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真一惊，赶抬起，不自然地看了彗星，“……疯，谁是你的人啊……”可即使嘴上这么说着，赵容真的心脏也不规则地着，好像……还有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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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彗星都觉得自己思考这样的问题很奇怪，看现在的情形，他们哪里会是对方的人？况且……都是男人。

彗星没有着急找护照和衣服，而是先去看了那盆，他以为这已经死了，但没想到它仍旧活着，只是那枯萎的红让他心酸。

“不是你爸妈么？”赵容真疑惑地问，彗星的刀叉顿了一下，一丝失落一闪即逝。

小金笑了笑，“我会定后天上午1015的航班，到时候我会在机场等你们，我会再把护照给你们，别晚了。”彗星和赵容真临小金办公室前，小金还不忘嘱咐。

韩宇。

屋里的摆设还跟以前一样，家没有盖上布，只有屋中间的钢琴被蒙上了一层白布，窗台上的那盆盆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绿的叶，仍旧生气的生长着，而那一抹绿下面，静静地躺着枯萎的红，颜有了。

赵容真没多说什么，拿着盆栽和彗星一起离开了。

这么一折腾，赵容真也不想上厕所了，他本来想再接着去睡，但彗星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赵容真又回去趴在彗星的边听——

“走吧，能帮我拿着盆栽么？”彗星走卧室的时候，赵容真正站在窗台前看着那盆盆栽，听到彗星的声音看了一，虽然收拾了一个书包，但里面似乎没有多少东西，好像随时回回来一样。

“取个艺名不行么？”彗星的话让人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难‘彗星’能上飞机，‘韩宇’就不能么？”

赵容真有不自然地清了清嗓，“……那以后我叫你‘彗星’，还是‘韩宇’呢？”

第64章落时，见叶不见（二十三）

“我让人定期来浇，不然这么多天，非死了不可。”赵容真沙发上的浮灰坐下去，手臂支在扶手上，低下让太在手掌上。

因为乐团最近还有其他演，所以有些人留下来加班继续排练，乐团准备了晚饭，赵容真却带着彗星去了乐团旁边的意大利餐厅。

行政的同事小金接过两人的护照，先打开彗星的，不过有惊讶，她抬看看彗星，又看看护照上的照片，“彗星啊，你叫‘韩宇’？”赵容真听闻，也惊讶地看向边的彗星，彗星一脸坦然。

“随便。”

此时，彗星只有自己，也只有这盆栽和酒陪伴着自己，于是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彗星也不知喝了多少，直到趴在吧台上再也起不来了才停下，是在没力气走回卧室，索就趴在吧台上睡了。

“我在德国的时候，宋叔就想在我的货渠上分杯羹，那么，在他边的人我又怎么不调查呢？即使是‘传闻’中的人。”赵容真抬看了看正“专心”吃意大利面的彗星，“‘韩宇’……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特别的。”

“那就叫‘韩宇’吧，我觉得‘韩宇’比‘彗星’好听。”赵容真低下，自说自话，嘴角还一丝自然的笑容，像是得到什么宝。

等赵容真回家拿了护照，两人再把护照送到乐团的时候，已经将近6了。

“你连我家的门锁都换了？”彗星皱着眉看了看赵容真，当赵容真打开门的时候，一寒意从屋里来，一些灰尘漂浮在空气里，彗星不禁咳嗽了几声。

晚上，彗星一直到了半夜也睡不着，等赵容真的呼平稳后，彗星蹑手蹑脚地起来，走去了客厅，只打开吧台上的灯，取了一个酒杯和一瓶红酒，倒了半杯，又把窗台上的盆栽拿过来，摆在面前后，就安分地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这已经变成绿的莎华，慢慢地，之前的那个梦又浮现在脑海里，虽然只是场梦，可梦中在河边的寒冷和那个老婆婆给他的“故事”，甚至是那熬在锅里的汤的味都很真实，那“故事”跟自己和赵容真有什么必然的关联么？赵容真应该是……着自己的么？不然怎么会和自己有肌肤之亲？又怎么会奋不顾地救自己？而自己……也是他的么？

“我从生就只有宋叔，没有爸妈。”

“……谢谢，一会儿我带他走，就不用别人来了。”一来彗星本来就想带着走，二来这毕竟是自己的“家”，他不想总有陌生人来。

而这次换彗星抬起，捕捉到了赵容真嘴角的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半夜起来喝酒的结果就是沉得抬不起来，彗星好不容易起了床，但觉得赵容真有反

“你查过我？”彗星有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原来‘韩宇’才是你的名字，我说怎么查不到呢……”

赵容真耸耸肩，不置可否，彗星放下盆向卧室走去，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护照，从衣柜里找个书包，又找了几件衣服，只是，在找衣服的时候，他的目光偶然扫到放在衣柜底层那离开越南前队长送他的军刀，这让他忽然想起在越南的日，彗星犹豫了一下，最后把军刀、衣服和护照一起放了书包。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好像在18岁以后，彗星就再也没听过有人叫过他“韩宇”了，那个名字，也只属于18岁前的自己，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没有任何定语的韩宇，而现在，他是“杀手彗星”。

后半夜，赵容真起床上厕所，发现边的彗星不见了，一丝莫名的害怕袭上心，他赶走卧室去找，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吧台上趴着睡着的彗星，还有两个红酒瓶，一瓶是空的，另一瓶还剩下不到1/4，赵容真松了气，他走到彗星边，看了看酒瓶，“还真会挑……我就这两瓶红酒的上品，都让他喝了。”他想把满酒气的彗星架到屋里去睡，但彗星极度不合，即使喝醉了，赵容真抬起他的胳膊时，他也会倔地推开，回到趴在吧台上的姿势，赵容真想就那样不了，但想起彗星的右肩复健已经有了起，如果一直趴着血不循环的话，恐怕效果就要失去了，于是赵容真行把彗星架起来，放到吧台后面的沙发上，给他盖了件外衣，又关上了吧台的灯。

“不知，从我记事起，宋叔就一直这么叫我，可能是宋叔吧。”其实赵容真是想问是爸爸给他起的名字，还是妈妈，但彗星却说“可能是宋叔”这样的话。

，你来我家的时候，我也没给你拿几件衣服。”两人一起下了车上楼，等到了家门，彗星才想起来没带钥匙，赵容真倒是从兜里拿了一串钥匙来，但跟彗星之前的钥匙已经不一样了。

Eric……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