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摇摇正要答话，家里掌厨房的玲就端着一大碗腾腾的羊汤过来了。“来来，夏至，喝汤！光吃饭没个汤容易噎着，你山哥就是不仔细！”如同母亲投向儿的怜神回到关山上时即刻换成了嗔怪，然后又迅速过回到夏至的上。老板而已，哪有儿要？“幸亏灶上还炖着汤。”

夏至对关山的心思一无所觉，又扒了饭问：“达瑞挖走了峻哥还不够，还想收购光影？”

蒋原在等关山的解释，关山却并不认为他有义务向蒋原解释太多，哪怕光影影业未来的发展多少需要看蒋原的脸。“当公司老板和当人大哥是两回事，夏至是我弟弟，我对他的期望始终不在娱乐圈。而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也该由他自己选。”

关山忡怔回神，盯着夏至那半边鼓着的腮帮和已经空了半盒的炒饭暗暗叹了气。真该让蒋原来看看夏至现在的样，他心想，保什么捧他的念都没了。夏至打小苦惯了，对一向保持着虔诚的狂。简单来说，就是饱了还能再吃。

然后，他就听到这位薪聘来的家教师委婉表示：“夏至很勤奋，是个好孩。就是基础太差，如果能够延后一年参加考，应该会更有把握。”

为，光影影业早该关门大吉。

“谢谢玲。”夏至溜了一汤，那声势很质朴，又抬问关山。“山哥，要不要也来？”

关山低望了那碗汤，木然摇。上好的羊，小火慢炖十几个小时才能个汤底。泽清澈透亮，味半不失，还不膻。关山分明记得，夏至没来之前，玲的手艺和耐心都与外面饭馆里的厨差不了多少。“光影我不会卖，蒋原也明白，事情没那么麻

至于形象，那是啥？能吃么？好吃么？怎么吃？

“劳逸结合，”关山敲敲门板，又拎起手上的保温盒晃了晃。“先来吃宵夜。”

关山沉默了一会，客气地送走了老师。转到夏至的卧房，刚推开一条门，关山就看到刚洗过澡的夏至还在认真地背英文单词。夏至贫寒，未认识关山之前连学费都基本靠凑。这情况下，所谓的“自幼习武”，不过是学校老师看他家环境差，把他列为育特长生来照顾。这样一来，只要能时参加武术训练，还能从学校里拿到一笔补贴。但育特长生费在训练上的时间多了，分给学习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夏至本人正巧也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天纵奇才，被老师断言基础太差也是意料之中。

夏至正被英文单词折磨地生死，一见有宵夜吃，即刻扔下字典天喜地地扑了来。可他虽说是少年心烦恼不扰，但见关山从一回来就一直着一张心事重重的脸，终是忍不住一边嚼着炒饭一边问：“山哥，有心事？那位蒋老板很厉害么？”

当关山顺手打包了一份扬州炒饭赶回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这个时候，新请来的家教师刚刚辅导夏至完成今天的功课，正准备回家。作为监护人，关山理所当然地要关心一下夏至目前的学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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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两句解释，蒋原不禁失笑，喟叹着：“你跟你大哥真的很像。”他再没提工作上的话题，而是平心静气地与关山吃完了这顿饭，好似他本来的目的就是顺路探望好友的弟弟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