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呆住了。

“不对！”靳言甩了甩脑袋，觉有想不通，“我只是一个乡下孩，怎么能劳动堂堂夜君的大驾——我不知你是什么鬼，但你说过你以前有很多下属的，而我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那个时候，是你救了我？”靳言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捂住了嘴，如果厉归真的给他渡了一鬼气，他上自然就留下了烙印，不但可以震慑一般小鬼，而且让他拥有了一双异于常人的睛。

“把你送走以后，我因为伤重躲了起来，直到你十六岁那年突然事……”说到这里，厉归有些愧疚，“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以大鬼之回，而且并未经过渡魂使之手，我没有将你上的鬼气化净，结果导致你在现世遭遇危险。”

“我的错。”厉归立即歉，趁靳言情绪尚未爆发，赶解释，“是我让修帮我去现世看顾你的生活，他只向我汇报你每一年遇到的大小事，没有涉过你的生活。”

“为什么要这样？！”靳言失声大喊，“什么叫没有涉我的生活，你们这样……你们……”他本来想说他们这样侵犯了他的隐私和自由，但虚世鬼怪哪有这观念，差气结。

“我冷静不了。”靳言说，“我到底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能看见你们吗？你们这样费尽心机，究竟想对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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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都不会，靳言，你好好听我说。”厉归说，“当年你父亲去世，有鬼怪袭击了你，因你质特殊，容易招来鬼怪的觊觎，是我给你渡了一鬼气，想震慑一下那些对你图谋不轨的鬼怪，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那天以后，你就能看见虚世的魂灵了。我放心不下，所以才让修去现世照看你。”

好举手示意绝不会轻举妄动。靳言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声气地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派人监视我？你知我看到那个修的记录，我……”

“我向你歉，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厉归待他稍稍平复下来，放低了声音，“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修在现世的主要任务是避免让你受到鬼怪的伤害，若非情况特殊，他甚至不会故意在你面前现。”

二十六年前？

靳言的心狠狠一，觉厉归的目光甚是灼，不敢和他对视，有些慌地避开，喃喃地说：“可是……你不是说他魂消魄散了……”

“谁说没关系了？”厉归注视着他的双，柔声说，“还记得我说过我边有一个小鬼，跟了我很多年吗？二十六年前，我和南泽鬼母大战，小鬼为了救我受伤，后来我就把他送去了现世。”

“没有，他还在。”厉归说，“我把他送了回，他就是你，靳言。”

“对，你本来是一只小鬼，我抓过不少小鬼给你，你就是不愿意吃。”厉归有些无奈，“但你在虚世生活多年，这里鬼气弥漫，时间久了，小鬼自然就长大了。”

“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靳言还是很气，毕竟被人监视这事在人类社会是极其恐怖的，“你说的这些，

“怎……怎么又是大鬼了？”靳言莫名将这个故事听去了，虽然将信将疑，但厉归给他的觉真诚的，于是想问清楚一，“你的那个跟班……不是小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