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袁起也拿手机开始讲电话，舒忧这边儿正好挂断，于是不自觉悄咪咪竖着耳朵偷偷听起来，听完一脸黑线，转扔了一张“赦免卡”，“好了，你该飞就飞，我不生气了，你以后就不能下手轻一些么？”

可行。

“瞎扯，怎么看都不像吧。”

“听到了没？”舒忧收回手机，心情有儿飘，“你在哪儿呢，只给你十分钟过来。”

舒忧心领神会，立拿来递给袁起，“味我不喜，所以才拿去退，嗯，退钱。”

天时地利与，舒忧也没能抵抗住，当上再次被碰

于是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有他们俩，无比怀念大学生活的两人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风徐徐来，带着一儿草木书香，袁起趴在书桌上听舒忧讲他之前过的一本校园文，故事清清淡淡，可好的让人向往。

大学学园自由，校门保安只对车辆行询问，两个人一直走到图书馆门才停下，这会儿正是午饭的时间，人来人往有些拥挤。

低声喃喃，又在鼻尖上啄了啄，眉心，额，一下一下亲吻着。

“唔...”舒忧抬看了看图书馆旁边耸的标志报时钟，上就要报时了，“张晋远，你仔细听啊，”然后伸长了胳膊把手机对着钟，奇怪的举动惹得学生纷纷侧目，嬉笑着打趣，袁起站在一旁倒不觉尴尬，只是决定要偷空向张晋远取取经，为他暴力之后没被打冷反而还似乎越发受呢！

还不待舒忧纳闷的问上一句，就瞧见张晋远从林荫大路上走来，手里提着文件袋，边儿还跟着两个学生，三人有说有笑走到分岔路时停下告别，舒忧眯着瞧，脑一行行四字形容词弹幕一样刷过：貌岸然，斯文禽兽，君氓，温柔腹黑....

张晋远饭好吃，闲的时候总喜在厨房里折腾的满屋飘香，本来已经习惯了外卖的两个人被喂养味刁钻，嗷嗷待哺等着张晋远投喂，有时袁起飞国外，带回一堆洋材料，照样能被他的有模有样，大饱福，所以两个小的再怎么闹腾也不会造反到张晋远那儿去，否则惹得人闹心了，就等着嗷嗷挨饿。

“...我琢磨着要不下次让袁起搞儿罂粟带回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张晋远带路，“先去吃饭，我下午还有一节课。”

毒药一样，那把声带腐蚀烧坏的毒药，袁起从那句“把钥匙全来”之后再没能听见舒忧张说一个字一句话。

袁起一直好奇来着，到现在也没能知那香薰是什么用的，这会儿又跟张晋远好哥们一样，胳膊搭上去，问，“那东西是嘛的？”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锲而舍之，没有汤喝。”

袁起看舒忧讲电话越讲越开心，心下更悲怆，以前明明是他们俩之间更有的，就趁着自己飞航班被那混张晋远抢占了先机，难“女人永远不会忘了自己第一个男人”这个理论在男人上也适用吗？要不要跟班里请个假把随后的两个航班翘掉，在家里好好弥补一下？

袁起不知从哪儿折了草，掐去尾剩一节叼在嘴里，“家里无聊，正好舒忧说来有事儿。”

袁起将信将疑的接过香薰，低闻了一下，“味还可以啊。”说着又嗅了嗅。

张晋远慢慢走近，越发能看清嘴角的笑意，他对舒忧包鄙视的神没多在意，倒是拍了拍袁起的肩膀，“怎么了这是？”

张晋远带去吃饭的地方是教师餐厅，只有老师才能有卡用餐，“这里的厨，我跟着学过一两招，学不来。”

“只有你听到了。”

舒忧也跟着笑起来，接着就听到，“那你就可以被我独享了。”

张晋远有些意外，却十分享用，“好，你别动，袁起呢？”

张晋远轻轻笑起来，“等会儿趁着他被女生包围，我们俩先走，回家了再把门反锁。”

“袁起啊，”舒忧扁扁嘴，回瞟了那人一，“杵在那儿供人观赏呢。”

连张晋远都能表扬的厨那一定是非同凡响了，袁起一上午力又费心，早就饿的不行，边听他夸赞边毫不手连着了三四个菜，舒忧嗓依旧不是很舒服，犹豫半晌只了个汤。

舒忧和张晋远四目相对，都居心不良的偷笑起来，舒忧在心里虔诚的祈祷着，多来儿副作用什么的让这个小王八在梦里被我翻来覆去一千遍一万遍让丫的知老的厉害！妈的简直不要太解气！

“不信？舒忧你给他闻一闻。”

“什么事儿？”张晋远问，偏看向舒忧。

袁起一愣，随后拉过人坐在一旁坛边，双手撑着膝盖掩面，不声了，大喜过望过了。

“哪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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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有没有？”

舒忧一把推开他，面前两个室友再不复纯良的样，何止不复，简直面目全非，可他没意识到是自己先的妖引了狼，所谓自作孽，就得挨。

说到这里，为什么张晋远在合租屋里地位崇让两个人不敢造次呢？因为有就是娘啊。

“香罢了。”

“...你就不怕被人听到，嗯？张老师。”

袁起掀起，“想都别想，我的好航空前程，岂能败在小小罂粟之上？”

因刚刚耽误了些时间恰好避开了峰期，这会儿餐厅人不多，厨餐很快，袁起狼吞虎咽的把自己撑倒在椅上，舒忧小小喝着汤，满足的叹气，“张晋远，你晚上也这个汤好不好啊？”

“那故事有没有这样的情节？”

袁起嘴边噙着笑，盯着舒忧看了又看，倏然起捧住他的脸颊，轻轻柔柔的接了个吻。

“给几个上学期挂科的同学监考，刚收完试卷，怎么了？”

“就那个香薰，”舒忧拍拍兜，“我打电话过去，人家要回收才能退，下午给他们送过去。”

三人科打诨吃完了饭，张晋远还要回去办公室一趟，他先把两个人带去了下午要授课的教室，“就一节大课，四十五分钟，下了课我们一起走。”

冲动果然害死人，袁起跟在舒忧后的走着，满腹自责，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委屈的跟猫似的，之前歉和讨好的话说了一箩筐，说到词穷，说到连自己都觉得讨人嫌才禁了声，可舒忧依旧一言不发的连个神都没给自己。

舒忧皱着眉给张晋远打了第三通电话才被接起，略带不的抱怨，“你在嘛啊？这么久才接。”

“兴着呢！”袁起这才抬，起拉过舒忧，好哥们儿一样搭肩搭背，脑袋附在他耳边轻声，“以后保证好好侍寝。”

“这就是‘学不来’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