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言神一暗，住他后脑勺的指腹微微下压，迫使徐砾的脸贴近他的。楚泽言不再优哉游哉地斜倚车，他把徐砾的脑袋到耳后：“你知这么多，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三字儿让徐砾一阵恶寒，他夹着手机换门穿的衣服：“所以呢？”楚泽言轻笑：“把他给我好不好？”

“不好。”徐砾完衬衫，裹上外，拾起围巾糊了三圈：“个易，楚泽言，告诉我你的目的，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徐砾原也不过是推测，楚泽言同赵氏弟关系好已是人尽皆知的秘密，而掉柯遥年这件事由楚泽言来，再合适不过。

“三年前陶宇找到我，要我同他联手，”楚泽言轻咳一声，熄灭烟，仰起脸低声说，“那时候对陶杨，我也说不上什么情。我陪

“不如我陪你演戏，”徐砾叹了气，慢悠悠地，“我演陶杨。”

柯遥年欣然：“好，麻烦你了。”

“……”徐砾摊开手：“这我就不知了，你可以说说，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大约能替你取来。”

楚泽言不知该如何发这份怒气和失落，陶宇凑上来，他没有拒绝。很多人爬上他的床，然后他们拿了钱心满意足离开，楚泽言捂住睛，回忆般涌来。

柯遥年算是阅微的台之一，他若有不测，对岳维而言必然是大的损失。

“因为运星。”徐砾突然说：“运星想压下阅微，男一号戏份和讨喜程度远远于女一，他们更想要拿下男一的人选，可惜王导中意柯遥年，对吗？”

楚泽言住他的手至后颈，慢慢收，欣赏着对方与陶杨如一辙的神情，那位朋友在思时，也像这样，微微低，敛眸凝目，右手指轻敲大。

楚泽言掏一香烟，递给徐砾，对方拒绝了：“不喜这味。”

柯遥年声回答：“好。”

而楚泽言的神情，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徐砾坐在床边发，这会儿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没见过的号码。徐砾下绿键，那是熟悉的声音，楚泽言！

，半似概叹，由衷：“十年前，星辰莫邪刚名那会儿，我就是你粉丝了。一直想见你本人，可惜你藏得。等等，那时你才十多岁？”

“我……”徐砾珠一转，大言不惭：“神童嘛，我偷偷玩儿，家里人不知，我也不敢面。”

“……”徐砾气，对楚泽言的恶劣格简直无语，他退后一步，楚泽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徐砾神霎时变得冰冷，语气仿佛带刺的冰针，一寸寸扎楚泽言心底。

这他妈就是本演。徐砾握拳，他也不确定，不过想起上次楚泽言在KTV里失态，大抵能试试。

“为什么动柯遥年？”徐砾推开楚泽言，站直问。

“楚泽言现在肯定到找你，”徐砾岔开话题，思忖片刻，“你暂时别回自己住的酒店了。你要不嫌弃的话，先来我那儿，多个人多个照应，楚泽言要动你也不敢当着旁人的面。”

徐砾心中一惊，楚泽言怎么知他手机号？转念一想，他要查来不过小事一桩。徐砾关了风，站到落地窗前，透过窗从上往下看。

“何必自讨苦吃。”徐砾嘲哂他，楚泽言打开车门：“去。”徐砾坐副驾驶，楚泽言绕过车坐到驾驶座上，问：“你和岳维怎么回事？”

徐砾挂断电话。他把围巾裹了些，钻电梯，很快到了一楼，他走接待大厅，一扭发现楚泽言立在灯光照不的角落里。

楚泽言抚摸他的手一顿，他收回微微颤抖的五指，地凝视面前这人，他更像许多年前初见的陶杨，那么年轻，年轻又嚣张，不顾一切的往前冲，撞得破血。

虽然阅微这么大的公司不会仅因为一个艺人便元气大伤，但柯遥年本在演艺圈的地位和名望，能给阅微带来远于其现实收的附加价值。

楚泽言没说什么，自行燃了上下间，悠悠地吐一薄雾，才：“陶杨他，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傻的。”

楚泽言轻轻阖眸：“你知了。”是陈述句。徐砾锁好门，朝电梯间走去：“你在哪儿？”楚泽言答：“酒店楼下。”

“你游戏打得不错。”楚泽言说：“传说中的莫邪？”

徐砾低声说：“别动柯遥年。”

“有意思，”楚泽言抱起胳膊，挑眉戏谑：“先试镜？不然我怎么知你演的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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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板心情好，包养我，刚好我缺钱就和他在一起了，”徐砾面不改，“现在他厌烦了，我就搬来了。”

“你让许成刚监视我。”徐砾说完这句，挪开手机，轻敲浴室门，朝里面的人说：“我去一下，你洗了就休息，不用等我。”

假如柯遥年遭遇不幸，无法再涉足娱乐圈，一方面运星能趁机把自己的人剧组，另一方面能给岳维一个下威。确实一石二鸟。

“过奖过奖。”

楚泽言斜倚他那辆浑漆上气红的法拉利，朝手机了气，眯起睛微笑，看起来相当不怀好意：“你能给我什么呢？”

徐砾把柯遥年带回他们住的酒店，他住的单人间，就一张床，幸好床大，两汉挤一挤也不是问题。徐砾洗完澡，柯遥年抱着临时买的睡衣了浴室。

楚泽言：“亲的，柯遥年和你在一起，对吗？”

“换条件。”楚泽言轻笑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过徐砾的脖颈，又上移到他耳旁，住了他的侧颊，“你给我我最想要的东西。”

说来也好笑，和姓楚的这么多年朋友，还没见他那么张皇失措又悔恨不及过。

楚泽言伸一只手，徐砾走过去的瞬间，楚泽言趁势将他搂怀里，贴住他的耳廓，哑声低喃：“你不如先说，我想要什么。”

“你和陶宇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的受吗？”

楚泽言闭上睛：“够了，闭嘴。”

楚泽言眯起睛打量他，半晌后轻笑一声，眉目间尽是无法掩盖的天生妖娆，他拂过徐砾的鬓发，手顺势他的后脑勺：“因为柯遥年不合适的男一号。”

“哦……”

第28章圈

“这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得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楚泽言有些恍神，他收敛心绪，轻柔地抚摸着徐砾的耳垂，他上的沐浴气味儿还在，轻飘飘地钻鼻息。

以前楚泽言不烟，陶杨去世后，他一天三烟两瓶酒，有时候觉得自个儿活得醉生梦死，浑噩迷蒙间却从来没梦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