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的脸可见地白了下来，这次连坐在他对面的老岑也看了不寻常，“怎么回事？”

李月白接过袋，郁闷：“我说你好歹也是个总，就没正事吗？”

郏斐拉了张塑料板凳当街一坐，“夏天不就吃这个嘛。”

岑森没力气跟他妈妈多说，默不作声地刷碗。

岑森：“看见什么？”

那就是还没看到，看来是起床气，郑辰咳嗽一声，“你去看看朋友圈。”

李月白一下去半杯，“不怎么样，说不上来，就觉得缺意思。”言罢又把剩下半杯了下去。

买完票，李月白撂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他揣上手机、拎了外匆匆门，他心知不敢再耽误，边匆匆往电梯走边给老金发信息请假，编辑完信息发去还没来得及松一气，迎面就跟人撞了个满怀，他刚要歉，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大清早就投怀送抱，我这待遇可真好。”

郏斐哈哈笑：“没打，不敢打，你安心喝酒吧。”

饭后岑森帮忙收拾碗筷，岑妈妈来厨房拿杯，岑森看了她一，低声：“妈，我等下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老岑摇摇，没怎么在意。

面包和情，鱼与熊掌，人生中经常会有这样两难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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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月白起迟了，他起来已经快八钟了，他心想买的车次肯定是赶不上了，只能急挽救，去找当天其他车次的票，搜索后发现最早的一趟是中午的，他飞快地了确认付款，唯恐余票再被人抢走他连这一趟车也要错过了。

岑森从父母家里来后开车回了自己家，到家后他倒在沙发上，望着天板慢慢消化满腹的酸闷，已经这么不言而喻了，还要问吗？还有必要挽回吗？

路上堵车比较严重，李月白的早餐都吃完了，铁站还没到，他有无聊地开手机刷起来，先是打开微博刷了一圈，看了几个好笑的段，后又开QQ，浏览了几个群，最后打开了微信，微信和朋友圈都显示有未读，他先开微信那边，基本都是工作上的问题，他一一回复，然后打开朋友圈，立即就瞪圆了睛，然后把手机拍到郏斐脸上，“你拍的？”

母闲聊一会就拿起一本书回卧室躺下酝酿睡意，睡前他拿起手机刷朋友圈，看到了李月白的新动态，他开大图盯着看了许久，最后默默关掉，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啤酒先送上来，李月白拿着起开了，倒在一次塑料杯里，“卑鄙，下，还是你教给我的，你他妈的就没教过我好使的。”

郏斐哈哈笑，“还记得呢。”他接过喝了一，砸吧着泡沫，忽然问：“跟你家那位最近怎么样了？”

两人坐了酒店安排的车去铁站，李月白还有癔症，没滋没味地嚼着早餐，半天没有一句话，郏斐则拿着手机不停地敲敲，偶尔悄悄瞥李月白一。

郏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李月白皱眉：“你笑什么。”

郏斐装完贴，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是顺路，这里没机场，我回A市也要先去铁站。”

郏斐在李月白的手机里埋了颗雷，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终于看到它引爆了，有激动，不过总算是松了气，“嗯。”

偏岑妈妈没留意他的脸，一边他起床还一边嗔怪他起得迟，他心情非常不好，沉默地穿衣洗漱后坐在了餐桌旁边，看着乏味的外面买回来的早餐，他毫无，刚耐着喝掉半杯豆浆，又接到了郑辰的电话，他放下豆浆杯，语气不怎么好地问：“什么事？”

岑森折腾到凌晨才睡着，早晨七多睡得正香被他妈妈叫起来吃早餐，心情可想而知。

结束通话后岑森开朋友圈刷新一下，一条条往下翻，十几条后，看见了李月白的更新，他明明说那个人不去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岑森对他总是一团和气，李月白觉得这样很虚，其实是从那天在岑森家里知晓关于凌枫的过往开始的，有两个月了，起初他以为时间久了就好，可慢慢的他发现时间并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想起下午同学从国外的来电，那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他很清楚人生中这样的机会不多，可前提是要在国外待两年，待遇丰厚，所以两年内他应该都会忙到没时间回国，现在他们一个在A市一个在B市还可以偶尔相见，分开两年会发生什么，他无法预料。

李月白一脚踹了过去，不过没真用力，“你快让开，我睡过了，得赶去车站，不然回去老板得削我了。”

他想跟岑森说我们别这样，我们不该这样，可他无法违心地说他不介意岑森最初接近他是因为他长得像凌枫，这个问题无法被原谅，岑森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坦，两个人心里都有刺，越接近越受伤，竭力粉饰的太平就像是一嘲，时不时戳得人难受，情好像走上了绝路，没有解决的途径，又无法痛快放手，变成了一肋。

李月白手哆嗦了一下，差把啤酒泼来，“我说你还没死心呢，你要还打我的主意，我回去就把你拉黑。”

郏斐掩饰着笑意，“没什么，就觉像是看见了国/难财。”

郏斐举了一下手里的品袋，“我本来以为你还在睡，就在楼下餐厅打包了早餐送上来，你既然着急赶车，就带着路上吃吧，我正好送你过去。”

岑森退微信，放下手机，极力掩饰着情绪说：“票跌了。”

第40章合影

李月白冲他翻了个白，绕过他往电梯走去。

昨晚李月白喝多了，郏斐把他送到房间后，拿他手机发了条朋友圈，没写字，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他搂着李月白坐在床上拍的合影，另外一张是上次在A市，李月白喝多了在希尔顿，他偷偷跟他拍的合影，他从自己手机发送到李月白手机，还存了相册。

闭上躺在枕上，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照片中李月白的笑脸，那个猥琐男尽可恶，但是有一句话没说错，李月白那张脸着实诱人，望之让人心动，他忍不住，放不下，别人也应该跟他一样吧，例如：郏斐。

夜风习习，月如，李月白抿了酒，望着西天的上玄月，忽然就有忧伤，他对岑森的不到包容一切，还是吗？可他真的无能为力。

郑辰据他的语气揣测：“你已经看见了？”

郏斐和李月白去路边摊吃烧烤喝啤酒，好串，李月白着手机在指腹间转来转去，“你要不要这么给我省钱啊？”

岑妈妈不以为然：“不就是票亏钱了嘛，用得着把脸拉成这样嘛，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一抗风险能力都没有，亏你还是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