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九怔然地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被白栖梧给架住了。

阮空真人一怔，打量了白栖梧片刻后问：“你是树妖？”

秦央没有回答，睛始终停留在白苏九的手心。

白栖梧连连摇：“不不不，尊上以前可厉害了！尊上救了好多人，尊上的法力特别！所以尊上就名了！”

“我叫白栖梧，我有名字，真没礼貌...”白栖梧哼了一声，又往里缩了缩。

白苏九想去见一面，却被白栖梧给拦住了。

秦央和白栖梧跟着白苏九一起大大方方地自大殿正门走了去。路过人时，白栖梧跟白苏九自然是隐去了形，却没有人疑惑明奚王何时的大殿，更没有人向他行礼，所有人都仿佛没注意到秦央。

“尊上！”白栖梧瞪大睛喊：“我是认真的！”

白苏九已经一连喝了十坛酒，苍白的面颊终于有了一抹红。

“你老实跟本尊说...本尊以前是不是杀过人？”白苏九凝视着白栖梧清澈的瞳孔，压低声音问。

秦央的视线却移向了白苏九那受伤的手掌，眉微蹙，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小心地将伤包了起来。

“好好好...”白苏九笑得泪都下来了。好容易压下笑意说：“你这树妖，开神智开得够早了。”

君南衡撇撇嘴，泪跟炒豆一样噼噼啪啪地往下掉。阮空真人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别哭了，赶跟为师一起理一下烂摊。”

君南衡和阮空真人打扫好了“案发现场”后，跑来跟白苏九告别。

“...为什么？”白苏九又问了一遍。

“你来！”阮空真人胡都飞了起来，气哼哼地说：“要不是为了救你这个不省心

白苏九放开了秦央，咬嘴，忽然一掌扇了过去。

然地看着秦央，半晌呢喃：“为什么？”

白苏九无奈地摆摆手，屋小憩。

把被白苏九拍得长睡不醒的国君给救回来...

白栖梧一怔，旋即赶说：“没啊！就我一个！”

“本尊还救人了？”白苏九疑惑地看着白栖梧，见他一脸诚恳，总觉得这孩没有说假话。

娄畅死了，幻境随之崩塌，君南衡掉落在地上，咳嗽了半天后跑向阮空真人。

白苏九却依旧茫然地看着秦央，半晌，睛中忽然满是颓败。

“不见不见，那个老要杀你哎！”白栖梧如拨浪鼓一般摇着。

“你怎么的大殿？你怎么不受娄畅的阵法影响？你怎么的大殿？！为什么没有人看得见你！”白苏九抑制不住地低吼声。

“弟？”白苏九挑眉，好奇地问：“我还有徒弟？”

“恶名？”白苏九的心闪过一丝不安。

白苏九在走到一个狭窄的小巷时，突然转过去，一把揪住了秦央的衣领。

“尊上，不能喝了。”白栖梧带着祈求的语气劝。

阮空真人看向自己的肩膀，见那黑的咒印已然消退，长舒一气：“为师没事。”

白苏九看着白栖梧着树苗，摇晃脑、煞有其事地说着当初自己是怎么怎么被他施浇...忍了半天，终于噗地一声笑了来。

白栖梧不假思索地摇了摇：“没有。”

阮空真人跟君南衡如一辙地踮起脚往里瞅了瞅，结果被白栖梧伸的树枝给了下去。

“...你这打得够狠的...”阮空真人看着国君后脑勺上的大包，暗白苏九离弑君就差了半步...

秦央疾手快，直接攥住了白苏九的手腕，反应之迅速，让白苏九心中一颤。

“那你还大弟...”白苏九哼笑一声，心里终于舒了一气。

“尊上...”白栖梧抱着白苏九的胳膊怯怯地说：“咱先回去吧。”

“不行不行，不见不见。”白栖梧不由分说地把白苏九往屋里推，然后嘟着嘴说：“我去问问他有什么事儿，没事儿就说你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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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九回过，拄着白栖梧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秦央看着白苏九那萧瑟的背影，默默地攥了拳...

白栖梧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上的树苗了回去，然后得意洋洋地回答：“那是，我可是尊上的大弟！”

“秦央，我不想杀你，你知吗？”白苏九苦笑着说。

“对！尊上救了特别多的人！我也是尊上救的！”白栖梧一脑袋，脑上嗖地窜来一小树苗：“当时我就这么小...”

“师父，你怎么样！”君南衡面如纸，心有余悸地问。

白苏九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大殿。阮空真人看着白苏九有些飘忽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

白栖梧吓得底了一泡泪，哭唧唧地回答：“尊上...你以前可有名了...”

白栖梧却啪地一声直接把门给关了，闷声闷气地嘀咕着：“一看就不像好人...”

“国师一向净。”秦央简短地回答。

“国师，疼。”秦央帮白苏九正了正包在他手上的帕，然后轻轻放下了。

“尊上乏了，已经歇下了，有事跟我说。”白栖梧故作严肃地说。

阮空真人尴尬地直搓手，君南衡嫌弃地看了一阮空真人说：“师父，你这语气跟要跟拐卖小孩似的...”

“那为什么本尊看到的幻境，一片通红！全是血！那娄畅为什么认识本尊？！夜鬼又为什么认识本尊！他们本尊叫妖狐！本尊到底是何许人也！”白苏九咆哮一声，把酒坛扔了去。酒坛嘭地砸到地上，如同一声闷雷。

秦央低下，沉声回答：“明白。”

白栖梧看着中满是血丝的白苏九，莫名有些恐惧，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白栖梧，本尊醉不了。”白苏九低声笑着，忽然一把将白栖梧拎到了自己面前。

白栖梧把院门打开了一条，探半个脑袋警惕地问：“嘛！”

“你多大了？你跟白...国师什么关系？”阮空真人陪着笑脸继续问。

阮空真人起了法阵，用障法蒙蔽了殿外人的视线，然后赶打包了娄畅的尸，清洗血迹，将品恢复原状，当然最重要的是...

白苏九笑着回：“本尊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