没有了周末，也没有了社团。队友们也极少一起打排球了，只是在有兴致的时候才会去脸、教教低年级生玩儿球。

“为什么要订这么贵的地方。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我能和你去谈么？”赵晓声语气恳切，但却是一个命令。

“你说谎！”

“我也发挥得很好。”

赵晓声和孙文嘉相视而笑。

赵晓声提笔开始誊抄孙文嘉的报考志愿表。

这一次的考结束，鲁理、王梁栋和杨旭也顺利毕业了。王梁栋考得一如既往地优异，毫无悬念地考上了自己的第一志愿。鲁理居然在考场上超长发挥，考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而杨旭则崴在了数学上，好像是因为过于着急算错了几大题的最终结果。不过好在，总成绩比较理想，也算如意地考上了大学。

“让我看看你的志愿。”一直没有动笔的赵晓声向孙文嘉伸手。除了第一志愿之外，其他所有学校都在本省，垫底的学校甚至就在家门。

“我没有说谎。”

“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这样就可以了吗？”赵晓声问。

“晓声？”孙文嘉发现写着正确号码的房间的门却开着。“是这里吧。”

声比你正常。”陆贺再次挤到孙文嘉边，“用不用哥们我教教你？省得你到时候被别人吃抹净。”

陆贺刚要开继续追问，团团就上了他的肩膀。尾扫来扫去不说，还嘶嘶喵喵地怪叫。陆贺嗷嗷叫着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和团团在客厅里玩起了捉迷藏。

赵晓声哀伤地看了一孙文嘉，“我要是报考了自己理想的大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假期里一定有你的妈妈还有。”

终于到了考试之前填报志愿的日，为了让学生有充裕的时间调整和修改自己的志愿，学校全天没有安排课。孙文嘉拿自己之前打好的草稿，一笔一划地填好了报考志愿表。

“和你报考一样的大学。”

“陆贺，我和晓声是没有未来的。留下的回忆，其实越少越好。”

“我会逃课，我会去看你。”

“文嘉！傻吗？”赵晓声拉起孙文嘉的手，发现那团墨迹下面已经破了，微微有血的痕迹。“没事吧？”

“你来了。”赵晓声吻着孙文嘉的脖。

“没问题。你呢？”

两个人来到了学校的湖心凉亭，这里虽然开阔却离教学区最远。而且一般人在看见亭里有人之后，是不会再朝这里走的。

“变聪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酣睡三日之后，孙文嘉收到了一条来自赵晓声的短信。上面未着其他话语，只有一个地址、一个房间号和一个时间。孙文嘉知，兑现自己诺言的时刻到了。

“妈妈发现了。”

经过一系列学习和考试的折腾，孙文嘉的也被消磨得越来越糟糕。本来换季的时候就容易低烧，现在时不时温就会飚升到一个惊人的度。如果不是之前的育锻炼打了个稍微好儿的底，恐怕孙文嘉本爬不上考的考场。学业越张，孙文嘉请假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每次赵晓声一个人坐在后排的时候，总会换到孙文嘉的位置，至少那里有他的课本、他的文和他的味。下课休息，张一鸣也时不时会故意绕到文科一班。有好几次他都看见赵晓声趴在孙文嘉的位置上，轻轻抚摸着那个人的课桌。

“不会，我会等你。”孙文嘉坐在凉亭的栏杆上。

“和你生活在一起，就是我的梦想！”

孙文嘉。

“没关系。”赵晓声吻了一下孙文嘉，又吻了一下孙文嘉。“只是这样，我就很满足。”

清晨的光滴滴地在孙文嘉的上动，一片一片的灼，也落下一片一片的影。即便已经清醒多时，孙文嘉也

赵晓声像是怕孙文嘉反悔一样，用最大的力气抱住了他，带着，至死方休的决绝。

“好。”孙文嘉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答应了。“等考结束，我一定接受你。”

“你什么？”孙文嘉惊呼着，一把扣在了赵晓声落笔的地方。尖锐的笔尖一下就戳中了孙文嘉的手背。

孙文嘉刚要掏手机再次确定一下，后的门被突然关上了，一个带有熟悉味的手臂环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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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声，我是一只飞不了的鸟，可你注定能够鹰击长空。”

“阿姨不让我去看你，还对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你会离开我的。”赵晓声说得笃定。

孙文嘉把手放到了大上，“好像不行。”

那一晚，两个人心心相映。整夜都在用表达着彼此的无限意。他们脑中唯一清楚的想法，就只剩下，在一起。

当两个人分别沐浴完毕，夕的余晖正好洒满这件温情的屋。两个人仿若初生的小兽一样，在大床上嬉戏打闹着。孙文嘉撇给赵晓声一个枕，赵晓声扔给孙文嘉半条浴巾。直到两个人气吁吁地一栽倒在一起，看着壮丽的火烧云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孙文嘉枕在赵晓声的胳膊上，接受着今时今日的最后一缕光。看着赵晓声慵懒而满足的笑容，孙文嘉终于理解赵晓声不去拨打急救电话的心情。所谓的永远，也许就是能在这一刻共同死去吧。

赵晓声缓缓地摇了摇，“我知现在和你提这个要求过分了，但是如果你是说真的，就和我发生那层关系。”

考是人生当中的一段梦。可能在很长很长的时间之后，依旧有人会在自己的梦境中一遍遍地重复发卷、答题、涂卡，直到终场的铃声响起，才会猛然惊醒不知自己何。带着一份庆幸还有一份失落，总觉只有握着那支自己最习惯的签字笔，一切才是完满的，才是可以安心的。此年、此月、此天，又有一群人完了这个或好或坏的梦。他们当中有孙文嘉、有赵晓声、有张一鸣、有苏哲、有陆贺，还有更多更多亲的队友们和可敬的对手们。

“疯了？你怎么能报考和我一个平的学校？”

“嘘！少废话！”赵晓声让孙文嘉面对着自己，“你怎么和家里说的？”

“我说和同学去通宵庆祝，留的是陆贺的电话。”

赵晓声很久都没有说话，是孙文嘉先打破了沉默。“你得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表白

“今天，我能和你一起洗澡吗？”赵晓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