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收费，不然不划算。”严安笑了两声，“哥们儿，你是不是动心了？”

“……怎么说？”

卢征等他说完了，才慢条斯理开，“严老师教训得是，吾辈有所，受启发。”

“他没回答我。”严安想起这件事似乎还觉得很好笑，忍不住又笑了几声，直到卢征不耐烦地发了狮吼，他才：“他直接下线了，他还跟柯安娜他们组着队，准备下副本的，就这样招呼都没打就下线了。”

严安听卢征没有回应，忍不住勾起嘴角，施施然：“你觉得这代表什么？恩？”

严安继续：“他隐瞒份这件事，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只是选择了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里的一活法，或者说……玩法。他一没骗钱，二没骗情，好吧好吧，如果你要说你付的情是被欺骗了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你们俩是当事人。我的意思是，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说什么什么，不说什么不什么，而你的权利只在于你接受，还是不接受，可你并没有权利因为这件事对他行德上的批判，也没有资格这么。所以，理好你的情绪，你是个成年人，不要那么情用事。”

严安笑了两声，“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儿问过小牧了，我问他对你的觉和对我们的觉一样不一样，你猜他怎么说？”

卢征睁开了睛，不自觉地绷了手指，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其实非常张。

“第一，突然停电了。”严安听到卢征在那啧了一声，噗嗤一

卢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什么？”

“胡说八什么呢你。”卢征气不打一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不是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卢征眸沉得很，手指抓了手机，“既然组了队，他就不会轻易离开，也不会不打招呼，他……”

严安，“哪怕我没见过他，苍山笑他们也没见过他，可经过这些日的相，我们都知他是一个好孩，懂礼貌，不给人添麻烦，努力不拖别人后，这样的表现想必只有两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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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征闭着，默默听着，其实很多理他都明白，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可他的内心就是有一个地方接受不了，所谓神洁癖，大抵如此。

“你以前的脾气，早八百年就跟人划清界限了，可你居然会说你矛盾，说明你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跟对方撕破脸。”严安：“说实话我惊讶的，也很欣，这么多年了，你总算从幼稚园毕业了。”

里，疲惫地呼气，“你又想说什么？什么时候你还当起情咨询师了恩？”

卢征晃了晃脚，没说话。

“还是以前的老话。”严安靠在车门上，着河风，手里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咔哒咔哒地响，“无论是虚拟的游戏，网络，还是真实的社会，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隐私，他们愿意表现来哪一面，你就只能看到哪一面。你不能完全将所有人的想法，心思掌控在自己手里，也没有办法让所有人忠诚于你，但只要这件事不违背良心，不违背法律，不违背德……就拿牧这件事来说吧，他就算没说明自己的真实份，碍着你什么了吗？是让你的生意蒙受了损失？还是让你下半辈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