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这话，”他瞥了一等着自己的回复的季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小孩还是少说的好。”

“因为我喜你啊！”无比顺畅地将自己准备已久的话给说了来，季榆看着有些愣怔的曲长歌，边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季榆虽然一到年纪就去了私塾，还跟着百里承学了武，但对于医药一途，却是从未有过接的。

拧着眉将面前这个笑意盎然的少年给上下打量了一番，曲长歌思索了好一阵，才张问：“为什么？”

“你说你想来这里打下手，”他看着季榆，面上没了之前的厌烦的神，“那你懂得医理，识得药草吗？”

看着面前有意一副认真的模样的人，曲长歌一下没能忍住，直接嗤笑声。

“

“我已经可以娶亲了！”见曲长歌拿自己的年纪说事，季榆扁了扁嘴，些许不满的表情。

听到季榆的话，曲长歌的心中蓦地生了一无比荒谬的受。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曲长歌不由地愣怔了一瞬，他看着季榆中不似作伪的认真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大概是没有料到季榆会这样纠缠不清，曲长歌有些烦躁地啧了下。他的视线在面前摆着的一些药材上停留了一阵后，转而落到了季榆的上。

“百里将军对我，并非你所想的那情，”沉默了片刻，曲长歌终于还是开解释了一句，“他只是觉得欠了我一条命。”

虽然他没有和这个人多纠缠的兴致，但要将人驱走，总该找个合适的理由才是。

“是吗？”季榆略微歪了歪脑袋，面上的笑容不减，“那我还是喜你。”

他知有了之前的事情，曲长歌不可能毫无芥地和他相——要真是这样，他反倒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别有用心了，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地过来。

季榆的语气无比平静自然，就如同自己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而他自己，更不可能对一个男人，生那方面的心思来。

季榆闻言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面上了恍然的表情。

“因为你救了百里，”对于这个人，他从来都不会用其他称呼，“因为百里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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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不少地方十五六岁确实可以成家了，但至少在这个国家，这个年纪，还被归在孩的范畴里。

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曲长歌终究是没有兴趣去和季榆去分辩这没有多少意义的事情，再次声问：“为什么？”

不怎么说，曲长歌救了百里承一命是事实不是？

他觉得，哪怕是现在从林里窜来一只狗熊，来和他说这样的话，他都不会到比这更加惊讶了。

即便这个人不可能将自己真正的目的告诉他，也总该有个摆在明面上的理由才是。据他所知，百里承虽对季榆十分，但却绝不是那会任由他毫无缘由地胡来的人。

到。

“不懂，”不意料的，面对自己的这个问题，面前的少年乖乖地摇了摇脑袋，“不认得。”对方这么脆地承认自己并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反倒让曲长歌有些惊讶了，毕竟以季榆之前的表现来看，他还以为对方会再纠缠一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