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起初觉得这份职业实在太不真实，但林泽、周昇、金伟诚都似乎把它当作一份很正常的职业，反而是余皓显得大惊小怪起来。

“周昇教的。”余皓说，“我觉得我实在温和多了，换了周昇的话，只要我不在铁轨上，他应该是‘心情好想扳哪边扳哪边’吧？”

金伟诚想了想，了，说：“如果那一个人是你认识的呢？譬如说你男朋友？”

余皓：“金老师是不是曾经……”

“朝五个小孩那边扳，救我男朋友。”余皓心想这还用问么？

“凭什么呢？”金伟诚，“记者有什么权力，去决定人的生与死？决定人的一生？”

林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金伟诚了，不予置评，起去，在太与雪景下站了一会儿，去采访了。

余皓看了周昇的照片，说：“这得蹲多久才拍得到？”

当夜。

正问心无愧。”

余皓看着被扫后的稿，大家的意见还分开了记，一堆稿上面全是红圈圈，只得开始改。

余皓怕周昇有危险，但以周昇的手，只要别涉什么大事，周昇自己应该也有分寸。起初几天余皓还总盘问他什么，周昇给他看了职培训资料，余皓便稍微安心下来。

“第一期专题非常重要。”金伟诚说，“辛苦你多改几遍。”

“事务调查员全国有个三四万人呢。”林泽说，“好歹比调查记者多，咱们这行才叫稀罕。咱们没钱蹚浑蹚得不亦乐乎，他们还有钱收，小日过得飞起，你倒是告诉我，稀罕在哪儿？”

周昇坐地铁再倒了一站公，背着个运动包，像要上健房般，来到单位。从今天开始，钱得省着了，毕竟要过日。周昇包里还带了饭盒，里是余皓的便当——余皓偶尔也学着饭，当

“什么私家侦探。”周昇在电磁灶前尝莲藕汤，答，“就是民间狗仔，过几天我带你玩一趟你就知了，真没危险。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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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周昇晚上回来，翻开，已经看了五分之一，开始复习准备考研。为期一周的简单职培训后，周昇的第一份活儿是帮一个阔太太，找私家侦探拍自己老公轨开房的证据。

周昇洗过澡来，说：“我们跟她老公的车跟三天了，估计快了。”

余皓修完最后的稿，这次大伙儿严阵以待，打印来人手一份，围着开会，给稿提意见，先讨论一次，再让余皓读一次。司徒烨还找了总社里两个责编过来听余皓读稿，余皓有被游街示众的觉，自己都有读不下去了。

林泽终于笑了起来，却没有打断余皓。

“心理学课上教的么？”林泽说。

林泽：“所以你读过的书，都是有用的。”

“你要当私家侦探了？”余皓。

林泽笑了起来，余皓却：“其实学心理也有影响。”

“环境的恶化问题刻不容缓……哦我怎么又没写谓语。”余皓读着读着，随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拿笔来把这句划了，众人当即爆笑。

余皓笑了笑，继续写稿：“就凭扳杆被到了我手里，就凭我是这个专题的记者。”

林泽：“你和他熟了，他自然会告诉你，我就不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