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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2/2)

“差不多四百。”我觉自己的声音很遥远。

用药,我不是没有想过。

☆、第三章重生(13)

为了你,也为了他,冻死也值。”

临走,恩斯特撂下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可别傻事。”语气异常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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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晨8,恩斯特和埃都必须去楼下的病房,屋里只剩下我和昭。

“不走。你去睡吧,这儿有我呢。”

我把勋章放在那束的旁边,将摆摆好。仔细看那束,材料还丰富的。有用红颜的布片的,为了将的布片的形状,布片上了浆,边缘微微向外翻卷,是两朵玫瑰,一朵苞,一朵怒放。有用红纸的,不对,这些纸原先应该不是红的,纸是旧的,上面有隐隐的字迹,大概是用红墨染的,纸被压皱,再拉开,是朵康乃馨。还有三朵矢车,是把木片削得又细又薄,用细铁丝固定在一起。

我走到昭的床,把椅放在适合的位置上,坐上去试了一下。很好,这样当需要痰时,我一伸右手就行。昭现在痰的频率越来越,不到十分钟就有一次,我必须事先准备好。

我把输一端的针自己的左臂,鲜红、稠的动脉血立刻涌,充满了整条,我赶把输另一端的针昭输调节阀的上端,鲜血立刻就顺着输,从我的手臂了他的。我调节好滴注速度,量,算需要的时间,今天我想我还可以输400ml。

“我想睡一会儿,你不会走吧。”

我知恩斯特是在开玩笑,笑我想得太多了,也许还笑我像个女人,婆婆妈妈。

恩斯特没有松手,表情和声音都缓和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固执,我跟你说过,那不一定,连埃都不能肯定。”

!”

“这样下去不行,还是用药吧。”恩斯特提醒我。

烧,似乎是病情恶化的开始。

这正是我需要的,睡眠。我已经超过50个小时没有合了,满血丝,圈发黑,脸苍白,恩斯特说就我现在这样,假如昭醒过来见了,也会被再次吓过去。我知自己需要休息,需要睡觉,但我却闭不上睛,定不下心,我不是没有试过,我就是不到。

“简直是疯了,你这样会没命的。”

昭现在不能服给药,安乃近注剂是我手唯一可用的解降温药。使用安乃近注剂,温下降的同时病人会大量汗,甚至虚脱。昭现在的已极度虚弱,我担心他会经受不住。并且安乃近肌,可能引起局

我确实不能确定昭的连续烧是否跟输血有关,但是至少第一天在输了我的血之后,昭的温并没有明显变化,而第二、第三天,在输了丁和他难友的血之后不久,昭的温就迅速升,甚至超过了40°C。我不能再冒这个险,更何况,自从昏迷到现在,已经将近五天了,昭米未越来越虚弱,输血是他唯一的营养来源,一次输200ml已远远不够,可是我又不能要求一个犯人一次为昭输400ml的血。所以,不恩斯特跟埃如何反对,我还是一意孤行。其实恩斯特也明白,他们一离开,我就会再“傻事”的,这对我也不完全是坏事,我至少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宁与平静。

地想着,着梦。梦很快就醒了,很快,我不得不把那枚勋章放屉里,不敢再碰,窗台上的那束也几乎忘记了。

“你快把我的骨碎了。”

“你太好了,恩尼!”我穿上白大褂。恩斯特拿上大衣,准备门。“你去哪儿?”

输血,是我还能为昭的仅有的几件事之一。

当时恩斯特一门,看见我这样,就冲了过来,不容分说掉我手臂上的针,将药棉在针上,连手臂一起死死地着,狠狠地瞪着我,吼:“你输了多少?”

但最初我并没有意识到,我以为是意料中的病情反复,以为用理方法就可以控制温,于是我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用30%的酒替昭,频繁更换冰袋。开始效果还不错,温下降之后可以维持个把小时。但是渐渐的,温回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晚上,理降温几乎已经不起作用。

窗帘的布边带到了窗台上的颤动了许久,却没有落下。啊!是丁他们送的那束,已经在这儿放了三天了。窗帘开了合,合了又开,我时常瞥见,常以为是真,因为它看上去正在枯萎、凋谢。其实是光线的缘故。那天以后,就再没有过太,总是沉沉的,大白天屋里也得开灯,不然就觉得昏暗,虽不至于看不清东西,心情却变得很糟。

不知是哪里了问题,什么时候?哪里失误了,理不当?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不知还能些什么。我只是继续着我该的、我能的事,却不知这些措施还能不能产生效果,或者说已经可以确定终归是毫无效果。与其说是努力、持,不如说是陪伴、等待。我仍然抱着希望,还有那份责任,同时神,如果我都放弃了,还会有谁……我实在心有不甘,实在放不下,实在难以接受。

刚才的不以为然没有了。我煞有介事地凑近那些,仿佛真的闻到了玫瑰甜甜的香味。我把放到窗台上,在光地照下,那束变得鲜艳、生动起来。虽然这些不是真,但假有假的好,它们不会上凋谢。当昭醒来时,他会看到窗台上盛开的鲜,他会看到一张张和蔼、微笑的脸。他会疑惑自己在何?我希望他可以暂时忘掉集中营、党卫军,那怕只是一瞬间。哦,对了,那枚勋章,我要在第一时间,把那枚勋章到他手里……

这就是恩斯特警告我别的“傻事”。昨天,也是趁恩斯特和埃不在,我已经过一次了。

“我改主意了。我还不想在这里被冻死,所以,你就一个人呆着吧。”恩斯特挤眉地冲我一乐,门走了。

自第一次癫痫发作之后,昭的病情就急转直下,随时都可能现危险。从此,我、恩斯特还有埃,我们三个人就以昭的病房为家,累了到隔的办公室小睡一会儿,还有就是必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离开。

现在好了,因为大脑缺氧,我终于到昏昏睡,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我……”我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我好累,前的恩斯特现了两个。

我只当没听见,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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