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过。”封野的双眸漆黑幽森，不见底，“陈霂是故意放他走的。”

燕思空失神地看着封野，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都在脑中捋了一遍，发现封野说得确实有理，他此前竟然一直没有想过？但他还是不愿意怀疑陈霂，他沉声：“怕是你多心了吧，陈霂并没有大的本事，若没有我，他连现在这几万兵都不会有。”

“此人或许会是我大业路上的最大障碍。”封野目光冰冷，“可惜当时刺客没能杀了他，现在城内防守森严，无法下手了。”

燕思空皱起眉：“陈霂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你，他防备你什么？若你败了，他连云南都踏不去，他又怎么会故意让沈鹤轩来阻拦我们？”

燕思空淡笑：“无妨，若连他们都不能降服，那我早在过去不晓得死多少回了。”

燕思空到局促起来：“我知他长大了，不如少

燕思空：“三天三夜，让全城军民看足了叛徒的下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燕思空地望着封野：“你为何会这样想？”

“你怎么又起来了。”燕思空走过去，夺下了他手里的书，“大夫都说了让你好好躺着养伤。”

——

“我为何不会？陈霂一直防备我，难你看不来吗？”

“陈霂将他放走，也许并非是顾念师生之谊，也不是怕他束手束脚，而是为了让他牵制我？”

燕思空苦笑：“累。”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打败他，此人虽然腹载五车，但致命的缺有很多，我了解他。”燕思空笃定，“我说了，我会为你拿下太原，决不言。”

燕思空一怔。

但无论前是刀山还是火海，拦路的是妖还是鬼神，他相信他和封野一定能披荆斩棘，有些人天赋雄才，生而就要叱咤风云，拨乾坤，他相信他是如此，封野亦是如此。

“我相信你有办法。”封野默默地注视着燕思空，“听说沈鹤轩把汪昧的舅舅吊在城楼上了。”

“你伤还没好，随便动可能会扯开创。”燕思空轻轻掀开他的里衣，查看肩窝缠绕的白纱，尽依然有血迹渗，但已经比前些日好多了，他，“你好得越快，不是躺得时候越少吗。”

“无妨，这小伤，能奈我何。”封野抓住燕思空的手，“这些日都是你在理军务，觉如何？”

“是吗？当初你在云南时，帮他挑选了宁王之女，倘若他真的成了宁王的女婿，宁王在要地，富甲一方，随时都可以集结几万兵助他抵御朝廷的平叛军，只要他能离开云南，以他大皇的正统，何愁一路上没有诸侯响应？那个时候，他还需要我吗？”封野眉间尽是寒意，“当时他也没想到，造化人，宁王会被一颗枣噎死吧。”

封野抱怨：“整日像个死人一样躺着，我哪里躺得住。”

“在你心里，他始终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崇拜有加的小小太，你一直不觉得他真正长大了，也不觉得他会脱离你的控制，因为你习惯了掌控他，他也故意在你面前小伏低。”封野冷，“万一你看轻了他呢？”

“这帮人可不好相与，他们为难你了吗？”

这日燕思空，回到帐篷，就见封野正卧在榻上看书。

比他们所预想得还要艰辛，还要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