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撑着下看着他们俩，原希桐不慌不忙，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陛下与阿湛定是有话要说，那么臣就先告退了。”

——没错，就在他早上起的时候，系统就告诉了他即将失明这个坏消息。

听见原希桐对秦湛的称呼，赵裴谦的面愈加沉了几分，冷声，“还望原公知自己的份，尊卑有别，还是应该守规矩的好。”

“见过陛下。”原希桐起行礼，赵裴谦死死地盯着他，他现在对一切对秦湛有不良意图的人都格外排斥。

那时候，秦湛和原希桐正相对而坐，一副相谈甚的模样——但事实上，若不是往常赵裴谦都是在这个下朝过来，秦湛才懒得和原希桐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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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一脸怔愣的赵裴谦，挑眉反问，“怎么，不到？”

今天秦湛仍然能看见模糊的影，但隔天起来，他却是连半光亮都看不见，事情再也瞒不下去，太医却查不半原因——也许有的知了却不敢说，愤怒得快要发疯的赵裴谦几乎快要把整个皇都给掀翻过来。

然而此时的赵裴谦却仍然什么都不知，他走到秦湛后面搂住他的腰，有些燥的嘴亲昵地在他的脸侧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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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裴谦，”秦湛说，“这样值得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分开会更好，像现在这样，无论对谁都是一折磨。”

秦湛垂下，一字一句地说，“赵裴谦，我就一个要求。”他说，“我要你废六。”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

，“阿湛，整个皇，你想什么都行，只要你别走，你留着，只要你留着……”

隔天，赵裴谦废六的命令震惊了朝野，他却不不顾，一下朝就奔碧玉而去。

“可以。”赵裴谦听见自己说，他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抱了上去，怀里的充实让他异常满足，赵裴谦颤动着睫，又说了一次，“可以，都听你的，废六。我这辈，就只要你。”

但总这样待着也不是办法，他们特意避开了秦湛在别的地方商谈对策，所以

秦湛和角落里的加莫对视了一，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拉大了几分，看来……他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怎么会是折磨呢。”赵裴谦声音低哑，“我很兴……阿湛，你能留在我边，我很兴。”

原希桐应下，告辞离开。

意料之中的，又是一次罢朝，赵裴谦寸步不离地守着秦湛，哪怕秦浅来了他也不肯走，固执地握着秦湛的手不放。

秦湛没有说话，用过午膳后赵裴谦就匆匆离开了，据加莫透，大臣已经联名上书了关于废六的事。秦湛无所谓地想着反正他也活不长了，那些大臣再怎么闹也与他无关，这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了。

系统说这是离开的前奏，至于失明的原因，则是因为太后下了毒。但与其说是这样，倒不如说是剧情需要，这个毒霸得很，药效极，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失明，但等到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自然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了。

系统：【哔——支线任务‘帝王厚冠六’完成度100％，奖励积分200。】

秦湛收拾着案上的茶杯，前看什么都只有个隐隐绰绰的影，得他心烦意，脆将杯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