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饺的滋味是好的，廖羲却觉得如鲠在，难以下咽，他终于忍不住说，“对不起，白天我见死不救。”

当廖羲拿来碗的时候，才发现彦辰的脸几乎趴在了碗上，他用勺一颗一颗地分着饺。

“我质就是这样的，我怕冷。”

彦辰安静地坐在餐桌边，等待着廖羲的晚餐。所谓晚餐，也不过是冰箱里的速冻饺。把气腾腾的饺端到桌上，饺泡在汤里，雾气弥漫。廖羲这才看清楚彦辰的脸，他没有镜，应该是落的时候丢了吧。

廖羲沉默了，因为炜轩的事一直是横在两人关系当中不可避开的事实。

“你怎么脸靠得那么近？”

“我看不清。”

“你的手好凉，你回来没有洗澡吗？”

彦辰放下汤匙，“你知我一晚上都在等你这句话吗？”

“小心。”

“好了，好了，再给我，你就没有多少了。”廖羲急忙握住彦辰的手，让他不要再分了，却受到了冰凉的。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一场过失杀人被掩盖成一场纯粹的意外？”

“我知炜轩在你心目中的印象一直很好，你是不会相信我这个外人所说的话的。而我所说的，你也只会认为是我在抹黑他罢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或是向其他人求救呢？”

“我不饿。你没吃晚饭吧？我给你吧。”

“太多了，我分你一半吧。”

“那你刚刚怎么认是我？”

“我有，但是当人救上来时，人已经死了。当时我很害怕，所以……”

彦辰摇摇，“没关系，如果不是因为炜轩的事，你是不会这样的。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廖羲，当时我看不清，又不会游泳，我什么都不了！如果我下去救人，我也会死！”

廖羲突然愣住，“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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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羲愣住了，他也很想知事实的真相，因为恨一个人实在太累了！

“我没事。肚饿了吗？”

“是炜轩先对我了很过分的事，我才失手……”

“不要再说了！”

“那样也好。”

“彦辰，你……好一了吗？”

嘱，“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彦辰，就是在这时候，才更容易讨好他。你不知，彦辰似乎很喜你这个弟弟，你不回家，原本你爸很生你气的，彦辰帮你说话，你爸才不追究的。他们俩毕竟是亲父，将来你到国外上学，回来工作，少不了你爸的支持和关系，我说得再多也没彦辰的一句话用！你小给我老实，别再让我为你闹心了！”

这时，彦辰下了楼，看着廖羲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知他应该还在纠结白天的事。

“就算我看不清，我也能认得来是你。”

“廖羲……”

“那为什么还这么凉？”

廖羲虽然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但他还是很心疼母亲，不愿让母亲为难。所以，原本就打算发几天就回家的，可没想到事情到了这般地步。如果彦辰记仇的话，他和母亲以后的日就都不会好过！

“洗过了。”

彦辰继续说，“如果我说，当时我不是故意的，你愿意相信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