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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耕辍决定直接去问勾陈，再不七八糟的瞎猜测：“你到底知不知那瓦罐里有什么？”

人的一面是大多数时候的小可怜，的一面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这也是勾陈不太让别人看到自己脸的原因，另外一个他来的时候，他的睛是血红的，没有白，很是吓人。

弱，就是原罪。

但其实笔耕辍的心里还是松了一气的，至少他知了他没有救错人。

他不想害了笔耕辍，这绝对发自真心，他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比笔耕辍和颜君陶更好的人了。上古弱，已经到了一“如果你被欺负，那就是你活该，谁让你弱呢”的理直气壮。

就在勾陈已经心如死灰，即将爆发什么的时候，笔耕辍和颜君陶现了，他们就像是一缕光，照亮了勾陈的整个世界，为那举目的黑暗带来了别样的彩。

一路走走停停，行踪诡异。

多时候并不会情用事，说得通的理他就会听。

简单来说，勾陈是个双重人格。

容兮遂在知真相后，有了那么短暂的一刻沉默，因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找了这么久凤凰都没找到了。敢问在这连犯事的人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行程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找到的？！

勾陈还站在割裂的空间里，神有些躲闪，但他也已经想明白笔耕辍应该是知那罐里到底有什么了。最后，他只剩下了乖乖，将和盘托，他本其实也不太想骗笔耕辍：“里面有不好的东西，所、所以我才想和你要回来。”

“我、我……”勾陈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发生在自己上的奇怪事，他拥有所有的记忆，只是有时候事会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他能看着自己了什么，却没有办法阻止。他唯一能的就是等待的控制权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

……表情严肃，状若思考，但他不是在考虑勾陈可不可信，而是觉得自己再也不要去相信什么鬼历史了。历史都是后来人加了自己的主观臆断，瞎瘠薄写来的，一都不可信。好比前的勾陈。这样要是还叫穷凶极恶，那他们明显没见过什么叫可怕的反派。

“对不起，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勾陈白着一张脸，一个劲儿的鞠躬歉，“我会想办法弥补的，我一定会的！”

人的一面回来阻止的，也不只是让谁拥有那颗，他是想把还回凤族内。他一直都想，可惜总是不成功，他没有办法一直保持的控制权。走一段路就又要被另外一个自己控制住的所属权，又折回去一段路，两个人格就这样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解释完之后，勾陈也不知笔耕辍会不会相信他，这听起来太像是推诿之词了。

不是人的勾陈还是的他，其实都知恩的，并没有想要害笔耕辍和颜君陶的意思。

颜君陶甚至开始觉得，族被灭会不会也有什么

颜君陶……

但他还是小小的又为另外一个自己解释了一下：“他、他也没有想要害的你，因为你说你不是龙族，所以才……”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给我？”笔耕辍皱眉。

虽然勾陈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有天他一定会补偿他们的。他真的很希望笔耕辍和颜君陶能够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