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向他单膝跪地行礼，大声唤他“楚王。”

燕思空冷：“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先生’？你怕早忘了自己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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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槐安，燕思空即刻被压去了陈霂暂住的府邸，陈霂并未如从前那般遥遥来相迎，他穿过长长的回廊，踏过积雪的院，终于来到了主屋前。

当他踏那门楣，他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气度不凡、威严持重的俊青年，那邃的眉之间，全是超然于年龄之上的沉稳冷峻。

见到燕思空的瞬间，陈霂不自觉地握了椅的扶手，眸中似是亮了火苗，光芒闪烁，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要起的冲动。

燕思空甩手一个耳光，重重地招呼在了陈霂的脸上。

——

“你一辈都是我的‘先生’，我也一辈不会忘了自己是谁。”曾经陈霂脸上的青稚年少，再也寻觅不到半踪影，如今的他，只是“楚王”，他角轻扯，“我是大晟的大皇，是太，更是未来的天。”

在路上，燕思空探知陈霂的大军已经到了槐安，距庆不过三、四百里。这附近的城池还是朝廷的，封家军不敢越界到此，但陈霂却可以畅行。

他一番逃脱，最终还是被拿下，五大绑地被送去了槐安。

“是真的，我虽是想让先

陈霂的大军离他们已经不远了。

于是在佘准有意行踪，燕思空有意暴份的情况下，他在庆到槐安之间的一个无名小村落里，遇上了前来捉拿他的楚王军。

陈霂挥手：“都下去。”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直至屋内只剩下俩人，陈霂这才起，几步跨到了燕思空前，激动地喊：“先生……”

陈霂面带怒容：“混账东西，谁让你们把先生绑起来的，还不赶松绑！”

燕思空眯起睛：“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鬼话？”

陈霂轻叹一声，面有愧：“先生，对不起。”

他很快就要见到陈霂和沈鹤轩了，见到那个他一手带起，却反咬他一的学生，和那个他屡次心慈手放过的敌手，让这两个人有机会陷害他，是他咎由自取，但他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先生。”陈霂的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想到能再见到你，我兴得一夜都没睡，分别的这一年多，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我知你怪我，我知我对不起你，但……但那都是沈先生的计谋，当我知的时候，我想阻止也不及了。”

侍卫连忙解开了燕思空上的绳，燕思空一言不发，冷漠地瞪着陈霂。

“少废话，放我走，或者杀了我。”

陈霂被打得猝不及防，面可谓彩纷呈，从错愕、到震怒、再到难过，最后，却只剩下了无奈，他用尖了被打得火辣辣地侧颊，不动声：“如今，也只有先生敢这样对我了。”

阿力哭着跪别了燕思空，燕思空目送着二人离开，伤怀不止。他忍不住想将对自己好的人都推得远远地，一怕拖累别人，二怕偿还不起。他这样的人，孑然一反倒是仁慈。

“你尽去你的皇太天，可你别忘了，你能有今日，都是我为你筹谋的，你却恩将仇报，陷害于我。如今你把我抓来，是嫌害我不够？”

俩人约定，等安顿好阿力，佘准就回来找燕思空，无论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