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凌在自己不知的时候，火了。

他有自信不靠别的渠职业圈，因此对现在游戏圈的新闻没有过多关注。是以，现在的他难得的一雾。

KIKI担心惹对方生气，说话间便带了分小心翼翼，得知对方并没有，立松气，，“你们打算今天上王者？”

“嗯，”KIKI突然有些心虚。

“看情况，”莫凡

语气淡定，看起来是经常遇到这情况。

电竞圈对有实力的选手十分看重，但这些选手都是需要靠自己发掘的，一个好的人才，很是难得。

——前面的666，我大KIKI哥的直播间还有王者级别的观众

——王者代练？怪不得我最近用王者号找他接单被拒绝了

莫凡觉着，亓凌大概不会关注这个，更不会有这样的好奇心去查探。

“那得问你边上的那个男人了。”

“没关系，”莫凡无所谓。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行动，对方就先给自己了个铺垫。

代练这事，即使经过多次游戏改革，也无法完全杜绝。最终，只要不过分，大家也不过是睁一只闭一只。

KIKI直播间几十万的观众，早有人在亓凌钻石段位保持连胜时，就把消息散播去。大概除了他本人，不少人都知他的存在。

没见到你人

每次上号，KIKI遇到的都是亓凌。问他是怎么看来的？呵呵，对方那问十句回一句的作态，不用猜也知是谁了。

“哦哦，那就好，我以为你们会不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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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介意吗？我以为没关系的，要不我现在把直播关了？”

一直守在KIKI直播间的某些人看到对方在线，立刻打电话告知自己战队的经理。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KIKI开直播，别人也不会知，自己的号是亓凌在上。

——IP已查，确认是同一个

莫凡，“KIKI，我这好友信息这么多，怎么回事？”

“你开了直播？”

“嗯？”莫凡没有听他的，去转而问亓凌，而是发疑问的语气。

战队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三人成虎，在他们的中是不存在的。

KIKI邀请莫凡语音的时候，莫凡没有拒绝。他最近没有关注这方面的消息，正好借此了解下。

KIKI跟两人开过一次语音，但那时，亓凌远没有那么名。观众们也没有那么无聊，将一次无关要的语音通话录下来。没有证据，即使再多人说对方是本人，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凌上你的号打排位，想想他的胜率，这些人都想要抱你们大。”

莫凡上了解到问题的关键，“你跟他一起玩的？”

莫凡当然不会说是在船上度过的，只糊说自己忙。

——这个人怎么觉跟某个代练这么像

听到KIKI的话，直播间的观众一个劲地嚷嚷不要关。

自从发现有这么一个好苗，不少战队都蹲守在线上。只要对方上线游戏，他们便游戏观战。一直不手的原因，也是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代练。

“没呢。”

亓凌，“不用理。”

莫凡一上游戏，一堆好友信息来，纳闷，“怎么这么多人加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