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霂承本来想说“我看看”，没想到会是在这位置，教室的监控是不定时开启的，他不想冒这个风险把事闹大，只好一咬牙：“妈的！”随即就转骂他：“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这养的狗篮就该让老治得他下半辈都站不起来！怂你妈了个啊？！今晚上就把他联系方式给我，不揍得他见到男人就□□老白长一米九八了，！”

“嗯……就，SM吧……他好像是那个圈里的，然后留下很多录像……音频什么的，都、都发去了……”

“别，你别生气呀……是我记错了，你一米九八，你特别，特别帅……真的。”莫昕许有可怜地向上仰视他，柔声歉。

“真的啊？那，那之前的事……我真的没有绿你，真的，他那是……”

“能。”陈霂承了一气，“我们什么时候不是朋友了？”

他找我来。我如果不去的话，他就要找我妈妈了，我……”

陈霂承，“……”

“在哪儿？”陈霂承快把拳攥得没知觉了，此刻表情不加掩饰，沉又冷酷，好像下一秒要扛着电锯去分尸似的。莫昕许有怕他生气，不由自主往后躲了躲，“很丑，你不要看……”

“我，我……”莫昕许脸爆红，什么都说不，只好求饶似的拉住他胳膊。

“什么癖好？”陈霂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以免吓到这个好不容易袒心迹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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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都上过了，看倒不行了？”陈霂承声音带了怒，“在哪儿划的？”

“我知。”陈霂承说，“这件事是我自己的病，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洛洛的错，就这么过去吧。”

“你，你不是一米九七吗？”莫昕许惊讶，“又长了呀？”

莫昕许被他突然的怒声吓一哆嗦，战战兢兢：“、……”

莫昕许开心起来了，他万分期待地问：“那我们还能朋友吗？”

“……”莫昕许看他表情有不对劲，咽了咽，才很小声地说了下去：“还在我上刻了字，留了很丑的疤……”

陈霂承一拳砸桌上，打咣当一声响。他咬牙切齿说：“我他妈可真是拿你没辙了！”

陈霂承以一很温柔的表情看着他，并没表态。莫昕许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其、其实他是我以前往过的男朋友，我那时候很喜他，什么都听他的，他有很多变态的……变态的癖好，分了手之后还是经常会扰我……我怕你知之后觉得我，觉得我不好……就没敢告诉你。我在跟你……跟了你之后就没有再理过他了，那天还打了他一掌，之后我就跑了……”

“还怎么？”陈霂承觉得自己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莫昕许脸又红了，跟着。陈霂承说着说着就又开始不正经，手撑在前后两张桌之间把莫昕许困住，“你刚才说我特别、特别帅，我哪儿帅？是不是把你迷住了，天天晚上都偷摸想着哥呢？”

“我没生气。”陈霂承沉声说，“我没生你气。”

“他，他不许我跟别人联系，把我当成小狗养着，说要照顾我……还，还……”

陈霂承已经笑得有咬牙切齿了，但还是努力忍住，继续问：“还有呢？”

陈霂承本来就是逗他玩，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