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开始听……」

「在那之前……」

我伸手往床那边指了指，他往那边看了过去。

「……那边有呼叫铃，帮我叫医生。」

「……」他愣愣的看了三秒我指的呼叫铃，又转看向我。

看他好像还没有会意过来，我只好继续说：「我先跟你说，你的第二枪……没有打到。」

「……」他还是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往墙看过去。

墙上面有个很明显的弹孔，任谁看都知那发弹没有穿过任何东西，了枪后直接镶嵌在墙上。

「你……你……」难得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似乎真的很讶异。

「死不了啦……在你开枪的时候我是使尽力气往后躺闪过了，不过左肩的枪伤跟上的旧伤復发了啦，痛死了……快铃叫医生……」

他看往地板上的枪，我也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是你想再开第三枪？」

他站了起来，轻轻的让我躺好，走到枪旁将枪捡了起来。

「喂……」

「我杀不了你。」

「你知就好。」我哼的一声，然后自己抬手想把铃下去。

「但是这样……我就失去当杀手的资格了。」

本来是想铃的，但我手停了下来，要是了医生还护士一定立刻会病房，是说刚刚那两声枪响都没让人听到，这间的隔音的有那么好吗？

「那有……咳咳！……那有什么，你去别的不就好了。」我忍不住咳了一血来，唔哇，不妙……该不会开始内血了？

「你不懂，我的一切都是组织安排的，我在社会上并没有分，不能杀人的杀手，最后会因为没有价值而被组织置。」他淡淡的吐了一气，用袖把脸上的泪了，「不过……我却觉得好像……为什么呢，我有变轻松了的觉……」

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靠自己的意志选择杀与不杀。

「那你打算怎样……？」

他回对我一笑，将枪收了起来，「我不想让组织置我……可能去找个地方自杀吧。」

「靠！」我不由得骂了一声脏话，「自杀个啦！你脑袋里面只有杀而已吗？」

不小心动了气，我摀着呼几。

他回皱起眉，好像是我不谅解他似的。没错！我就是不谅解你！「我是不知你说的置是啥，不过你要是因为我跑去自杀，要我一生活在罪恶里，那我现在不如先死给你看。」

「你……」

「我现在没死，八成你那个什么组织，巢啥小的，还是会来追杀我吧。」我摀了摀，好痛，虽然躺下来呼变得顺多了，但还是痛，「不如就逃吧。」

「……什么？」

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这傢伙的领悟能力是不是有差？

「我是说，跟我一起逃啦！」一时又动了气，我咳了两声。