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面无表情：“没有。”

“就算我娶了妻纳了妾，你也还是我的人，这一永远不会变，明白吗。”

封野凑近几步，伸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他却微微偏开了，封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燕思空一气，压抑着自己，低声：“明白。”

“这次给了他，下次呢？”燕思空冷，“他又不是三岁孩童，要靠撒泼哭闹换取自己想要的？”

燕思空：“兹事大，自是绝密的。”

元南聿皱起眉：“那你为何告诉我你会去求狼王？”

“……不敢。”

“就算大哥不能替张榕将军，对他略有提，他也不至于满腹怨怼，怎么也好过什么都不给吧。”

“不必，只有经过寒冬的考验，才能成为真正的狼，魂儿自会照料他们。”封野前亮了亮，“你想他们了，我带你去看。”

“正在找人打探，但很难探确切的消息来。”

前些日他一直忙于为三军购置冬需，派去采买的最远已经到了福州，为了避开朝廷的线，实在是煞费苦心。可封野的准岳父富甲一方，一声令下，就把他们的难题解决了，这桩亲事，着实很划算。

燕思空原是不会留意初雪是大是小的，但这一日，勇王送来的各类冬需刚好抵达太原，五百辆车将白茫茫的大地碾了一蜿蜒地长龙，不少车被积雪泞住车，太原城派了大批将士去接应，城里城外都闹极了，燕思空这才发现，今日的雪，下得确实很大。

燕思空在城楼上看着勇王的一车车“诚意”，久久没有回神。

“你究竟有没有为大哥向狼王求前程？”

“你……”

“刚刚冬，还没有那么冷。”燕思空觉得封野人大地竖在自己房内，有莫名地压迫，为了缓解，便问，“许久不见魂儿了，天冷了，不将它的小狼带回府里吗？”

“不必了。”燕思空快速，“我知他们安好就行，每日事务繁多，不开，忙了一天，狼王也早回去休息吧。”

太原迎来了冬的第一场雪，都说初雪是吉兆，下得越大越好，瑞雪兆丰年。

元南聿挥了挥手，让边的侍卫远离，等他们都走了，才：“思空，我有件事想问你。”

“我骗你的。”

封野一把将他拽了怀中，地抱着。

燕思空偏看着元南聿：“大哥手低，若靠你我的脸面去求，求不来，大哥不满，求得来，狼王不悦，宁得罪大哥，不要得罪狼王吧。”

封野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准拒绝我。”

封野皱起眉：“你这是赶我吗？”

“你说。”

元南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这话未

封野直勾勾地盯着燕思空：“我送你的熊氅呢？”

封野眸中闪过狠戾之，一把推开了他，拂袖而去。

燕思空并未挣扎，他向来不怎么喜白费力气。

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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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就好像之前的从未发生过。

燕思空用余光瞄了一，来人是元南聿，他平静：“这等勤务，不必劳烦阙将军的。”

直至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一刻，边站着了一个人。

燕思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