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援助委员会随机发放过来的。”

这自我介绍直接略过了其他份，只说是学长，让几位瑟瑟发抖的实习生放松了一些。

“哦，你就是那个实习生？”

迎了酒店。

燕绥之转看顾晏，顾晏坦然转看乔，乔一脸无辜。

“错了？”

顾晏主会场扫了一，也跟了过去。

“对啊，曼森家那个案。”

燕绥之：“还行，倒是一直在抖，谢谢法辩护席的设计，完挡住了下半。”

但并没有让来客愉悦到哪里去。

……

“……”

这人倒是记得自己还披着实习生的，说话风格用词用语跟当院长的时候就是不一样。

“有一会儿了。”

不过他刚要介绍，就被乔少爷自己抢了先，“乔，长你们几届的学长。你们都是梅兹大学的吧？”

“……”

实习生：“……”

实习生们非常绝望。

顾晏：“……”

“我可是听说了。”

专门负责给柯谨治疗的心理医生说过，不要对他太过区别对待，怎么平常怎么来，这样不容易刺激到他的情绪。

有一些槌就有这样的本事，一句话就能让在场诸位统统中枪，从实习生到顾晏到燕绥之本人，无一幸免。

打发的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些对他很好奇的人。

顾晏和乔总是最先跟来人打招呼，一个不冷不，一个吊儿郎当。

“我觉得你们院长应该不会允许法学院有我这样胡闹的学生。”乔少爷说得理直气壮，“我也不是受狂。”

“那位鼎鼎大名的实习生呢？”

燕绥之：“那就用不着惊讶了，本来也不是我找的辩护。”

这事他说起来特别坦然，瞬间让实习生们到了亲切。

基本程大概是这样——

园里灯火通明，有沙发有餐桌，还有各娱乐设施，跟室内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房又是全玻璃的，抬就能看见星空，一览无余。

“……”

“我听说过你在法上的表现，非常值得夸赞。”

“我当时有幸坐在旁听席，辩护非常，一个实习生能到这，真是非常令人惊讶。”

他说着又指了指柯谨，声音温和下来，“这位才是你们法学院的亲学长，跟顾同龄同级，姓柯。”

有的是于客寒暄，有的是为了近乎。

实习生的神可怜的，看得人都不忍心了。

他说着还转一本正经地冲顾晏说，“老师，这位先生在夸你。”

“我的妈。”洛克掰着指数，“刚才的都是些谁呀，咱们所

于是燕绥之抬手示意了一下，便朝他们走去。

他自我介绍向来只提名不提姓，可能比起背后的家族，更希望调自己这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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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像吗？”

“呃……”

洛克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一招招来四个人，顿时扭过去，偷偷拍了自己嘴一掌，“让你叫唤……”

总之，他们这个角落并没有安静过，端着酒杯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顾律师好，这两位是？”

“至少你在上的表现很，据说非常镇定。”

菲莉达没忍住，悄悄说：“不是说只有咱们所里的人吗？是我理解有问题还是什么，怎么搞这么大场面，里面那些人大半都在各报里过面。”

这几乎能总结一标准开场白。

“算了，给你们介绍一下——”燕绥之没忍住，笑起来。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燕绥之朝园更里面望了一，问洛克。

接着是乔少爷和柯谨……

这几个实习生跟燕绥之关系一直很好，但见了顾晏就像老鼠见了猫，更别说还有乔这一看就是金主爸爸级别的陌生人。

“哦。”乔说，“我跟你们顾律师同级，不过年纪上要虚长几岁，严格来说你们顾律师是要喊我哥的，你们喊什么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他还没有回答什么，乔少爷本人已经听见了关键字，耳朵很尖地应：“对啊，不知吧？我比他要大，只不过留过几级，就成了同届了。”

但是显然，这个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您也是法学院的吗？”菲莉达一脸好奇，毕竟法学院从来没听说过这号学生。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用这么谦虚。一个实习生能把案辩得那么漂亮，也不是光靠老师就行的。”

对于这小动作，顾大律师十分受用。

燕绥之一去就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实习生们，挤在角落一张不起的餐桌前，活像一窝鹌鹑。

燕绥之：“那您可能更需要夸我的老师，基本都是他远程指导的功劳。”

其中不乏有一些对燕绥之很好奇。

“……”

乔大少爷看见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吧，不逗你们了。再说下去，你们顾律师一个要跟我翻脸。”

两个人就能挡去大半的酒。持要留下来聊几句的，又总会在燕绥之这里碰。

“不是你吗？那个接了曼森家案的。”

“阮——”洛克看到燕绥之时活像见到了救星，但又碍于场面没敢提嗓，只能疯狂招手，“阮——这边——”

“我刚才悄悄打听了一下，还不止这些呢。”安娜说，“明天还会有一波到场。”

“如果忽略掉那些嗡嗡作响的假惺惺的客话，环境还是很不错的。”乔说，“我看这个角落就好，咱们就坐在这儿喝酒得了，介意么姑娘小伙儿们？”

但在日常相当中，其实很难到这一，无论是同学还是朋友，总是或多或少会把他作为特殊的人照顾，只有乔一直在努力奉行。

实习生们倒是喜他的，连忙摇，笑笑说：“不介意不介意。”

燕绥之很讶异，他仗着众人不注意，垂着的手勾了勾顾晏的手指，“乔居然比你大？”

燕绥之：“是的吧，还靠现代通讯。”

他一直以为这两人同龄，甚至因为格原因，总觉得顾晏要年长一些。

燕绥之装傻：“谁？”

比起其他人，他们倒是更有意思一些。

就算他们无视掉那些客人，那些客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燕绥之：“不是我接的。”

作为法学院的学生，多少听说过柯谨的事，所以洛克他们非常识趣，礼貌地叫着学长，并没有多问。

洛克他们连忙，“对的，都是。”

酒店前后两座山庄似的双建筑，中间夹着一个大的玻璃园，酒会就在布置好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