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跟人家定比赛规则的吗？

“空手白狼，无本生意，龙宝只需坐着，我只要动动嘴，钱就自己送上门来。”谭书义神秘地说。

谭书义听到后走过来拍拍龙谭的肩膀笑着说：“龙宝，遇到困难不要垂丧气的。义爸爸明天带你去探险，边探险还可以边挣钱，保证比挣得多。”龙谭听到后瞬间又兴奋起来跑去打电话通知。

“我们是在好事，我们没有骗人。”龙谭提音量说。

谭书义和龙谭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家门，门后发现龙泽刚和谭向东都没有回家，谭书义赶把乞讨用的行藏起来，再三确认没有破绽之后拿今天辛苦了一天的劳动成果同龙谭一起数了起来。龙谭又是连着数了三遍，虽然没有预想的多，但是102块钱的战绩还是让他很开心。他再一次拨通了家的电话，整个通话过程傻笑声就一直没有停止，不用说，今天的战绩肯定要超过。

龙谭赶起到厨房给谭书义泡了一杯茶，把茶递上来的时候说：“爸爸，你辛苦了，我觉得这个探险很好玩，比卖报纸和矿泉更好玩。”

“我是男孩，我一定要比捐得多。”龙谭突然信心满满，挂着乞讨词到人群中去宣传。他碰见人就说：“请帮帮我的同学，献您的心。听现场演唱，请捐一块钱。”

龙泽刚不解地问：“边探险边挣钱，听得这么玄乎，你们打算去嘛？”

谭书义动地接过杯问龙谭：“明天你想不想玩难度更大的探险？”

“你知这一就好。另外爸爸还要告诉你，爸爸带你来乞讨一是为了给你的同学捐款；二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随便向别人乞讨，因为你得到的怀疑和不尊重会比今天多得多；另外你要记住爷爷前段时间跟你讲的话，不什么时候都要有尊严。”谭书义语重心长地说。

当谭书义把明天的探险计划讲给龙谭听完之后龙泽刚正好开门屋，两个人赶躺在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他唱得这么好，怎么会来这里唱呢？肯定是在搞行为艺术。”

第二天上午，谭书义等龙泽刚和谭向东门后把早就准备好的旧衣服拿来让龙谭穿上，自己也上了一件很多年前谭向东的老式工作服。

“今天挣了多少钱？”龙谭一挂电话谭书义就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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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刚绞尽脑想象谭书义描绘的画面，最后惊讶地问：“你打算把儿给卖了？”

“你就折腾吧，别把儿卖了就行，我明天要早起，先睡了。”龙泽刚倒呼呼大睡起来。

“带着小孩这样的事情，小孩长大了能有什么息？以后又多了一个乞丐。”

“因为电视上说有些人把乞讨当成是工作，每天能挣很多钱。他们可能看了这些新闻，所以觉得我们也在骗人。”

谭书义背着吉他和龙谭低快速穿行在小区里，由于是周六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在小园里晒太，谭书义觉得此刻他和儿像是在走红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上。以前走过无数次的路现在觉得特别长，他想起因斯坦对相对论幽默地阐述：“夏天坐在女边，几个小时很短暂，而坐在火炉边，一分钟都很漫长，这就是相对论。”大冬天的，谭书义觉到自己也像是坐在火炉旁边，此刻他的脸都被烧得发，他看了一旁的儿，同样是一脸的通红。两个人上了公车之后如获新生。

“龙宝，我们今天是去街乞讨，不是去学校演，穿得太好看了别人不会给钱的。”

“你说那个小孩不会是他拐卖过来的吧？好可怜啊。”

“比昨天少挣了20块钱，她说明天最后一天肯定会超过我，让我不要兴太早。”

“好手好脚的为什么来乞讨，还打着帮助别人的号，肯定是骗，太过分了。”

“想。”龙谭一脸的期待。

“我们这是在帮助你的同学，别人会觉得我们很有心，不会看不起我们的。不过如果你捐的钱比差太多的话，不知会不会看不起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与捐款的数量却不成比例。人群中的议论声让谭书义觉得非常无奈。

谭书义把工作服穿上之后龙谭在一旁笑：“爸爸，你这件衣服更难看。”

两个人坐公车从夫庙到新街再到玄武湖，谭书义都觉得人太多了，最后他们来到人量相对较少的安德门地铁站。万事开难，谭书义看了龙谭的张，他安：“龙宝，爸爸也是第一次当乞丐，我也很张。”

“还好是最后一天了，累死我了，咙都冒火了。”谭书义直接坐在沙发上。

…………

“我知，我们今天没有跪着，也没有磕。”龙谭开心地回答，说完后上又担忧地对谭书义说：“爸爸，乔爸爸说去利用别人的心和同情心是不对的，要是乔爸爸知我们来当乞丐他会不会很生气？”

“哟，大少爷和小少爷都在家呢？你们今天就躺在沙发上探险啊？真够刺激的，请问收成怎么样啊？”龙泽刚一边换鞋一边问。

晚饭过后谭书义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龙泽刚不解一直在旁边追问，谭书义忍无可忍地说：“你就放心吧，不去偷也不去抢。”

“爸爸，别人会不会看不起我们？”龙谭小声地问。

“哎！别提了，颗粒无收。”谭书义叹了一气，龙谭也

“他长得真帅，旧衣服都穿得这么有型。”

“爸爸，这件衣服不好看，我不想穿。”龙谭拿着谭书义小时候的一件白呢外看了又看，外上黄斑，确实很难看。

谭书义被逗乐笑了很长时间后说：“所以说，你就只能卖卖报纸和矿泉。”

谭书义见状赶拿吉他弹唱起来，很长时间没有开嗓，再加上张的缘故，前面唱走了好多个音，但是看到信心满满的龙谭谭书义定了定神，后面的演唱渐佳境。他今天选的全是一些主旋律的歌曲，、、等等都他的歌单上。

好几次，谭书义想收拾东西走人，但看到龙谭认真的样还是持了下来。下午回家的路上龙谭问谭书义：“爸爸，为什么有些人不相信我们是在帮助别人？”

“龙宝，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乔爸爸和爷爷知。”谭书义也变得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