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发丝被撩开，白皙修长的脖，谢砚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九叔方才在想什么？”

“砚儿，要不到榻上去？”好不容易叶，牵扯一缕银丝，谢爻嘴上沾满了对方的脂，他伸被砚儿搅得微微发麻的了，是清淡的甜。

“九叔今日倒是有兴致，”话中笑：“比平日好伺候些。”

而卧在他侧的砚儿，更似一个从半褪古画中走的人，在光溢彩的胭尘中，睁着一双，温柔又笃定的看着他，静静的看着，这一，便是彼此的千年万年了。

“娘”

“之后的每一天，都好好过罢。”

极近的凝视那双映了桃的眸，谢爻倒也装得从容：“怎的，妆尚未成，娘就这般急不可耐了？”

这一言，一语，一撩，一，谢砚心中那团火瞬间炸了。

“九叔为何发笑？”

他转过，那双狭长的眸早睁开了，视线相缠，昨夜的妆没洗净，尾那抹桃若隐若现浮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清艳之。

他下意识的，吞了唾沫，面上火烧火燎的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嫌弃九叔手笨呢？”

……

“九叔，别挽了。”

“九叔？”

“哪好看？”

“九叔，侄儿好了。”

“为何？”

怔了怔，谢爻嗤的笑了来：“你倒好，我认认真真给你画，你自个儿想非非。”

红的薄衫是半透明的纱质，在幽微的光线映衬下，隐约可见对方线条畅的姿……

“能得佳人赏识，我当真三生有幸。”似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动摇，谢爻嘴上假意云淡风轻的说笑。

“嗯”

“九叔？不好看么？“谢砚是故意的，他早将九叔脸红张的模样瞧了个够，假意使坏。

“好”

“要负责灭火，是不是？“谢爻截了他的话，拱起膝盖朝对方那轻轻蹭去，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真是有息。”

翌日晌午，谢爻醒来，酸麻从每个骨中传来，砚儿虽帮他清洗了，却没收拾屋，脂将衾被染红了一大片，目惊心满是狼藉的落红，香粉胭脂散了一地，风一，胭尘扬起，在日光下光溢彩似梦非梦。

如此说着，谢爻伸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衣衫落间，扯过红的衣衫：“抬手，站起来。”

“想你这副模样，不知能让多少人犯罪。”

“不会的，我只祸害九叔。”

一青丝在他指尖淌，也不知是谢爻手笨还是心慌意，总是挽不好，束带在黑的发丝里似一条穿梭游移的赤蛇，吐着火红的蛇信，似要灼伤谢爻的手指。

“不是，现在挽了，终究是要解的。”

谢爻浑颤抖，整个人淹没在酥的快之中，全然不上气，腰间一，猛然向后扬起，脑一片炸裂的空白……

“侄儿自己来。”

“祸国殃民，红颜祸那。”

四下寂静，只余滋滋声和彼此压抑的息声。

与砚儿耳鬓厮磨了三两年，他那冷淡的病，真真是好彻底了。

谢爻晓得，这一夜，他又完了。

“嗯……娘，你可别胡把我吃了。”

新嫁娘，谁家的新嫁娘，也没成这样的。

似吃了人血的妖。

对方言语越发轻薄，谢爻也不恼：“佳人在怀，自然有兴致。”

谢砚不答，覆盖上对方笑微微的嘴，尖开启齿关舐，叶缠着，窗台上的烛火闪了闪，屋中黑暗，一缕月斜斜落，淌在斯缠的两人间。

挽发的手顿了顿，还未及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推倒在桌案上，胭脂粉散落一地，叮叮咚咚回在夜里。

沉浸在余韵中着息，光涟涟的上覆满印吻痕，在清浅的月下是郁的气。

“砚儿”

“……”

“不好看了？”

“嗯”谢爻顺手将胭脂粉瓶瓶罐罐收拾好，下了榻，发现都跪麻了，差儿没站稳，鬼使神差背过去，等反应过来自己都蒙了，他和砚儿什么事没过，换个衣裳避讳什么，这微妙又羞涩的心思，当真是娶新嫁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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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儿。”纵然上已火烧火燎，砚儿的声音还是冷而清的。

“九叔，你这般撩法——”

……

“你，这张脸，这副，太好看。”

“没，没有……”难得谢爻了分寸，他移开，手指撩开砚儿的长发：“我替你挽发。”

四目相缠，空气都得要烧了起来，借着月谢爻看清对方的形容，嗤的一声笑了。

谢砚结动了动，狭长的眸睁开，向前倾了倾，谢爻猜他的用意，往后躲了躲：“别胡来，妆会的。”

闻言，谢爻心中莫名一，将瓶瓶罐罐潦草放在桌案上，缓缓转过来，呼一滞。

黑发如墨丝丝缕缕逶迤而下，尾的桃闪着烁烁光华，衬得那双狭长的眸如落了桃的潭，潋滟却让人看不见底也移不开，原本颜偏淡的因了脂，让人想……一咬下去。

前的人，虽是自己一画来的，但，转瞬回眸一瞧，还是得……让他不知所措。

起撩人的情*。

“我想听九叔说。”

“嗯”

“笑我的娘，妆了。”

未挽好的发泻而下，落在谢爻脖上，的，隔着薄薄的红嫁衣，分明觉到对方已蓄势待发的炙。

……

“哪有，我的砚儿，什么时候都好看。”他抬起手，指尖带情*的挑逗，描摹着对方的面廓，这一张脸，即使脂了，蜿蜒的红染开来，也得惊心动魄的。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