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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这是那戏的主角！太帅了！完全不认得。”

“不亲我，亲我脸吧！”陈所还要恶作剧，侧着脸让我亲。

朋友，他们都问我是不是转行换搞艺术。我这猥琐颓靡的形象，确实像艺术者。

“不了吧，今天是六一节。”

“我刚下班，没事，闲得疼。要不要一起吃饭，然后找人打麻将？”

今晚算是被陈所骗了，打麻将期间，跟湖南老板聊起来才清楚对方底细。这个湖南老板，

“要是你再瘦，赶上梁朝伟。”

是了，你还会想起我左吧。恩，它没瞎，不过现近视、远视和散光，视力只有4.1。左又不能动手术，我不得不一副镜辅助。我角有一弯刀型的伤疤，很醒目，甚至有些致，像雕刻上去。但我并不喜，希望岁月能磨平它。

“工人看着，不要脸的事，回去跟你老婆去。”

近来，我是跟陈所去玩过几次。不过，都是冲着借了他八十万而去的。要不是借了他钱，我想我更愿意呆在家里，陪电视机度过。

“你不说我再矮一，等同曾志伟。”

“真的不去？别那么扫兴，去吧。”他好心劝我。

“儿童节关你什么事！”他愤愤地说。

陈所也发现工人看着我们，怕丢了形象，换了一张正经的脸，他说：

我走去，陈所站在路中间，摇晃着，在打电话。附近站着坐着许多工人，他们在吃饭，估计都盯着陈所看。这家伙越来越胖，白白的红的脸。在我里，他胖很得，显得更优，更有亲切。当年第一次见周岩，他不也这个样。

陈所见我犹豫，突然靠近我耳朵对我说：“去吧，今天我约了一个湖南老板，一起打麻将。他是工艺品生意，看看能不能给你搞到业务，不会亏待你。”

我们声音不小，距离也不远，工人听到了，有几个人笑声来。我惊醒般，对陈说严肃地说：

剪发，刮净胡，再来审视镜中的自己，我会有些自恋。从发廊来，来到工厂，工人已经下班，大分人在吃饭。如今，我工人数目达到六十人，这个月一下招三十人。我去厂房看机时，助理告诉我陈所来拜访。我边走边掏手机，果然有五个未接电话，都是陈所打来的。厂房的声音很大，我听不见。

“猫正传的主角（郑则仕）呗。”

“亲你个！”千穿万穿，不穿。陈所的话，闹得我心里滋滋的。

“刘毅你还洗了牙！今天，你改换面的，要去演戏，还是相亲。”

这是弦外之音，陈所有意给我介绍业务。一想到可以赚钱，我对打麻将又变得兴趣。为了还周岩最后的九十万，我把我奥迪车卖了，又问陈所借了三十万，连去年小西医疗事故赔偿的十多万块也被我再次取走。如今，还钱成为我人生重要目标。

陈所发现我，忘了通话，望着我，目瞪呆。当我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他对着手机说：“晚上再给你电话，我有事。”接着，他放大着睛，张大着：

“趁儿童节，我想过一天纯洁的生活，不想每天都腐烂中度过。我装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