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捞的嘛，我想给你吃。”

“不知，有的，像被人打过……”

忍不住什么？顾乐抬看着他，两人目光在夜幕里相接，呼声不约而同地都压得更轻更缓了些，像是怕破坏了什么。

凌越夹了半截，在顾乐期待的神里：“很不错。”

“是青蛙，”凌越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下仍旧显得亮晶晶的睛，担心他要过去抓，补了一句，“也可能是蛤`蟆。”

凌越站起来：“我带你过去看看。”

被人打过是什么鬼……凌越照着它的廓描了一遍：“像只大狮。”

说话间，两人到了中午玩过的小坛。顾乐绕了一圈，有些失望：“一只蝴蝶都没有。”

凌越拍拍旁边的位置，说：“坐自己的，不能往我上歪。”

顾乐在他耳边不停地哇哇叫：“像……好厉害……真的像诶……”

凌越侧过脸看他：“坐不住了？”

一顿饭吃完，两人跟家打过招呼，去外面散步。

凌越被他说得心都了：“你怎么这么可……”

“这么好吃你就多吃啊，都让给我了。”

顾乐了，说：“你先吃饭，我等会告诉你好不好吃。”

“那是休息用的。”

凌越把手移到旁边：“这个呢？”

“我再给你舀。”

顾乐没有语音视频过，但因为获得的思维能力有自动理解词意的附加功能，倒是能听明白。

凌越摸他脑袋：“一会吃好饭，我带你去我家。”

凌越劝不动，最终大半的小鱼都了他的肚。

“我明天还要捞，”顾乐一边走一边回味，“超好吃。”

“……”

“哦……”

凌越慢慢俯，顾乐盯着他的睛，似乎知他想什么……

顾乐皱了皱眉，犹豫一阵，转而用目光去看别，大概是放弃了。

他说完又去盛了一条，但这次他把碗移到凌越面前，示意这是给他的。

边。

凌越提醒他：“当心刺。”

“你家？”

凌越颠了颠，顾乐坐得很牢就是不下去，只好小声哄：“乖，没人的时候才能抱你。”

凌越默了默，他如果带顾乐回家，肯定是带到自己房间去——能玩的，无非就是挠和吃耳朵两件事了。

顾乐却非要给他盛。

顾乐有些答不上来：“不知……你家有什么好玩的？”

顾乐无所谓地：“哦。”

“啊？”

天慢慢变黑，云的形状渐渐模糊不可辨，顾乐坐正东看西看，开始找新的乐趣。

“真的吗，我想抓一个养鱼缸里！”

“我也不知，本来就可——”面前突然掠过一只麻雀，顾乐立刻用手指着它说，“我还想抓鸟送给你吃。”

“对，想去吗？”

狮的形象在顾乐脑海中浮现，他歪着脑袋比对了下，大叫着附和：“哇，还真的好像狮！”

凌越转开话题：“对了，你爸爸给你手机了吗？”

“……不像吗？”

凌越脆没再提问，一边指着云一边报形状。

“……”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被凌越挪到旁边坐了。

“送我这个什么啊？”

“去看又不是去抓，”凌越抓住他的手拉他起来，“我快回家了，再带你走一会儿。”

在顾家玩这个，跟在自己床上玩这个，受肯定是大不相同的，后果自然也显得更不可控一些……凌越看着他无辜又诱人的漂亮脸，心想要不然还是忍一忍，来日方长。

系统简直要崩溃了，大叫：【别别别，会大事的！】

“……”凌越一也不想抓，骗他，“它们会把你缸里的小鱼吃光的。”

系统的陡然声激得顾乐瞳孔一缩，稍微清醒了些——但他目光移到凌越的嘴上，不不顾地咽了咽，仰面更凑上前迎合对方。

“啊，，”顾乐语气兴奋，“真的诶，像一只，好长！”

他对鱼类的好一般，但因为这是顾乐献宝似的献给他的，倒真的让他吃了仙品珍馐的味来。

顾乐想起自己要吃的鱼，往餐桌跑：“我要尝尝我捞的鱼好不好吃。”

“不用，”凌越制止他，“本来就没几条，你吃。”

顾乐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一坐到他上。

“……”这意思是他一条都不能碰？

端上来的第一菜就是他要的，一条条小鱼浸在白的汤里，脑袋在外面，着一的葱，看起来还有些萌萌的。

凌越有些受若惊——说起来，这还是顾乐在餐桌上第一次跟他分享，而且还是一他难得表现特殊喜的菜。

两人又聊了几句，保姆阿姨来摆盘，开始上菜了。

一只手伸到他的视野里，指着天幕中一朵较大的云说：“你看那朵云像什么？”

顾乐把目光从不远的篱笆上移回来：“我听到那里很吵，大概有什么东西。”

凌越拿自己手机晃了晃，说：“这样我回家了，还能跟你语音视频。”

凌越有些不太能理解他的兴奋——他跟顾乐一起吃了好几回，留意过对方在饮上的喜好，但只研究他比较偏和海鲜，至于什么什么海鲜，似乎都无所谓。

看着两人嘴上就

“我明天送你一个。”

【等等！】

“哇！”顾乐叫了一声，开始模仿的声音。

凌越走到长椅坐下，叫他过来：“没有就没有，过来我们看些别的。”

顾乐走过去，学着他的样把脑袋搁在椅背上，仰面去看天空。

“算了，等以后再带你去好了。”

“你今天要回家睡？”顾乐被他拉起来，但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不睡我家，阿姨都帮你把房间好了。”

“那你带我去你家玩吧。”

顾乐盯着看了一阵，回答：“像一个楼梯？”

凌越一气，把顾乐到长椅上坐下，说：“你这样黏着我，我真的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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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乐知手机是什么，但对这东西不兴趣，无所谓地说：“没有。”

等菜都上齐了，家端了饭来，顾乐几乎是立刻就凑到那盘小鱼跟前，筷和勺一起动作，舀了一条到碗里开吃。

凌越看着他，对方吃完一条，喝了汤，评价：“好吃。”

“……”

“现在就没人嘛……”

顾乐显得不太兴。

顾乐立刻去牵他的手：“可是你说它会吃小鱼啊。”

凌越哄：“我们家离得又不远……等明天我就来找你了，又不是走了再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